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桐哆嗦著離開了鄧府。
由於身無分文,加上又無處可去,他在街上徘徊來徘徊去。
想到這幾日在青樓耳鬢廝磨的解語花,就去了青樓。
老鴇見到他渾身髒汙的樣子,就要攆人。
範桐在青樓門口嚷嚷著要見解語花,他不相信解語花會像老鴇一樣見錢眼開。
解語花是他見過的最溫柔可人的姑娘。
等到很晚,解語花才施施然來到他面前,眼裡都是嫌惡。
“我現在無處可去,你能不能借我一百兩銀子。你放心,不久後我會還給你,等我日後發達了還會幫你贖身,迎你入府為妾。”範桐說道。
解語花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看向範桐。
不是,這人是來搞笑的嗎?
他出錢,她出服務。
她在反思自己幹什麼了讓這落魄書生將借錢的主意打到她頭上?
難不成他將自己的服務看做是心悅他。
還拿替她贖身畫餅?
她若是真想贖身,滿城的王公貴公子隨便籠一個就贖身了,她只不過不想從一個狼窩進另一個虎穴罷了。
更讓她氣憤的是,他都落魄成這樣了,竟然還看不起她,那句迎她為妾,不就是說你是妓子,迎你當妾都是抬舉了你。
儘管你救了落魄的我。
解語花輕蔑的抬起頭說道:“你誰啊?臉那麼大啊,就問我借錢?”
解語花也算是開了眼,哪有客人向服務生借錢的啊。
這不是成白嫖了!
範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解語花。
“死落魄書生,別像癩皮狗一樣纏著我,該死哪裡死哪裡。”
這話就像刀扎向範桐。
解語花不是這樣看人下菜碟的人啊。
前些日子耳鬢廝磨中,解語花說的那些情話都忘了?解語花的溫柔小意去哪裡了?
“可是你不是說我的詩寫的好?你不是想和我比翼雙飛嗎?”範桐扯住解語花的袖子不甘的問道。
解語花拂掉範桐的手說道:“誇你是想讓你掏銀子。我吃飽了撐的和你比翼雙飛,你自己都飛不起來,就別惦記倆人一起飛了。”
“哎呦,羅公子您來了。這段日子不見,您去哪裡了?”
解語花嫣然一笑朝範桐身後的羅公子走去。
範桐轉身,看到衣飾華麗的貴公子被解語花挽著走來,走到他身邊皺皺眉問道哪裡來的乞丐。
解語花笑著說道:“誰知道呢。”
這一幕被巡邏的高銘看在眼裡。
高銘回去告訴了盧音兒,盧音兒第二天來到養豬場告訴了谷紅蓮和佟盼弟。
谷家人也就知道了範桐被鄧長史攆了出來。
範桐的這段黃粱一夢不足一個月,便徹底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