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殺人一事,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但經此一事之後,這個打了錦衣衛臉面的傢伙,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再露出半點痕跡。
透過錦衣衛的調查,人們只知道這傢伙是一個用刀的高手,其他一概不知。
至於王員外,‘判官’幫他女兒報了仇,他自然也不會恩將仇報。
面對錦衣衛的上門詢問,他沒有透露半點關於判官的資訊,態度十分強硬,雖說他本就不知道判官長什麼樣。
而且,這傢伙說到做到,竟真在他女兒的墓地旁邊,出錢修建了一座判官廟,日日香火不斷。
此事一經傳出,很快便成了京城裡的一樁美談。
但錦衣衛卻是感覺臉上更加火辣辣的,只是人家自願花錢修繕生祠,他們也管不了,更何況也沒有哪條法律規定不準給別人建生祠。
甚至就連朝中不少大臣為了拍魏忠賢的馬屁,都親自上書請願為魏忠賢建生祠呢,而且皇上還同意了。
如今全國各地,不知有多少地方都在為魏忠賢修建祠堂。
有這前車之鑑在,誰敢去阻止王員外替判官建生祠?
經此一事,‘判官’之名更是響亮,據說在江湖上都引起了不小的波瀾,不少人都在暗自猜測這判官的身份。
但時過境遷,沒有任何人能一直保持熱度。
隨著時間流逝,此事也漸漸消停下來,‘判官’之名,也慢慢淪為了人們茶餘飯後的閒談,只是偶有提起。
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江玄就跟沒這回事兒似的。
他每日當差、練功,風雨無阻。
京城裡暫時沒什麼大案發生,他樂得清閒,有時在衙門當值,閒來無事也會抽空練練刀法。
加上每晚勤練不輟,一天裡幾乎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在練功。
而練功的時間越多,熟練度自然增長的也就越快。
不知不覺一個多月過去,而刀法進度也即將攢夠了。
……
北鎮撫司操練場裡。
一道赤裸上身的身影手持繡春刀不斷演練,揮汗如雨。
從後面望去,高大魁梧,體格強健,一身淡黃色面板,肌肉線條明顯,彷彿充滿爆炸性,力能扛鼎。
但這魁梧的身軀,卻絲毫沒對他練刀造成負擔,速度非但不慢,反而快如疾風。
每一次揮刀,都彷彿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眼力差些的,甚至根本看不清他的揮刀動作,只能看到密集的刀光不斷閃爍。
不遠處站在操練場外值守的幾名校尉力士,全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操練場那道精壯魁岸的身影,眼裡充斥著敬畏、仰慕等種種神色,圍在一塊兒竊竊私語。
“江大人這刀法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誰說不是,人家都做百戶了還這麼努力,難怪升的這麼快!”
“瞧瞧江大人這刀法、這壯的跟牛似的身體……吸溜!”
其中一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目光火熱:“好想摸摸看感覺怎麼樣!”
“呸!你他媽龍陽之好啊,離老子遠點!”
旁邊之人罵道。
不知不覺到了黃昏時分。
外出巡街辦案的人也漸漸回來了。
當路過操練場,聽到裡面傳來的動靜時,都忍不住駐足觀看。
這段時間只要輪到江玄在衙門裡值守,他都會在操練場練功,漸漸的大家都習慣了這位特立獨行的百戶。
甚至私下裡還給他起了個貼切的外號——
練功狂人。
就連鎮撫使許顯純都聽說了此事,不過也沒說什麼。
在衙門裡值守,只要不遇到什麼大事,閒著也就是跟其他同僚屬下吹牛打屁,啥勾八正事兒不幹。
江玄把這些時間用來練武,自然沒人會說他的不是。
甚至許顯純偶爾都還會親自過來看看。
這時,幾個身穿飛魚服的身影走了進來,領頭的正是鎮撫許顯純,身後還跟著兩名千戶,還有北司的兩個百戶。
“喲?江百戶這是又在練刀?”
當注意到操練場邊上的圍觀人群,許顯純眉頭一挑,帶人走了過來。
“大人!”
“參見大人!”
眾人紛紛行禮,同時連忙讓出一條路來,騰出空間讓許顯純上前。
許顯純見場中刀光翻滾,呼嘯不斷,忍不住嘖嘖稱奇。
“江百戶對武功的執著,當真是令本官都感到欽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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