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成武林神話:從繡春刀開始

第70章 公若不棄,臣願為鷹犬!【9】

“希望他不負本王所望,成功打入閹黨內部,替我們做些事吧。”

朱由檢嘆了口氣。

徐攀星微微點頭,道:“王爺且放寬心,微臣會盯著他的。”

“嗯。”

朱由檢點點頭,轉而問道:“讓你查的事兒查的怎麼樣了?”

徐攀星會意,點頭道:“已經在查了,杭州府那邊,為了給魏忠賢建生祠,閹黨成員大肆斂財,謊報賬目,攪的天怒人怨,一旦微臣查清賬目,便可抓住他的把柄。”

朱由檢目光微冷,道:“此事很重要,一定要把證據拿到手,我們已經掌控了他不少罪證,若再加上此事,將來便能名正言順地除掉閹黨!”

“是,王爺。”徐攀星微微俯身。

……

“沒想到,這傢伙竟這般重視我,不愧是能做皇帝的人,能屈能伸,確實有可取之處。”

想到剛才在院房內發生的情形,江玄有些感慨。

若非察覺到周圍埋伏的人手,就朱由檢那番聲淚俱下的表演,他差點都信了。

“這小王八蛋,確實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物。”

“今夜我若不答應,只怕就會直接翻臉讓人殺了我吧?”

江玄冷笑一聲。

他倒也不是因為察覺到周圍埋伏著人手才答應朱由檢的招攬。

若朱由檢真敢動手的話,不論他今晚在那房間裡安插了多少人手,自己都能全身而退。

畢竟朱由檢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尋常人,自己隨時可以挾持他逃走。

但沒有必要。

誰也說不清,將來的局勢會發生怎樣的變動。

也許是魏忠賢奪權,也可能是朱由檢成功上位,甚至有可能大明滅國,天下大亂。

畢竟這是個綜武世界。

這中原大地,都不止有大明一個王朝。

目前自己還沒有與這些勢力抗衡的能力,多方下注,多條後路總是好的。

雖然有些冒險。

但風險總是與利益並存的。

就算將來朱由檢成功上位後過河拆橋,自己也不可能任人宰割。

江玄可不是陸文昭和丁白纓這夥沒腦子的傢伙。

“既然無法置身事外,那就從這一刻開始,主動入局吧!”

“就算失敗了,大不了就捨棄這身飛魚服,蛟龍入海,換個活法!”

江玄低聲喃喃,眼底冷光閃爍。

處在局中,身不由己。

但他不可能一輩子做別人的棋子。

未來的事兒,誰又能說得清呢?待到將來,誰是棋子、誰是棋手,還猶未可知!……

與此同時。

城西,一處偏僻的小院後宅裡。

房中燭火通明,隱隱散發著一股清淡的油香味。

桌案後坐著一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手持筆紙,正在專心記錄著什麼,不時還伸手逗弄一下桌上鳥籠裡的鸚鵡,十分悠然愜意。

這時,一陣微風傳來,燭火跳動了兩下,房內突然出現了一個身披暗紅色麻布斗篷的身影,連帽斗篷,就連頭部都包裹其中,看不清面容。

肥胖中年抬頭一看,微微一驚,連忙起身,恭敬拱手:“幫主。”

人影拉下頭上的斗篷,露出一張略顯蒼老陰沉的臉,看向肥胖中年,聲音沙啞道:“你不是說京城裡都翻遍了,沒有找到細雨嗎?那今天是怎麼回事兒?她為何會落在錦衣衛手裡?”

肥胖中年身軀一顫,連忙道:“幫主,我確實派人四處都翻遍了,就連那些江湖人都查了一下,確實未曾發現她的身影。”

“畢竟我也想不到,她竟然玩燈下黑,靠著一個僧人做掩護,一直藏在南郊啊……”

“我要的不是解釋,是結果!”

男人冷冷道:“現在她被錦衣衛抓了,她手裡的羅摩遺體也落在了東廠手裡。”

“幫裡的事兒她都知道,若是她與錦衣衛聯手對付我們,你說,怎麼辦?”

肥胖中年臉色微變,眼珠轉了轉,低聲道:“咱們在錦衣衛裡也有人手,要不,咱們讓人殺了她?”

“就按你說的辦,越快越好!”

男人冷冷道:“最好今晚就行動,否則,她要是抖出點什麼事兒,都不用我出手,我看你也活不了幾天了。”

“是、是!”

