佈雷肯家族的軍隊崩潰了,失去了統帥的他們本來就戰意低迷,加上是被突襲,只能依靠混亂和佈雷肯家族騎士和重甲步兵的合作頂住,現在遭到從天而降的箭雨,自然瞬間土崩瓦解。只有阿摩司·佈雷肯的私生兄弟雷拉頓·河文帶著殘部泅渡河流,向自家城堡退去。可當雷拉頓抵達石籬城時,眼前的一幕差點讓雷拉頓爵士從馬上掉下來。哥哥的兒子亨佛利被五花大綁地吊在城門前,這個年輕的小子已經哭成了淚人,而自家城堡上的紅馬旗幟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派柏家族的舞女旗幟,佛雷家族的雙塔旗幟,魯特家族的雙頭馬,還有戴瑞家族的農人。
連成片的軍營就這麼水靈靈地出現在了自家的城堡下面,還有一頭巨龍。
戴蒙王子冷冷地盯著雷拉頓爵士,他胯下的血蟲同樣伸長了脖子,盯著雷拉頓·河文,同樣的目光還有城牆上的幾位諸侯。
孿河城的佛利斯特·佛雷侯爵是一個英俊的中年人,他一身藍色的板甲,英姿勃發,年輕的佛雷侯爵曾經在女王駕臨河間地時向她大膽求愛,現在,當戴蒙王子騎龍從天而降時,佛雷侯爵立馬舉起了女王的旗幟,他帶領200名騎士,600名帶甲的步兵立刻加入了戴蒙的軍隊,此外,他好戰的妻子沙比瑟·瓦爾平也將召集一支2000人左右的農兵和僱傭兵為女王而戰。
紅粉城的培提爾·派柏伯爵同樣痛快地率領100名騎士,700名帶甲步兵急行軍而來,他的孫子在後方繼續召集大軍。年老的培提爾伯爵在行軍途中告訴戴蒙他們這些河間地諸侯如此果斷的原因。
“我們曾以寶劍向她宣誓,如今我老了,他們中有的人死了,有的人老了,但我還沒老到遺忘誓言的地步,他們也沒不要臉到死前不告訴兒孫應該遵守的誓言。”
老伯爵說道:“而今寶劍仍在我手,我未曾遺忘,它也是。”
短短几天時間,隨著戴蒙騎龍降落在各個城堡,女泉鎮的暮頓家族,海疆城的梅利斯特家族,還有旅息城的凡斯家族都舉起了女王的旗幟,河間地諸侯們拼湊起了數千大軍,而這個數字還在不停地增長。
雷拉頓爵士緩緩爬下戰馬,屈膝跪下,舉起了自己的長劍:“佈雷肯家族願意效忠女王陛下,只求您能饒恕我無知的侄兒。”
戴蒙笑著接受了雷拉頓的投降。
自此,河間地已經大半染黑。河間地諸侯的軍隊也開始向赫倫堡進發。
天穹之上。
伊蒙德有些呆愣地趴在瓦格哈爾背上,他終於從昨晚的憤怒中走了出來。
“我都幹了些什麼啊。”
一股涼意瞬間湧上獨眼王子的心頭。
第二更,死亡ddl到來,筆者要熬一個大夜,8.26日的更新也在晚上,兩更,晚上9點左右,如果筆者沒有及時甦醒的話,在晚上11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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