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老就無比迷信。
陸昭陽作為大盛唯一一個三元及第的麒麟才子是在他的時代產生的,現在又有可能再來一個三元及第的學子,連續倆麒麟才子的出現讓老皇帝相信這是上天對他政績的認可。
所以聽說寧王要插手春闈,要壞了谷驚蟄的前途,恨不得將寧王給廢了。
寧王被罵的暈頭轉向,越想越不對勁,以為是底下哪個蠢蛋和佟華瓊或者谷驚蟄有了摩擦,打打不過,罵罵不贏,就拿他名頭壓對方。
沒想到踢到了鐵板。
要知道佟華瓊剛到盛京時連毓王府都敢惹。
現在在盛京站穩了腳跟,惹一個寧王府的人不算啥。
寧王一邊賭咒發誓他絕對沒有攪弄春闈的膽子和心思,一邊堅稱自己是被汙衊的要徹查此事給皇帝一個說法。
他從宮裡出來後就讓人查。
鄧長史知道此事是範桐惹出來的,範桐又是自己招來的,領了徹查此事的差事後自然不敢給寧王說實話,以寧王的多疑性格,搞不好懷疑他叛變了直接弄死他。
鄧長史查了一圈給寧王回話,只說是從外地來的受不了屢屢落第發瘋的鄉野秀才胡言亂語攀扯的。
至於範桐,不知道躲到了哪裡。
鄧長史暫時沒有找到他。
他發誓找到範桐非廢了他的腿割掉他的舌頭不可。
寧王聽了這個結論一臉無語。
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寧王立馬進宮給皇上陳情此事,從宮裡出來後忙不迭跑到佟華瓊家裡。
畢竟皇上說了,外頭傳的風言風語,搞不好傳到谷家人耳朵裡,萬一讓谷驚蟄分了心考砸了,讓大盛失去第二個連中三元的麒麟,會拿寧王是問。
佟華瓊聽了寧王的道歉,心說寧王還不知道範桐以寧王的名義威脅谷驚蟄,是佟華瓊找人散播的。
本來她的打算是讓寧王聽到,然後讓寧王去弄死範桐。
沒想到歪打正著捅到了皇上那裡。
這樣一來,谷驚蟄的春闈之路更順了,估計他現在已經成為重點保護物件,誰都不敢給他使絆子。
“殿下寬和,親自來道歉。其實這事怨不到您,既然是瘋子書生的胡言亂語自然當不得真。”佟華瓊一臉真誠。
寧王鬆了一口氣。
......
收編了東風閣,佟華瓊的生意進一步擴大。
儘管坊間傳聞,她是靠著太孫才將東風閣吞併,但她壓根不在乎外界的聲音。
她一路走到現在,質疑的聲音就從來都沒停過。
她絲毫沒有受到外界的影響,該怎麼做生意就怎麼做生意,該擴大事業版圖就擴大事業版圖。
劉青松從邊境傳來訊息,自家在邊境的生意一片大好。
如今大盛和漠北重開了互市,市場上有很大商機。
而谷大暑作為朝廷封的關監督要正式去邊境赴任,該官職主要是監督兩國的互市貿易。
這可是谷大暑在漠北臥薪嚐膽換來的職位。
當初他有許多選擇,但他偏偏選了最苦的關監督。
這份官職對於旁人來說是背井離鄉,對於谷大暑來說是事業起飛的大好機會。
因此谷大暑對於去邊境赴任一事心潮澎湃。
赴任的時間定在了四月。
等谷桃花的親事完成,谷驚蟄參加完春闈。
“娘,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幹,不給您丟人。”
谷大暑從吏部領了嶄新的官服,穿在身上挺像那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