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酒,喝了足足有3個多小時,7個男人喝去了有10斤散白酒。
中間喝沒了,一大娘又到村裡的小賣鋪買了一次。
好在這是附近酒坊的自釀酒,不要票。
第二天蘇浩四人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老高。一大爺、二大爺已經帶人,推著獨輪車,將蘇浩存放在那“大冰窖”中的野物,推回來了一部分。
蘇浩也沒有立刻就走。
姥姥的村、舅舅的店。他回來好幾天了,還沒有去看姥姥、老爺。於是,又拎著一頭黃毛子,一頭豺狗子,去了趟姥姥家。
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將近中午。
現在是農忙季節,家裡的主要勞力都去地裡幹活去了;老爺子也去了大隊部。奶奶邁動著一雙小腳,將昨晚的剩飯給他們熱了熱。
四人正空著肚子呢,倒是“呼嚕呼嚕”地吃了不少。
兩個巴掌大小的棒子麵貼餅子,蘇浩就著肉菜,一口氣幹掉了5個,看得趙東明等人都兩眼發直。
直呼“餓死鬼投胎”!
“裝車,我們走!”
蘇浩撂下碗筷,對趙東明等說著,便是領著他們來到了堂屋。
那裡有一大爺二大爺早上拉回來的獵物。
地上的獵物也已經被分成了三堆,一堆較大,有4頭野豬,2頭豺狗子。這四頭野豬都沒開膛。
分別是:一頭400多斤的泡卵子,2頭300多斤的老母豬,和1頭一百五六十斤的黃毛子。
那是蘇浩要拉到機械廠的東西。
另一堆,有2只黃毛子,3頭豺狗子,2只大熊掌,3只野雞、3只野兔,和兩袋子山野菜。
那是給趙東明3人拿的。
剩下的一堆,則是爺爺家留著自己吃的。
一大爺二大爺將“大冰窖”中的獵物,拉回來後,就按照老爺子和蘇浩的意思給分好了。
“這些,都拿走!”
蘇浩一指那兩堆獵物、野菜,“都動手般啊,看戲呢?”說著,便是首先將那頭400多斤的泡卵子扛在了肩上。
“拿這麼多?吃不了都壞了,快給爺爺家多留點。這裡親戚多。”
趙東明3人沒動。
“不是都給你們拿的。”
蘇浩白眼一翻,“想啥呢?”
“哦,你四九城還有親戚啊!”
白飛反應得較快,他和周抗日2人一起抬起了1只老母豬,跟著蘇浩往院裡走。
蘇浩也沒有解釋。
自己送野豬給機械廠,換取一個正式工作的事,他沒有和趙東明3人詳細講。
趙東明3人是開著嘎斯69來的。
爺爺家住在山坡上,在劉家莊的最高處。
好在嘎斯69馬力強勁,可以直接開到院裡。
按照蘇浩原本的打算,是和老爺子借那輛獨輪車,將野豬、豺狗子捆綁好,推出村外之後,再找個沒人的地方收入自己的空間。
但那也得推著獨輪車步行回四九城。
那就需要天沒亮就得走了。
等到了四九城,還得將這些獵物,重新放在獨輪車上,再推到機械廠。
可趙東明他們來了,有嘎斯69,也就省事了。
可以幫他直接拉到機械廠。
很快的,4人便是將那兩堆獵物、野菜等,裝上了嘎斯69。然後,在奶奶的千叮嚀、萬囑咐中,使出了院子,開出了村外。
嘎斯69,是老毛子1954年、由高爾基汽車廠才開始生產的一款新型軍用吉普。
老毛子的東西,向來以結實、耐用、抗造為特徵。
車長3.85米,寬1.85米,自重1525公斤,成員5人。
採用四衝程冷水汽油機,四輪驅動,最高時速可以達到90公里/小時。
就是太費油,耗油量為14升/百公里。
這東西曾經大量進口種花家,在種花家的大地上馳騁了好多年。直到80年代,公路上還能見到這種車。
50年代的時候,迎接國賓,甚至都用它。
今天開車的是趙東明。和周抗日相比,他屬於那種“飆車型”的司機。雖然是山石路,有的地方坑坑窪窪的。
但車速依然在70邁以上。
已經是夏天的緣故,這輛車便是摘去了車棚。此時行駛在山道上,蒼翠的群山在兩邊閃過,車後帶起一帶塵煙,看上去很是曠野,充滿暴力美。
“還是有車好啊!”
蘇浩坐在副駕駛上,一隻手抓著前面的扶手,身形隨著車的顛簸,上下左右不斷晃動。但還是感嘆了一聲。
他想起了自己來時的情景。
一個人坐著那輛開往門頭溝的“老爺車”,咣嘰咣噹的,足足用了4個小時,才晃盪到站。
而現在,按照趙東明這車速,40來裡的路程,用不了一個小時就能到!
“什麼時候我也弄一輛?”
忽的,又是不想買二八大槓了。
不過也知道,這個時候的汽車,無論是什麼車,那都是公家的。
“不知道機械廠有沒有這嘎斯69?”
如果是有,他還真想費點心思,弄一輛進山打獵。
要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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