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釘……他在家……”
柄子哥看到自己最能打的小弟被殺死以後是直接出賣,同時看向這些老闆,
“這些老闆……是我……客戶……我可以都讓給你……讓他們保護費都交給你……”
“是是是……”這些老闆則是嚇得亂點頭,並且覺得相較於這種場面,之前的保護費就顯得太小兒科了。
他們怎麼會為那種小事害怕?現在,才是他們真正該怕的!
甚至,只要能離開這位恐怖殺手,讓他們賣房賣店,交十倍保護費都可以!沙沙—
只是這時,靠近門口的臨哥,則是一邊看著門把手,一邊想移動過去,想從這裡逃跑。
但在下一秒。
呲!張逢將匕首擲出去,準確扎入了他的喉嚨,讓他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殺完他。
張逢望了望被血液濺灑的桌面,又看了看幾位快哭出來的老闆,
“我和你們沒過節,你們也不用擔心什麼。
但左邊那三位,我看你們背後椅子上的外套沒濺血,能借我穿一下嗎?”
“好……”
“給給給……”
他們顫抖著起身,將外套遞出。
張逢一手抓起外套,一邊撈起柄子哥,
“褲子顏色深,倒是看不出來什麼,但衣服換一下。”
“我……換……換……”柄子哥換衣服。
張逢則是很利索的套上外套,並說道:“兜裡有錢嗎?拿人家外套,不得拿錢嗎?”
“好……好……”柄子哥從褲兜裡拿出錢包。
張逢一把接過,扔給對面的幾人,隨後拉著柄子哥就向門口走,
“別抖。”
來到門前。
張逢從臨哥屍體上抽出匕首,用一塊破布包著,繼續放進工作褲的寬大褲兜裡,
“除了那個被我砸的人以外。
這飯店裡,還有沒有你的人?”
“沒……”柄子哥慌忙搖頭。
張逢不再問話。
等出門。
張逢把門一關,就帶著他下樓。
“柄哥!”
樓梯口,迎面來的服務員,向他問好。
柄子哥沒有回答。
沉默中,出了飯店。
張逢掃視門口一圈,問道:“你車在哪?剛才你掏錢包的時候,我看到你有車鑰匙。”
“就在路邊……”柄子哥帶張逢去。
來到車邊,開啟門,坐到副駕駛,讓柄子哥開車。
“啊……”
飯店那邊就傳來叫喊,是剛才那位服務員的聲音。
“快報警!”
幾秒後,飯店也傳出報警的話。
“走。”張逢看向面露希冀之色的柄子哥,“你覺得是他們報警救你快,還是我一刀宰了你快?”
“走……走……”
柄子哥很快收起小心思,啟動車子。
“去找鋼釘。”
張逢則是翻找他的手套箱,不僅發現了錢,還發現了三顆子彈,
“你有槍?槍在哪?”
如果離得不遠,不耽誤時間。
張逢想要取槍。
“在前檔……”
柄子哥一邊開車,一邊指了指換擋桿後面的扶手箱,“槍在這裡……”
“我要是有槍,我就隨身帶著。”張逢把扶手箱開啟,拿出了一把cz75手槍,彈匣容量15,
“但對你來說,帶不帶都行。”
咔嗒—
張逢熟練拆卸,仔細檢測。
柄子哥眼角餘光看到張逢這麼熟悉槍械,卻感覺自己是碰到了職業殺手!但張逢的樣子真的不像,反而像是他家飯店裡的洗碗工。
他覺得洗碗工的氣質和張逢很像,但之前卻又很割裂的在殺人。
“老大……你……要錢嗎?”柄子哥想拿錢贖自己的命。
張逢看了他一眼,沒理他。
‘他不要錢……他就是要殺我……’柄子哥看到張逢一副就要殺人的樣子後,一時心裡絕望,開車是一快一鬆的。
哪怕前面路上沒車,他也是剛加了一點車速,就又下來。
因為他心裡害怕,抖得腳不自覺的在發軟,有時使不上勁。
“要錢。”張逢看到他這個樣子,是先穩一穩他,省得他內心崩潰後,連剎車都踩不動了。
到時候自己跳車沒事,就怕他給撞死了。
鋼釘還沒找到,他尚且有用。
“大哥你要多少錢……”柄子哥聽到這位恐怖殺手要錢後,彷彿看到了活著的希望,直接報出所有身家,“我現在有五十多萬!都在家裡,我現在就可以取!”
“不少。”張逢笑著點頭,“但先找鋼釘,我和他有些恩怨,等解決完這些事,你把你家地址告訴我,之後你想去哪就去哪。”
“好!”柄子哥哪怕不是很相信,但多少是個盼頭。
再者,說不定這位殺手,本就是和鋼釘有仇,然後讓自己幫忙找人?
