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桐被鄧長史驅逐出門沒過兩天,寧王忽然登上佟華瓊的大門。
對於寧王的到來,佟華瓊感到不可思議。
在她的印象中,她和寧王沒有任何往來。
寧王總不會因為她照顧過太孫親臨谷家表示感謝吧?
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若是寧王想來表示感謝,早在她來盛京時就該來了,何必等到現在。
難不成寧王是來拉攏佟華瓊,想讓佟華瓊成為他賺錢的棋子。
這個時代的人,看不起商人,又離不開商人的金銀。
皇子們尤其是,無論是造反,還是獲得大家的支援,那都得需要錢。
而商人地位相對低,為了在開拓商業版圖上減少阻力,會選擇位高權重的人做靠山。
雙方一拍即合,五皇子和東風閣就是例子。
佟華瓊將寧王恭敬的迎進府裡。
作為上一世爭奪王位的失敗者,寧王沒有死,而是被貶出京了。
一直到漫兒成為皇后時,寧王都沒有回京。
說明什麼?
說明太孫的皇位坐的很穩。
寧王註定夠不著那個位置。
想到此,佟華瓊安心了。
所以寧王無論如何拉攏,她都不會投靠寧王的。
她不會成為寧王的錢袋子。
與其投資一個成年皇子,不如投資一個潛力的皇孫,更何況她不是為了皇孫鋪路,而是為了漫兒鋪路。
“佟掌櫃。”
“佟掌櫃。”
寧王本來想喊佟華瓊谷夫人的,想到皇上都喊佟華瓊一聲佟夫人,趕緊改了口,隨著旁人稱呼佟掌櫃。
佟華瓊被寧王的喊聲猛然驚醒,笑著說道:“寧王來我家有何吩咐?”
寧王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破綻,說道:“吩咐可不敢,本王是來道歉的。”
佟華瓊被驚的差點站起來。
一個皇子跑來她家道歉,腦子抽了還是咋了,她記憶中寧王也沒有得罪她啊。
“前些日子,不知哪裡跑來的瘋子書生,說要靠本王壞了你家小兒子的春闈考試。本王特意登門解釋,本王不認識那瘋子書生,更沒有本事壞了任何人的春闈考試。”
“春闈是什麼?是給大盛選拔人才的考試,本王沒有那麼蠢敢插手春闈,更何況你我無冤無仇,本王沒有理由對付你家小兒子。佟掌櫃若是聽到外頭的流言,千萬不要相信,更不要懷疑本王。”
寧王簡直冤屈死了。
一早上朝,御史就參他居心不良妄圖插手春闈。
寧王聽到這無端的指責都懵了。
借給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
皇上的眼神當時就想刀人,嚇的寧王跪下請罪。
散朝後,寧王更是被皇上留下痛罵。
從他想插手春闈一事,罵他小雞肚腸容不下太孫,為了對付太孫,拿太孫民間的祖母一家開刀。
為了一己私慾,不惜毀了大盛一個可造之材。
皇上之所以說谷驚蟄是可造之材,是他接到對寧王的彈劾後,命人去國子監查了谷驚蟄的讀書成績。
這一查不得了,從童生到秀才再到鄉試,連續三次榜首。
上一個優秀的人還是他咋看咋順眼的陸昭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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