肥胖中年連聲稱是:“屬下今晚就安排人手行動。”

“另一半的羅摩遺體呢?”男人沙啞問道。

“有人說在崆峒派手裡,也有人說在南京城首富張大鯨手裡。”

“儘快查清楚。”

男人目光閃爍:“細雨手中的羅摩遺體已經被東廠所得,想要拿回來沒那麼容易,眼下只有找到另一半遺體,拋磚引玉,或許才有機會。”

“明白。”肥胖中年點頭。

……

月上中天。

北鎮撫司,詔獄。

作為錦衣衛的專屬監獄,讓得無數文武大臣乃至各種江湖草寇聞風喪膽的場所,這裡水火不入,疫癘之氣充斥囹圄。

陰森潮溼的刑房內,拶指、夾棍、剝皮器具、夾舌板、斷脊斧、墮指刀、刺心針、琵琶鎖等各種刑具整齊擺放,有些刑具上甚至還有未洗淨的血跡,令人觸目驚心。

至於獄房,平時是極少有人的。

因為能送到這裡的犯人,全都是各種重刑犯,很多都是扛不了幾個酷刑就死了,還有一些扛不住主動招供的,最後也會送往三法司審判處決。

所以詔獄的獄房,大部分時候都很是清淨。

但此時,卻破天荒的關了兩人。

負責看守詔獄的兩個獄卒百無聊賴地坐在獄房外嗑著瓜子閒聊。

其中一個獄卒瞥了眼獄房裡的兩個身影,嘆了口氣,道:“難得送來兩個人,卻什麼都不交代,也不讓咱用刑,你說上面到底是怎麼想的?”

另一人隨口說道:“這兩傢伙是咱北司那個新晉百戶江大人抓來的,聽說與前些日子內閣首輔張海端一家的滅門案有關,今晚送來的太晚了,或許明日上頭就會有吩咐了。”

“可惜了,好久沒上過刑,手藝都有些生疏了。”

左邊獄卒有些遺憾地瞥了眼牢房裡的僧人,道:“這詔獄裡還是第一次有和尚送進來,不知道這和尚剝起皮來,與其他人會不會不一樣……”

獄房裡的陸竹聽到兩個獄卒的交談,不禁感覺有些心驚膽戰。

這北鎮撫司詔獄之名,他之前也只是聽說過。

原以為只是誇大之詞,沒想到竟真的如此兇險。

就連裡面的獄卒,提起這些酷刑都如此雲淡風輕,看他的眼神,也不像看個人,就跟看頭待宰的豬差不多。

這倆傢伙不會真把他皮給剝了吧?

陸竹有些擔憂。

隔壁獄房的細雨注意到他的表情,冷笑一聲道:“怎麼?你也會害怕?你不是喜歡渡人嗎?現在怎麼不把這兩個傢伙給渡了?讓他們把我們放了?”

陸竹嘴角一抽,想說我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渡的。

細雨嗤笑一聲,大有幸災樂禍的意思。

若非陸竹糾纏不休,她又豈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只見剛剛說要剝皮那獄卒不懷好意地看了她一眼,吞了吞口水,道:“這娘們兒倒是長得水靈,可惜卻是個殺人犯,反正都是要死的,要不咱倆……先嚐嚐鮮?”

“這……”另一個獄卒聞言也有些意動。

這種事在詔獄裡,再正常不過,之前送來的不少女犯人,不止是他們,就連衙門裡其他人都偶爾會過來,趁沒死之前嘗一手。

眼看兩人臉上都露出淫靡之色,細雨頓時慌了。

“你們……想幹什麼?!”

“想幹!”

兩名獄卒對視一眼,同時起身,嘿笑著走了過來。

細雨面色慌亂,冷喝道:“滾!滾開!”

陸竹也是臉色劇變,連忙喊道:“兩位施……兩位小兄弟,你們還年輕,佛祖會保佑你們,切不可犯下如此罪孽。”

“去你媽的佛祖,再廢話連你一起幹!”

兩人冷哼一聲,說著就開啟了獄房門,也不怕細雨反抗逃走。

所有犯人早在送進來之前,都有專人封鎖穴道,有些兇惡的傢伙,還會直接鎖住琵琶骨,廢掉武功,保證半點力氣都施展不出來。

細雨二人雖未鎖琵琶骨,但手腳都上了鎖鏈,還被封了穴道,此刻連普通人都不如,兩人根本不懼。

眼看兩名獄卒一臉淫蕩地走進牢房,細雨縮到牆角,已經退無可退,眼中露出一抹絕望。

她白天被江玄打傷,此時傷勢未愈,又被封鎖穴道,就連想自盡都做不到。

“鎖在欄杆上,開啟腳上的鎖鏈就行。”

兩名獄卒說著就準備上手,動作熟練至極。

“喲?忙著呢二位?”

就在這時,一個平淡的聲音突然自門口傳來。

兩名獄卒動作一頓,回頭看去,眼中頓時浮現一抹慌亂,連忙轉身,上前行禮道:“參見大人!”

細雨也抬頭看向門口,當看到那身熟悉的黑色飛魚服,心中頓時升起一絲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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