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成為百勝刀王

第533章 東海夜渡英雄血·綠竹敲殘歲月痕

“破浪號”的船帆在暮色中鼓脹如滿月,秦沐的鐵槍突然指向東南方的海平面。那裡的霧靄裡,隱約露出十三艘戰船的輪廓,桅杆上的旗幟被海霧遮得模糊,只能看見個斗大的“朱”字。

郭芙低聲道:“是明教的船。”她的柳葉刀在掌心轉了個圈,刀穗纏著的“彩蝶”花瓣已被海風颳落,又介紹道:“當年在襄陽,朱老四的水師就愛用這種三角帆。”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戰船的吃水線,分析道:“船身吃水很深,怕是裝了不少火器。”

石飛揚的玄甲映著落日餘輝,綠竹棒在甲板上輕輕一點,冰氣凝成的羅盤指向戰船方向,果斷地道:“讓親衛把‘漁’字旗換成‘漢’字旗。”

他望著石念襄腰間的玉佩,那是楊過當年送給郭襄的生日禮物,又沉聲道:“明教與元人素有血仇,若真是朱老四的人,倒省了些功夫。”

戰船漸近時,為首的大船上突然射出一支響箭,箭桿上綁著個羊皮囊。石念宋的綠竹棒如靈蛇出洞,“挑”字訣的“棒挑癩犬”精準挑中箭桿,囊口裂開的剎那,滾出塊刻著火焰紋的令牌。秦沐驚叫一聲:“是聖火令!”握著鐵槍重重頓在甲板,又解釋道:“末將在大都見過,明教五散人的令牌就是這個樣式。”

“石大俠別來無恙?”朱老四的聲音隔著海浪傳來,他身披鎖子甲,站在船頭向眾人拱手道:“聽聞將軍要往桃花島,朱某特備了些淡水乾糧,望能相助一臂之力。”

他身後的水手突然掀開艙蓋,露出裡面的火藥桶,桶身的火漆印赫然是元軍的標記,又熱情地道:“這些是朱某截獲的元人火器,或許對將軍有用。”

石念襄的君子劍突然出鞘半寸,劍脊對著朱老四的咽喉,冷冷地質問道:“閣下既與元人為敵,為何船上的水手都留著元軍的髮辮?”

楊夢的淑女劍同時指向桅杆上的旗幟,也質問道:“那‘朱’字旗的布料,是元廷工部特供的雲錦,尋常明教教徒怎會有?”

朱老四的臉色微變,身後的水手突然抽出彎刀,刀光在暮色中泛著青黑。他怒罵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鐵鞭突然甩出,纏住石念襄的劍穗,狠毒地道:“某家奉元廷密令,在此等候多時了!”

十三艘戰船同時轉向,炮口對準“破浪號”的船身,黑火藥的硫磺味順風飄來,嗆得人睜不開眼。

石飛揚點撥道:“念襄,左舷!”握著綠竹棒,在明玉功加持下,化作長劍,施展《九霄劍典》的“劍氣極”境界,棒尖凝出的青芒劈開迎面射來的火箭。

石念宋握著綠竹棒,轉出“纏”字訣,施展一招“鬥犬十弄”,棒影將三名跳上船的水手裹住,順勢一撥,便讓他們墜入海中,慘叫聲被炮聲吞沒。

郭芙的柳葉刀如閃電般掠過,刀光劈開朱老四的鐵鞭,戲謔地道:“當年家父在襄陽教我的‘越女劍法’,正缺個試刀的靶子!”她的刀勢帶著破風之聲,逼得朱老四連連後退,肩頭被刀風掃過,頓時鮮血淋漓。秦沐的鐵槍同時刺入兩名水手的心口,槍纓上的紅綢沾滿血汙,又稟報道:“陛下,親衛已準備好火油,隨時可以焚燒敵船!”

石飛揚點了點頭。

石念襄的君子劍與楊夢的淑女劍再次合璧,“雙劍合璧”的氣勁如圓環擴散,將甲板上的倭寇震得東倒西歪。少年的劍勢突然變緩,將“以逸待勞”的兵法要訣融入劍招,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敵人的破綻,楊夢的劍則如影隨形,補全他所有的防禦空隙。

兩人配合之默契,竟讓朱老四的親兵無從下手。

石念宋的綠竹棒在船舷邊劃出圓弧,“絆”字訣的“橫打雙獒”將兩名水手的彎刀挑飛,棒梢順勢點向他們的膝蓋,“惡狗攔路”的“封”字訣讓他們跪地不起,被秦沐的親衛一刀梟首。他望著海中漂浮的屍體,側頭對郭芙道:“娘,這些人的刀法,和黑風口的五毒教徒很像。”

郭芙的柳葉刀劈開朱老四的鐵鞭,刀光在他臉上劃出三道血痕,側頭對石念宋說道:“是元人收編的江湖敗類,當年李莫愁的徒孫,就有不少投靠了元廷。”

