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將韁繩遞給夏爾:“雪太深,你牽著馬我步行,待會有發現我會開槍示警。”
乾飯年紀大了,他不會讓它大半夜的東跑西顛。
夏爾猶豫了一下,忽然問:“先生,我給趙念真寫了好多封信,她一封也沒回。”
趙傳薪給他的郵寄地址,其實是蓋爾·拉塞爾在好萊塢的公寓住址,信都保管在蓋爾·拉塞爾那裡。
趙傳薪拍拍他肩膀:“別擔心,孩子,這就叫——真愛無聲。”
夏爾:“……”
趙傳薪不等他繼續說話,就已經蹚進了雪中。
周圍人見了議論紛紛。
“這李四膽子挺大。”
“最好還是幾個人一組,我們是救人,不能再走丟一個。”
救援的人中,有個女孩叫艾娃·羅素。
在不久前,洛厄爾湖旁,她和一群遊手好閒的小青年野外露營,見過趙傳薪一面。
那次她穿著個單薄的牛仔褲,將屁股勒的緊緊地,嘚瑟的很。
這次,她卻穿的很厚實。
她發現了趙傳薪就是那日打人彈吉他的男人,但她不動聲色。
一群人喊著失蹤者名字,慢慢朝林子裡趕。
趙傳薪脫離眾人視線,便開啟反力和神行在林間穿梭,以金華術覆蓋2公里直徑區域搜尋。
沒多久,他便找到了失蹤者傑瑞·朱維爾。
周圍一片血跡,一頭棕熊正啃咬傑瑞·朱維爾的小腿和大腿。
傑瑞·朱維爾身體啟動自我保護機制,也不知嚇得還是疼的,總之昏迷過去,只是身體不時地抽搐,讓趙傳薪知道他還沒死。
趙傳薪兩腳蹬樹幹,朝那裡飛掠。
“畜生,還不鬆口?”
棕熊轉頭,吭哧吭哧的打量趙傳薪。
“吼……”
砰。
一槍爆了它的眼珠子。
“你喊你麻痺!”
砰。
第二槍爆了它另一隻眼球。
棕熊還沒死透呢,扯著脖子痛吼一聲:“吼……”
砰。
正中眉心。
“還叫?”
棕熊委屈的死去。
趙傳薪走過去,取出繃帶,給傑瑞·朱維爾傷口住勒緊止血,在傷口邊緣擦拭碘伏消毒。
他又用秘製的消毒藥劑灑在傷口上,這才將傑瑞·朱維爾扛在肩上,又撿起地上的獵槍往回走。
“李四,你在哪兒?”
外面的人聽到了棕熊的吼聲和槍聲,焦急的大喊。
趙傳薪朝天開了一槍。
很快,眾人提著油燈舉著火把聞聲趕來。
“傑瑞,傑瑞,他怎麼了?”
“讓棕熊咬了,恐怕要截肢,先帶他回去。”
“棕熊呢?”
“死了。”
“……”
一群人趕忙帶著傷號往回趕。
夏爾將韁繩交給趙傳薪:“先生,你真是神了。”
趙傳薪又把槍遞給夏爾:“這把槍是傑瑞的,你還給他家人。附近還有一大一小一對母子熊。讓人明天把這一對熊也解決了,畢竟一家人要齊齊整整。”
夏爾:“……”
艾娃·羅素和大隊伍一起走來,她聽了趙傳薪的話,忍不住說:“先生,小熊沒有傷人,為什麼要殺小熊?”
趙傳薪點菸上馬斜眼看她:“行啊,那就等它傷人再殺。”
艾娃·羅素:“……”
趙傳薪沒給別人問東問西的機會,徑直回家。
他鑽進被窩,蓋爾·拉塞爾迷迷糊糊問:“發生了什麼?”
“偷袈裟的被打死了,沒事,快睡吧。”
蓋爾·拉塞爾該回洛杉磯了,劇組催促她回去拍戲。
第二天,趙傳薪起早開車送蓋爾·拉塞爾向火車站趕。
車是她在博伊西那的朋友手裡借的,兩人先還車,趙傳薪跟她一起去火車站。
蓋爾·拉塞爾抱著他脖子笑嘻嘻說:“下次我就能坐飛機回來了。你買一輛車,到時候來接我,我可以給你買車錢。”
趙傳薪拍拍她屁股,笑著沒說話。
蓋爾·拉塞爾仰著脖子,閉著眼睛,在等待什麼。
半晌,就聽趙傳薪說:“你像個蛇一樣,仰著脖子吐信子呢?”
蓋爾·拉塞爾氣急敗壞的睜開眼睛:“……”
蓋爾·拉塞爾走了。
趙傳薪回到家,朱維爾家和霍姆鎮的鎮長、警察和一群愛湊熱鬧的小年輕守在他家門外,乾飯作陪。
他們專程來感謝趙傳薪的。
見到趙傳薪回來,各個開口:“夥計,好樣的。”
“幹得漂亮。”
“雖然咱們接觸的不多,我就知道夥計你可以!”
