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浩,等這事咱哥幾個辦成了,讓大哥給你找找他們家老爺子,也到安*部給你弄個偵查員噹噹唄。”
白飛在後座上說著,“我看你也適合幹這行!”
他和周抗日坐在車後。
車的後排靠車幫子處是各有一個長條座椅,縱向的。
而蘇浩帶的野豬等,則放在了他們的腳下,和後車尾處。
嘎斯69,在設計的時候就考慮戰場的適用,可以用來裝載、運輸一些軍用物資,後車身較長,車體也較寬。
“不去!”
蘇浩搖搖頭,“我已經決定,進機械廠,去當一名光榮的工人階級,為國家建設出力!”
“發動了機器轟隆隆地響,舉起了鐵錘響叮噹……”
說完,便是揮舞著拳頭,唱起了又一首這個時代的流行歌曲。
“手續辦了嗎?你好像還不夠16歲吧?”
開車的趙東明問蘇浩。
“今兒去,就是辦這事兒去的。沒見我給他們帶了那麼多野豬嗎?”
“用野豬換工作!”
蘇浩說著。
“啊?”
3人一起,爆出驚呼。
“我說你拉這麼多的野豬呢……不是,你沒病吧?”
白飛在後面拍了一下蘇浩的腦袋,“進特麼一個破機械廠,你還得給他們送這麼多野豬?”
“不然呢?”
蘇浩轉頭,“我可沒有你們那實權在手的爺爺。我爺爺早就解甲歸田、歸隱山林了,沒權沒勢了。”
“嘿!”
白飛等人一撇嘴,“你知道,現在機械廠保衛處的處長姓什麼嗎?”
“姓洪。”
蘇浩回答得毫不打坎,“前幾天,我把機械廠一個食堂主任的兒子給揍了,還是你姐姐把我從洪處長手裡撈出來的呢。
你姐沒跟你說過?”
也沒瞞3人,直接說道。
“嘿!”
3人又是一撇嘴,“老洪沒問你爺爺是誰?”
“他問那幹嘛?”
蘇浩一笑,“一個打架的小事,沒必要查八代祖宗吧?”
“那我姐也沒跟他說你是誰的孫子?”
白飛再問。
顯然,白飛他姐兩次救蘇浩的事,他大概只知道一次——就是什剎海溺水那次。
“沒有!”
蘇浩搖頭,“你姐夠豪橫,一腳踹開審訊室的鐵門,就把我給領出來了。”
“那是!”
一旁,趙東明點點頭,“踢足球她鬥踢前鋒,這很符合她那‘暴力女’的作風。”
顯然,他和白飛的姐姐也很熟。
“暴力女?”蘇浩看著趙東明,“這綽號起的好,是夠暴力。”
他想起了踩在他胸膛上的那個棕色小皮鞋。
“不是我起的,是他!”
趙東明回頭看了一眼白飛。
“暴力的厲害!”
白飛點頭,臉上呈現便秘般的神色。
蘇浩理解了,看來這白飛從小就沒少遭遇他姐姐的“血脈壓制”!
“告訴你吧,那機械廠的老洪,當年是你爺爺的手下。你爺爺當縣大隊大隊長的時候,他特麼還只是區小隊的一個小小副隊長!
你家老爺子一個電話,他得乖乖照辦,還用給他送野豬?”
白飛很快又是恢復了正常,對蘇浩說著。
“老爺子不給打!”
蘇浩雖然初次聽說那洪處長和老爺子還有這種關係,但也知道,老爺子是不會給他辦這事的。
這也是老爺子支援他進山打野豬的一個原因。
能自己解決,老爺子不會為他去求人;不能自己解決,老爺子更不管!
“行了,野豬省下吧。你三位哥哥今天把你弄進機械廠!”
“我兄弟進機械廠,還特麼要野豬?我看他長得像野豬!”
白飛捋了一下他那被風吹成雞窩的小分頭,很是霸氣地說著。
“哈!”
蘇浩則是嘴角一揚,淡淡一笑,“老爺子厲害呢,一場鴻門宴就給我僱了3個免費的打手!”又是暗自長嘆。
“停車!”
忽地蘇浩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