她以刀當劍,打法更是出神鬼沒,出其不意,出人意料,緊接著,刀勢陡然加快,“越女劍法”之“破繭成蝶”直逼朱老四心口,又對石念宋說道:“這些人手上沾著漢人的血,今日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如此不把朱老四當一回事,氣得朱老四血壓狂飆,頭暈暈的。石飛揚的綠竹棒突然插入海中,施展《九霄劍典》的“劍域湮”境界引動海水倒灌,敵十三艘戰船的船底突然裂開縫隙,海水噴湧而入。

朱老四的鐵鞭瘋狂抽打船板,卻擋不住海水的湧入,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戰船漸漸下沉,不禁發出絕望的嘶吼:“石飛揚,朱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石念襄怒罵道:“你不必做鬼了。”握著君子劍刺穿他的咽喉,劍穗上的血珠滴在朱老四的鎖子甲上,又怒斥道:“你這種為虎作倀之輩,連做鬼的資格都沒有。”

楊夢的淑女劍同時斬斷他的鐵鞭,“玉女心經”的內力震碎他的丹田,讓他在劇痛中死去,屍體被海浪捲走,很快就消失在暮色裡。

“破浪號”的船身被炮彈炸出三個大洞,秦沐的親衛們正用木板緊急修補。石念宋的綠竹棒在甲板上劃出排水道,棒梢的銅環撞擊聲中,海水混著血汙流入海中,引來成群的鯊魚爭搶。

石飛揚望著遠方的桃花島輪廓,那裡的海霧中隱約有燈塔的光芒閃爍,朗聲道:“再過三個時辰,就能到了。”郭芙的柳葉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用刀鞘指著海中漂浮的元軍屍體,憂慮地道:“這些人只是前哨,真正的蒙古水師,怕是在桃花島附近的港灣裡。”

她的指尖劃過石念襄的劍穗,吩咐道:“明日讓秦將軍扮成漁翁,混進港灣查探,咱們則以探親為名,登島拜訪我外公黃藥師的後人。”

石念襄的君子劍突然發出清越的鳴響,劍脊上的“楊”字在月光下亮起:“爹,桃花島的陣法,我岳父當年教過我破解之法。”

楊夢的淑女劍與他的君子劍相擊,主動請櫻道:“古墓派的輕功,正好適合潛入港灣查探。”

兩人相視一笑,劍穗纏在一起的剎那,彷彿看到了楊過與小龍女當年的影子。石飛揚激動地笑了!

三更時分,“破浪號”駛入桃花島的外圍海域。石飛揚的玄甲在燈塔的光芒中泛著青光,他望著島上隱約可見的亭臺樓閣,那裡曾是黃藥師煉丹的地方,如今卻不知成了何種模樣。他握著綠竹棒在船舷上輕輕一點,冰氣將船錨凍在海底,朗聲道:“天亮後,按原計劃行事。”

秦沐的親衛們已換上漁翁的蓑衣,腰間藏著短刀和火摺子。石念宋的綠竹棒纏上根漁線,“引”字訣的“引狗入寨”將其拋向岸邊,棒梢的銅環輕輕敲擊礁石,發出與海浪相似的聲響,掩人耳目。

石念襄的君子劍與楊夢的淑女劍藏在漁簍裡,劍鞘上裹著海帶,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當第一縷陽光灑向桃花島時,“破浪號”的甲板上已飄起裊裊炊煙。石飛揚的玄甲在晨曦中映出溫暖的光,他看著石念襄夫婦扮成的漁翁漁婦登上岸邊的小船,看著秦沐的親衛們扛著漁網走向港灣,便果斷地對郭芙道:“等查探清楚,就動手吧。”

郭芙的柳葉刀在陽光下泛著金光,她望著桃花島上盛開的“彩蝶”花,那些冰藍花瓣在海風中搖曳,像極了李彩蝶的白衣,感慨地道:“嗯,為了彩蝶,也為了天下的漢人。”

她的聲音裡帶著決絕,卻又有幾分溫柔,彷彿看到了李彩蝶在藥圃裡忙碌的身影,看到了她教楊夢“玉女心經”“五毒毒經”時的耐心。

小船漸漸駛離“破浪號”,石念襄的君子劍在船頭劃出保護罩,擋住迎面而來的海風。楊夢的淑女劍藏在袖中,指尖輕輕撫摸著劍柄上的紋路,那裡刻著個小小的“龍”字,是小龍女當年親手所刻。

兩人相視一笑,目光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許。

石飛揚站在“破浪號”的船舷邊,綠竹棒在手中輕輕轉動,目光緊緊盯著桃花島的方向。他知道,接下來的查探任務不會輕鬆,蒙古水師的實力究竟如何,桃花島上是否還有其他危險,一切都是未知數。

