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豪車在距離陸玄的十米處急剎,輪胎在柏油路面擦出刺耳聲響。
還沒等司機下車,後座車門已從內被猛的推開。
三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踉蹌而出。
他們身著定製西裝,腕間百達翡麗折射著陽光,卻在此刻顯得無比蒼白。
“爸!兒子不孝!”
為首的唐裝老者和兩個老者突然跪地,膝蓋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三位老者身後的八位中年男子見狀,緊隨而下,不約而同的高喊一聲。
“爺爺!”
他們跪伏的姿態如此熟練,彷彿演練過千百次。
這群平日執掌上億集團、跺跺腳能讓金融圈震動的權貴,此刻卻像犯錯的孩童般戰慄。
山風捲起陸玄的衣角,他垂眸看著這群原身的血脈後代。
下一刻,山風驟停,連蟲鳴都噤了聲。
跪在最前的唐裝老者——原身的大兒子陸玉良,這位曾執掌迎南市權柄的三號人物,此刻威嚴盡失。
梳得一絲不苟的銀髮被山風吹得凌亂,露出那張佈滿皺紋卻仍顯剛毅的面容。
他挺直的腰背微微發顫,昂貴的唐裝下襬早已沾滿塵土。
左側身著白色練功服的老者——原身二兒子陸玉龍。
迎南市最大拳館“萬壑歸流拳武館”的館主,奕風省古武協會的會員,元老級人物。
暗勁圓滿的國術強者,就差一步就可以成就化勁境界的一代宗師。
即便是跪著,他的身形依然如青松般挺拔,雙手按膝的姿勢正是“五心朝天”的古武禮。
練功服袖口露出的手腕上,依稀可見當年比武留下的傷痕。
這位奕風省古武界泰斗級的人物,此刻卻像個初入師門的弟子般,恭敬的低著頭,等待父親的訓示。
右側西裝革履的三兒子陸玉洪,腕間那塊價值連城的百達翡麗正磕在石子上。
奕風省排名前十的首富,華福地產集團的掌舵人。
此刻的他卻像孩童般瑟縮著,定製西裝沾滿塵土。
跪在三位老者身後的八位中年男子,此刻姿態各異卻同樣卑微。
左側四位西裝革履的企業家——他們的面孔常年佔據財經雜誌封面,腕間陀飛輪腕錶的價值,足以買下半條商業街。
此刻這些金融巨鱷,卻以最標準的叩首姿勢,將額頭死死抵在粗糲的水泥地面上。
中間兩位身著行政夾克的中年人——奕風省政壇冉冉升起的新星。
他們跪姿僵硬,卻不敢挪動分毫,生怕驚擾了眼前的老人。
最右側的兩人畫風突變。
一個脖頸紋著青龍刺青的彪形大漢,金色腕錶下隱約可見刀疤——迎南市最大夜總會“金樽玉杯”的幕後老闆。
另一個精瘦男子看似普通,可實際上,他是掌控著整個迎南地下勢力的黑道魁首。
這些平日呼風喚雨的人物,這個時候卻像個孫子一樣,不敢有任何的舉動。
雖然他們真的是孫子……..
“爸”
陸玉良喉結艱難的滾動著,他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這位曾經在迎南市政壇叱吒風雲的老人,此刻額頭緊貼地面,連呼吸都在顫抖:“是兒子們不孝.…..打擾到您清修了。”
山風突然變得凜冽,吹得他花白的鬢髮凌亂不堪。
“家裡.…..”他嗓音哽咽:“出了些狀況,有人盯上我們陸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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