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的龍就算是銀翼也能一口一個。”傑卡里斯知道龍跟龍的差距極大,他倆的巨龍現在的鱗片連大一些的箭矢都擋不住,更別提上戰場了,起碼還得等一兩年才能放心地去燒人。“跟著叔祖他們打仗準沒錯,說起來回龍石島的話媽媽也會為我們驕傲的。”他幫弟弟繫好了甲冑的揹帶,路斯里斯示意哥哥轉身,他也用力一拉,將哥哥的揹帶繫好。“我也想看看喬佛裡的眼神。”路斯里斯笑著說道。“嘿嘿,他的哥哥們都上戰場了,他還在玩玩具,嘿嘿。”
“王子殿下。”金瞳的霍法·持律者站在帳篷門口,他現在是龍澤爾的侍從長,和弟弟亞當斯·持律者負責龍澤爾的貼身安全。“我們該準備出發了。”
“知道了,我們這就出來。”傑卡里斯急忙繫好護腕,帶著弟弟鑽出了帳篷,霍法拎著他的瓦雷利亞鋼長槍“持律者”,一臉嚴肅地看著兩兄弟。“兩位王子,殿下吩咐過了,你們跟著我留在中軍。”
“不是說好讓我們跟著左翼的騎兵出發嗎?”傑卡里斯有些失望。
“林恩他在胡鬧。”霍法有些生氣地說了一聲。“你們還沒到年齡,騎兵負責的任務更重,如果還要照顧你們,是戰場的大忌,好了,跟我走吧。”
“明白了,謝謝您。”
霍法對著兩位王子點點頭,示意他們跟上。
隊伍在夜色的掩護下緩緩向預定的戰場開拔。
與此同時。
伊倫伍德家族的駐地。
勒文·伊倫伍德伯爵眯著眼睛看著面前的銀髮年輕人提迦羅·達珈雷昂,這位精通毒藥的年輕人一開始就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沒見過敢一口將加了蠍子毒混著毒蕈汁的酒喝下去的傢伙,也沒見過立刻就分辨出毒藥成分並精準解毒的藥劑師。
這次試探也使他不得不重視這位來自瓦雷澤斯家族的使者。
“您的意思是,馬泰爾的主力部隊正停留在大沙丘附近?”
“這是瓦拉爾王子騎龍帶回的訊息。”提迦羅看著勒文伯爵的眼睛,笑著說道:“這是您的機會,科奧倫親王的軍隊剛剛組建,又要經過地形複雜的大沙丘,如果在這個時候打敗驕陽,那麼將無人質疑血之貴胄能戴回多恩至高王的王冠。”
“龍澤爾親王的承諾是否還有效?”
“當然。”提迦羅依舊笑眯眯地看著勒文伯爵。“黃金製成的王冠只是第一筆投資,親王會摧枯拉朽地擊敗東多恩的貴族聯軍,只要您擊敗了馬泰爾親王的軍隊,那麼至少10年,伊倫伍德家族可以自由在中多恩和東多恩擴張領地。龍澤爾親王也將建立與多恩至高王的貿易。畢竟之前發動大入侵的多恩親王是馬泰爾,而不是伊倫伍德嘛。”
“那佛勒家族呢?萬一他們干擾我們的後路怎麼辦?”
“您可以盡情釋放哨騎。”提迦羅依舊笑眯眯地說道:“親王隘口可不止佛勒一家。”
“我明白了,使者,回去告訴你們那位小親王,不要妄圖相信多恩人的信譽,但要相信多恩人的長矛。伊倫伍德感謝瓦雷澤斯的支援,也必將讓那個靠著女人的馬泰爾付出代價,但你們記住,不要以為能用一點恩惠換來多恩人的長矛和忠誠,多恩人的長矛和忠誠只屬於我們自己。”
“如果真有那一天。”提迦羅笑著張開了雙臂。“我們隨時奉陪。”
清晨的平原依舊乾旱得只長了零星的沙漠植被。邊疆地的騎士緩緩移動到高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北上的多恩人。
無甲或者輕甲的民兵手持長矛率先出現在視野中,隨後才是披著甲冑的沙漠戰士,多恩人的沙地騎兵也舉著旗幟緩緩出現在了左右兩翼。
太陽緩緩升起。
塔利伯爵冷冷地看著遠方的多恩人,碎心已然出鞘。
步兵隊伍裡,傑卡里斯努力伸長脖子試圖看清對面的軍隊,握緊韁繩的手早已汗津津的。
雲層之上,藉著雲層的掩護,兩頭巨龍也悄然來臨。
第一更打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