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走進來一個女人。
年紀不大,只有二十出頭。
穿著一身粗布衣服,也蓋不住高挑的身材前凸後翹。
五官也很精緻,鼻樑高高挺起。
眼眸黑亮黑亮,閃爍著靈動的光芒。
一頭烏黑的及腰長髮,更凸顯出了她的飄逸和修長。
看到我的瞬間,她臉上就盪漾起了微笑。
頓時就給了我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從裡到外,一片舒坦。
“你是華國人?”
她口音有濃重的亞北味兒,讓我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不會也是跟園區有關係的本地居民吧?
那我可就慘了!
說明她給我處理傷口,也並不是老天開的那扇窗戶。
而是不想讓我死!
因為活著才有價值!
我遲遲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她似乎也看出了我的顧慮。
連忙擺手說道:“你別怕,我跟其他居民不一樣,我不會害你的。”
說著,她還給我遞過來一個木碗,碗裡有一些粘稠的液體。
黑乎乎,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我的木屋遠離鎮子,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在這裡養傷。”
我接過藥碗,卻沒有立刻送到嘴邊。
因為心裡還有擔憂!
怕她說的話都是在撒謊,目的就是看我醒了,她孤身一個不好對付。
所以想要拖延時間,等待同夥。
“你還是不相信我?看來你遇到過被本地人送回園區的事情?”
女人看著我,臉上突然就有了好奇之色。
“那你是什麼接二連三逃出來的?”
畢竟誰都知道,第一次能逃出來就是天大的幸運了。
如果被居民送回去,下場肯定悽慘無比。
要麼殘廢要麼死。
而我竟然還能逃出來?
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奇蹟!
我沒有回答她,但從她的眼神裡,我是真沒看出惡意。
於是把心一橫,端起碗就喝了下去。
苦澀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口腔。
良藥苦口利於病。
不管對方什麼目的,我也還是得先養傷要緊。
只要她的同夥一時半會兒來不了,我就有機會逃跑!
但這藥卻很神奇。
剛一下肚,我小腿就感覺不到疼痛了。
“這是什麼藥?”
我也不僅充滿了好奇。
哪知女子卻說道:“用罌粟熬得,止痛有奇效。”
草。
是毒品啊!
我頓時感覺腦袋大了。
喝下去滿滿一碗,不會讓我上癮了吧?
看到我滿臉擔憂,女人又笑了。
她告訴我,這藥裡只是加了些罌粟而已,並不是全部。
否則不僅對止痛無效,還會要了我的命。
而且這東西只要不常用,就絕不會上癮。
其實最早發現罌粟的人,也是把它用來入藥的。
我這才平靜了下來。
也想到了國內的一些飯店,就有許多人用它的殼子作調料。
燒出來的飯菜相當有味道!
儘管國內管理嚴格,但總有人膽大妄為。
偷偷種植,然後採摘果實。
而在亞北這個地方,罌粟更是主要的農作物。
我這次能夠逃脫巖哥的掌握,就是去給他談購買地皮。
那塊地的上面,種的就是這東西。
且亞北只要是種植罌粟的地方,都有著嚴格的區域劃分。
每個地片,都有固定的買家。
到了種植的季節,他們就會來支付訂金。
收穫的時候,就會來統一收購。
不能越界種植,更不能越界售賣。
曾經就聽建哥說過。
有一個啥都不懂的商人,一頭扎進了亞北。
懷揣一夜暴富的心理,想要做販賣罌粟的生意。
結果開出價錢瞎逼收購,第二天就被人大卸八塊,扔到了荒郊野外。
做生意講究各行其道。
做這種生意更要涇渭分明。
否則就會因為利益不均,而導致火拼。
還怎麼發財?
所以各大販毒集團之間,都有水到渠成的規矩。
誰要是不遵循,就得付出生命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