張逢看到他穩住了,倒也開始放鬆身體。
自己已經爆發了好幾次超頻,只想歇一歇。
現在手臂和小腿肌肉,都有一種撕裂的疼。
48歲的年紀,以及以往沒有鍛鍊記憶。
現在能打成這樣的連殺九人,全靠自己知識和獨狼的力量加成撐著。
若是沒有那幾點力量加成,就屋裡那個武藝不弱於生意人的小弟,雖然他體質只比正常人高一些,但功夫練上身了。
自己想要同時殺他與三灰子,也要多費一些手腳,不可能那麼簡單利落的連殺。
三灰子也是有一點武藝的,對付兩位壯漢不是問題。
但現在,有槍了。
張逢會讓他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恐怖大宗師。
可恰恰是想到這些小弟的事。
張逢向著柄子哥問道:“菜市場的事,你聽說什麼了?”
“什麼菜市場?”柄子哥不清楚,“大哥……你想打聽什麼事?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他們還不知道?’張逢心下一緩,‘看來高速獵殺,就是要殺的快,要打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當然,也有通訊不方便的因素在內。’
張逢思索著,又再次問道:“你飯店裡的人,有人能聯絡到鋼釘嗎?或者聯絡到你這樣的大哥。”
雖然菜市場不一定能聯絡到。
但飯店人多眼雜,再加上是這個柄子哥的飯店。
張逢覺得還是要小心點,並且籌備好‘鋼釘已經知道自己來襲’的情況。
“沒人能聯絡……”柄子哥倒是說出了張逢最想聽到的話,“鋼釘哥家裡的電話,很少有人知道,就我和三灰子,還有鋼釘的表哥。”
‘他表哥?再加上這二人,那正好三位管理。’張逢瞭解這個幫派的全部管理了,“他表哥在哪?
是在場子裡,還是在哪?”
“他們住一塊。”柄子哥回道:“他們是在郊外的別墅區,離得很近。”
“大約多遠。”張逢看到車子又回到了來時的郊外。
“二十里。”柄子哥說道:“要出市區。”
‘出市區?’張逢想了想,再次說道:“你確定他晚上在家嗎?”
張逢現在也不知道官方有沒有設卡攔截自己。
就按照設卡算,那自己得想辦法繞路。
這一繞,萬一鋼釘又不在家裡,就白跑一趟了。
說不定這一白跑,再等鋼釘知道自己被人追殺後,只要一藏,也徹底結束了,基本難找。
“一般不在家,但他今天絕對在家!”
柄子哥聽到這位大哥好像真是奔著鋼釘去的,而不是奔著自己,倒是有勁的超過一輛車,並信誓旦旦道:“今天我和三灰子,約了幾批老闆談了以後收費,今天晚上還要找鋼釘彙報。
如果老大你不來,我估計和那幾個老闆吃不了半個小時,就會和三灰子一起,去找鋼釘彙報。
我們約好了是八點,現在七點二十。”
“好。”張逢聽到他的回答,也徹底瞭解了‘高速獵殺’的含義。
就是要快。
其他因素都交給時間線上的巧合。
只要自己能把握住這個時間,那麼一切都會顯得自然。
但要是慢一點,比如辦公室裡墨跡一會,想騙著人來。
那麼臨哥不一定會上當,然後一切都結束。
或者抓到臨哥的時候,不圖打電話的方便,而是挨著場子找人。
那可能會在時間上趕不及。
再等柄子哥和三灰子離開飯店後,也難尋他們。
之後,他們要是知道了菜市場的事情,知道了自己在獵殺他們。
那稍微藏一藏,五天是絕對沒問題。
然後官方又圍捕自己,讓自己活動不便。
那麼挑戰就結束了。
‘高速獵殺原來是這麼意思。’
張逢瞭解到了這個型別,還真就是字面意思。
那往後再碰到,直接想都不想,一路砍過去就好了。
又過了一會。
來到前方的外環口。
張逢遠遠一瞧,還沒人設卡。
這確實是‘時間上的挑戰’。
……
二十里外。
這裡有一片小別墅區,只是才建起來,位置也不是很好,使得入住率不高。
平常人住不起,有錢人,也不在這。
但鋼釘在就是看到這算是高檔,且偏僻人少,便選擇在這裡扎點。
這也是他的其中一個家產,平常幫會開會的地方。
遠處也有一片很深的野魚塘,可以休閒釣魚,或是處理叛徒。
而此刻。
別墅區靠裡的一棟別墅內。
四名身手還算不錯的小弟,分別站在四周。
這四個人,是鋼釘的親信,也是幫派裡的四大金剛。
同時,在中間的飯桌上。
四十多歲身材發福的鋼釘,正和自己的表哥聊天,聊著今後是不是要轉行,全部壓在毒品買賣。
因為他本身也是犯法,被抓到也是死。
不如尋個暴利。
“邊境那邊我聯絡人了。”
鋼釘聲音有些沙啞,“準備多進一些貨,等今天開完會,我明天一早就走。”
“那邊的人不好打交道。”表哥將近五十歲,看著很沉穩,幫鋼釘分析對策,“釘子,你可是要想清楚。
真要和那邊的人扯上關係,踩進這趟渾水。
到時候想要抽身,可不是你我兩個人說的算。”
“我明白。”鋼釘抽著雪茄,“你想說柄子是個唯利是圖的人。
到時候就算是我想抽身,但柄子見錢眼開,絕對不會抽。
他很可能會接著和邊境的人聯絡,甚至還會取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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