海風吹拂著“破浪號”的船帆,帶著鹹溼的氣息,也帶著一絲緊張的氛圍。眾人都在默默準備著,等待著石念襄和秦沐他們帶來的訊息,等待著下一步的行動指令。

……

桃花島的晨霧裹著海腥氣漫上灘塗。

石念襄的君子劍在礁石上輕輕一點,劍穗纏著的海帶簌簌掉落。他扶著楊夢踏上沙灘時,腳下的細沙突然動了動,數十根毒針從沙中射出,卻被楊夢的淑女劍挽出的劍花盡數擋下。

楊夢驚叫道:“是黃藥師的‘碧海潮生陣’。”指尖劃過礁石上的刻痕,那些螺旋狀的紋路里還殘留著彈指神通的氣勁,又介紹道:“陣法比《九陰真經》記載的更精妙,怕是後人又加了新變化。”

秦沐扮作的漁翁揹著漁網,佝僂著腰往島心走去。他的草鞋踩在溼沙上,每一步都避開暗埋的機關——那些看似尋常的貝殼,實則是五毒教的“子母蠍”巢穴,觸之即發。

轉過一片桃林時,兩個穿著青衣的童子突然從樹後跳出,手中的銅錘砸向他的後腦,秦沐的鐵槍藏在漁網中,身子一旋,順勢一挑便將銅錘盪開,粗啞著嗓子道:“小娃娃,老漢只是來討碗水喝。”

石飛揚的玄甲在桃林深處隱去身形,綠竹棒撥開擋路的桃枝,花瓣落滿肩頭時,他突然停步——前方的水榭裡,坐著個白髮老者,手中玉簫吹奏的《碧海潮生曲》帶著攝人心魄的內力,池中的錦鯉竟隨著簫聲翻出水面,鱗片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紅光。

他戲謔地道:“黃老邪的後人,果然有幾分門道。”指尖凝起冰氣,將飄向自己的音波凍成冰晶,又調侃地道:“只是這簫聲裡的戾氣,倒像是練了什麼邪功。”

郭芙的柳葉刀藏在袖中,牽著石念宋的手走進水榭。老者的簫聲突然停住,目光落在她腰間的玉佩上——那是黃蓉當年送給郭芙的“桃花令”,刻著半朵桃花的圖案。

老者奇疑地道:“黃女俠的後人?”玉簫在掌心轉了個圈,池中的錦鯉突然沉底,水面泛起黑色的漣漪,又質問道:“島上已多年不見外人,不知諸位今日到訪,有何貴幹?”

石念宋的綠竹棒突然在地上一頓,“封”字訣的“餓狗攔路”擋住撲來的青衣童子。

那童子的銅錘帶著毒煙,卻被棒梢的冰氣凍成冰坨。

石念宋淡定地道:“老爺爺,我們是來拜訪桃花島主的。”他的目光掃過老者身後的屏風,那裡的陰影裡藏著九十餘名手持彎刀的黑衣人,衣料上的蛇形標記與黑風口的五毒教徒如出一轍。

老者反問一句“島主?”突然狂笑起來,玉簫指向池中的黑水,又獰笑道:“自從元人佔了江南,桃花島早就沒什麼島主了。”他的簫尖突然射出三道毒針,直取郭芙心口,又陰森地道:“倒是郭女俠的‘越女劍法’,某家想討教討教。”

屏風後的黑衣人同時發難,彎刀的寒光映著池中的黑水,殺氣瞬間瀰漫整個水榭。

郭芙的柳葉刀如閃電出鞘,刀光劈開毒針的剎那,施展“越女劍法”之“破繭成蝶”已逼至老者面門。

她的刀勢帶著襄陽城頭的血氣,與老者的玉簫碰撞時,竟震得對方虎口開裂,又斥責道:“黃老邪的後人,竟與五毒教為伍?可能嗎?”刀脊壓住簫身的瞬間,她看到老者脖頸上的蛇形紋身,遂怒罵道:“你根本不是桃花島的人!”

石念襄的君子劍與楊夢的淑女劍同時出鞘,“雙劍合璧”的氣勁在水榭中織成銀網。黑衣人的彎刀剛觸到劍網,便被絞成碎片,斷臂混著毒血濺在桃樹上,花瓣頓時枯萎成黑色。

楊夢若有所思地道:“這些人的刀法,與扶桑倭寇同源。”握著淑女劍刺穿一名黑衣人的咽喉,劍尖挑出的令牌上刻著“大元徵南先鋒營”字樣,便大聲道:“是蒙古水師的死士。”

石念宋的綠竹棒在敵群中穿梭,“纏”字訣的“死拉狗尾”纏住十三名黑衣人的腳踝,順勢一轉,便讓他們撞入池中。黑水翻騰間,十三人很快化作白骨,池底的毒砂蝕骨的聲響,讓人不寒而慄。

他又怒罵道:“老不死,看你裝到什麼時候?”指向老者的玉簫,簫管上的孔洞裡,竟藏著細小的毒針,便又揭露道:“這是五毒教的‘透骨釘’!”

老者見身份暴露,突然將玉簫擲向石飛揚藏身的方向,轉身跳入池中。池水炸開的瞬間,數十條毒蛇從池底竄出,撲向眾人的面門。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
目錄
⚙️
設定
🌙
夜間
閱讀設定
背景主題
字型大小
A-
18px
A+
夜間模式
首頁 書架 閱讀記錄 書籍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