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薇爾莉特的手稿中,曾經明確的點出了五大區域的管理者。
其中,塑形工坊的管理者,正是有“童話塑形師”之稱的皮諾曹!
換言之,這個說話的人,正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此前,酒杯還猜測皮諾曹是不是被冰女給殺死了,現在已然確定,這個猜測是錯的。皮諾曹不僅沒有死,而且還來到了自己的工位。
這是為什麼?
之前冰女直播的時候,皮諾曹可從未出現過?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種族原因?
之前,泥爵就因為“唯一族群”的名頭,吸引了那個老樹人莫里的注意,甚至對方還親自出來迎接泥爵。
難道自己和泥爵也一樣?因為她屬於稀有的特盧加人,所以也吸引了皮諾曹的目光?
那按照這種猜測,妠、奶龍那邊,該不會也遇到了各自的管理者吧?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你沒有聽過我如今的名字,你也不至於表現的如此鎮定吧。”皮諾曹的聲音再次飄到酒杯耳邊:“一來就工作,沒有任何抱怨,也不表現出反骨。見到監視眼沉睡,也不感到驚訝。就連我開口,你也平靜如常……”
“難道你的族群是天生的冰種?冰心鎖愛,什麼都不在意?”
面對皮諾曹的詢問,酒杯很淡定的開口:“我抱怨與否,與你也沒有關係。而且,我除了工作外,我在這裡難道還能做其他事?”
“既然暫時看不到天日,那肯定要先以活著為主。我不工作,那只有死路一條。”
“至於你說的‘監視眼’,是指頭上那顆眼球嗎?它沉睡不沉睡,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讓它沉睡的。”
“至於你,我不知道你是誰。只要不影響我工作,我就當耳旁風。”
聽到酒杯的回答後,皮諾曹愣了很久,才發出一陣如猴子左蹦右跳時的滑稽笑聲:“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我當耳旁風,這個時候,我是不是該說……女人,你吸引了我的注意?”
酒杯:“……”
酒杯沒理會皮諾曹的發瘋,只是一味的工作。
“喲囉喲囉,你沒有一點幽默細胞嗎?還是說,你從不看言情小說?”皮諾曹的聲音像是魔音,幽幽不斷。
酒杯:“……我不想和藏頭露尾的人說話。”
皮諾曹:“藏頭露尾?說我嗎?”
“不是你,難道是我?”酒杯輕懟。
皮諾曹也沒生氣,而是笑眯眯道:“要不,你抬頭再看看?”
酒杯順著它的聲音,抬頭看去,頭頂一片空蕩蕩,並沒有任何人影。
“驚訝嗎?我只是讓你抬頭看看,又不是說,我已經現身了。”
“……”酒杯:“再信你一句話我就是狗。”
酒杯低下頭,準備繼續手上的工作。
可就在這時,她感覺耳邊吹來了絲絲熱氣,她猛地回頭,卻見自己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道迷你的身影。
那是一個……雙手各自拿著一個香蕉的卡通猴子。
在發現酒杯看向自己時,卡通猴子在半空中蹦蹦跳跳,彷彿腳下不是空氣,而是踩在地板上。
“喲囉喲囉,驚訝二重奏!”猴子的嘴裡發出皮諾曹的聲音,它歪著頭,笑眯眯的看著酒杯。
酒杯沒有停下手上的工作,一邊凝霜,一邊問道:“你就是皮諾曹?”
“是我,又不是我。”
“什麼意思?”
“真正的皮諾曹,在塑形工坊的某處睡著大覺;而我嘛,是皮諾曹創造出來的一個童話塑形分身~”猴子左搖右晃著小腦袋:“當然,我也完全代表著皮諾曹本人,畢竟雖然是分身,但意識卻只有一個。它那邊沉睡,我就醒過來了。”
酒杯:“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表達什麼?或者說,你突然跑到我的工位來,想要做什麼?”
猴子版的皮諾曹,露出竊笑:“不要這麼防備嘛。我來這裡可是要給你介紹一個好去處。”
酒杯:“???”
皮諾曹撕開一個香蕉,一口一大半:“你腦海裡應該有員工守則,你應該知道,以你現在的情況,想要在一週內完成七個滿倉的巧克力塑形是很難的。”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換一個工作,不用再守在這裡,而是為我工作。這樣的話,我可以保證你每週不會因為無法達成周目標,而被雷罰。”
酒杯一臉狐疑的看著皮諾曹:“這樣的美差能輪到我?”
“為什麼不能是你?我看中的就是你。”
酒杯揮揮手,“你是誰啊,你看中我,我就要倒貼你?”
“喲囉喲囉,我的性偏好可不是杯子頭。”皮諾曹:“我所說的看中,是我認為你很有發展潛力。”
酒杯:“我自己都不覺得自己有發展潛力,我也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閃光點,能吸引別人的青睞。”
聽到酒杯發表出這麼一番“鹹魚”言論,皮諾曹不僅沒有生氣,反倒眼睛更加放光。
“果然,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酒杯再次露出疑惑的眼神。
代表皮諾曹的小猴子,吃掉另一根香蕉後,對著酒杯擺出紳士一般的撫胸禮:“喲囉,恕我再次介紹一下自己,我叫皮諾曹,是一名童話塑形師,同時也是塑形工坊的管理者。”
“我誠摯邀請你……你叫什麼名字?”
“……酒杯。”如果是之前,酒杯不會說出自己名字,但對方都表示自己是管理者了,按照員工守則裡的條例,她不能反抗管理者,否則會遭遇雷罰。
而這裡“反抗”,是一個很寬泛的概念,定義權完全在對方手上。
為此,她起碼錶面要表現出順從。
“我誠摯邀請酒杯女士成為我的副手。”
說完後,皮諾曹再次露出“誠邀”的眼神,眼巴巴的看著酒杯。
酒杯沉默了片刻後,道:“……如果你真的是管理者,我肯定不能拒絕你。但我仍舊不明白,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不能是你?”
酒杯:“……”
皮諾曹聳聳肩:“好吧,我不開玩笑了。”
話畢,它表情從輕佻換為了鄭重:“為什麼是你?當然不是因為你的能力,我也不知道你有什麼能力……你在我眼中,唯一的特殊之處,就是你是新來的。”
“而我需要新來的人,成為我的副手。”
酒杯依舊不解:“新來的人?為什麼?”
皮諾曹眼底閃過一抹陰翳:“因為,我聞到了空氣中有塵霾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