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顧徽音之後,他堅定逃跑的信念動搖了。
四目相對,他腦海中閃過放棄掙扎的念頭。
雲之遙說得對。
他一個無名無姓的人。
連自己的過往都忘記了。
就算回去了,又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與其去奔那不知明暗的前程,倒不如留下和她好好過日子。
雲之遙起初還覺得自己很坦然。
不過就是初戀愛錯人而已,她可以輕鬆放手。
結果……
看著謝青裁在見到顧徽音之後,眼神完完全全黏在她身上,一時半刻都捨不得和她分開的模樣,她忍不住酸了。
她不說是絕世大美女,怎麼也是雲隱族最漂亮的姑娘吧?
怎麼在謝青裁眼裡,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她要謝青裁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時候,謝青裁堅持說自己雖然失憶了,但肯定有妻子有兒女,不願意和她在一起。
轉頭對顧徽音就換了副嘴臉。
雲之遙看得很清楚,謝青裁不是想起記憶,認出顧徽音的身份才接受她的。
他分明是對顧徽音一見鍾情!
他對自己的時候,態度多堅決啊?
拒絕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換成顧徽音,不到三秒就放棄抵抗,心甘情願留下做贅婿了。
水南溪看她都快酸成檸檬了,溫聲安慰她:“不是你不夠好,只是你們沒緣分。”
雲之遙哼了聲,瞪了他一眼:“這還用你說?”
她肯定不會不好,有問題的只能是別人!
水南溪衝她招招手,示意她將空間留給顧徽音和謝青裁。
雲之遙也不想看真夫妻膩歪,乾脆和水南溪一起走了。
沒了外人在,謝青裁一時有些尷尬。
“你,我……”他糾結了一會兒,方才有些扭捏地說道:“我們以後就是夫妻了?”
顧徽音點頭。
謝青裁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遲疑問道:“你除了我還有別的男人嗎?”
顧徽音不解:“什麼男人?”
謝青裁把雲之遙威脅他時說的話講了,同時強調自己不接受一妻多夫:“如果你要和我結婚,就不能有別人了。”
顧徽音這才知道他誤會了,無奈解釋:“我不是雲隱族的人,我們本就是夫妻。”
謝青裁驚愕:“你的意思是,我們已經結過婚了?”
“是。”顧徽音說他們已經結婚快二十年了,大兒子都快十八歲了,“我這次來這裡就是特地來找你的。”
謝青裁聞言,第一反應就是關心她的安慰:“你怎麼會一個人來這裡,遇到什麼危險了嗎?你沒事吧?”
他說著就想扒拉顧徽音,看她身上有沒有什麼傷口。
顧徽音忙說自己沒事,並說明她意外碰到水南溪,是水南溪帶她上島的。
“他沒要求你以身相許吧?”
謝青裁相當警惕。
顧徽音無奈失笑:“不是所有人都需要用以身相許來報恩的,倒是你……”
她直接來了個秋後算賬,“你剛才不知道我是你老婆,就想著以身相許了?”
對上她的打趣,謝青裁略顯赧然:“我沒有想背叛你,只是直覺不想錯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