艾娃·羅素就在其中。
趙傳薪將他們請進了屋。
“說到底,你來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邀請我們進你家裡。”
“李四,你太低調了,應該多與鄰里走動走動。”
趙傳薪救人一事,讓他在整個霍姆鎮名聲大噪。
受害者傑瑞·朱維爾被棕熊追趕,慌忙下連開三槍,毛都沒碰著。
趙傳薪三槍,兩槍眼,一槍眉心。
棕熊大概死了三回。
這意味著,即便有三頭棕熊圍攻他,他也能遊刃有餘反殺。
李四純爺們,鐵血真漢子。
西部地區人慕強,他們就看重這個。
大家參觀了他的家,才知道他是做什麼的。
在這裡,地廣人稀,讓人沒有安全感,不說人手一把刀也差不多。
大家看了展櫃陳列品不由心動,可看看價格後又打消了念頭。
別鬧,小家小業土裡刨食能有幾個大子兒?
大家驚歎於趙傳薪買賣做得大。
艾娃·羅素流連在趙念真的首飾盒旁目不轉睛。
趙傳薪看出他們的窘迫,從櫃子裡取出了幾十把小刀,帶皮鞘的,刀柄有鹿角、牛角、胡桃木與牛皮等。
趙傳薪說:“櫃子裡的刀斧已經名刀有主,不過我還有一些瑕疵品,大夥看看,有喜歡的挑一把,算是當這麼多年鄰居的贈禮。”
美國佬就這點,不客氣。
結果說是瑕疵品,無非是沒有鑲嵌寶石,沒有金銀點綴,刀柄是普通材料,刀子沒有緞紋而已。
趙傳薪作品中名貴的刀,除了各種緞紋,配飾更五花八門,光刀柄就有樹皮、鯊魚皮、珍珠魚皮、鮑魚殼貼片、貝母、猛獁牙、沙漠鐵木、蛇紋木、小葉紫檀、粉紅象牙木和虎楓木等等。
鑲金嵌銀帶各種寶石,還有材料價值高昂的刀墜……
從刀柄到刀身到墊圈再到刀鞘和刀墜,都講究到了極點,否則也不能賣上高價。
那些自然不能送,送了對方恐怕也不敢收。
這些人本來是感謝送溫暖,結局變成了拿人手短……
有人指著展櫃中一把刀子問趙傳薪:“李四,這把刀的刀柄是寶石做的?”
趙傳薪點頭:“是的,由二十五種寶石打造。”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是用膠粘的嗎?”
刀柄光滑,曲線成一體,如果不是粘不可能做到。
“不是。”趙傳薪搖頭:“知道歐洲的那種豎石條石板路麼?原理大概類似,將寶石切割成長條形,上粗下細,大小一致,細的一頭要帶根,這樣就能鑲嵌固定。”
“嘶……”
有人小心問:“做成這把刀,要用多久?”
“用了不到六年的樣子。”
其實趙傳薪只用三天便做好。
“嘶……”
“多少錢?”
“三十萬。”
大家不說話了。
這純粹是頂級富豪才能玩的奢侈品。
這玩意兒放後世,估摸著一百萬是它,兩百萬也是它,有喜歡的賣一千萬也是有可能的。
畢竟全世界獨一份,再沒人能做的出來。
趙傳薪先切割各類寶石成長條,留根,之後用堅固符文種金屬固定寶石一體成型。
除了他還有誰能做到?拿到四維空間去做麼?眾人不明覺厲。
神槍手之外,趙傳薪又被貼上手藝精湛的刀匠身份。
大夥心滿意足的走了。
但艾娃·羅素留了下來。
她幫趙傳薪收拾那些咖啡杯和茶杯以及點心盤子。
她又換上了單薄的牛仔喇叭褲。
艾娃·羅素顏值中上,體態豐盈,她穿著緊身褲,走路像搖曳的水仙花,讓趙傳薪感慨:大漂亮的馬桶越做越大是有道理的。
艾娃·羅素不說話,趙傳薪也不說話。
玩尬的,趙傳薪可沒怕過誰來著。
艾娃·羅素哪有百歲老人的城府?別的男人見了她都圍著她打轉,你這個中年老男人還矜持上了?
她開口:“先生,你家的紅茶很好喝。”
“少喝點,唇齒留下只會讓你牙齒髮黃。”
“……”艾娃·羅素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留下來,她被噎的不輕,企圖繼續尬聊:“先生,你的技藝真是精湛。”
“想要脫穎而出,就要付出十倍努力。”
“這麼說,你付出了很多對嗎?”
“不,我天賦異稟,上手就會,這話是說給你聽的。”
“……”
大漂亮人,管艾娃·羅素這一代人叫——垮掉的一代。
老趙雖然兩鬢和短鬚已稍有斑白,但臉上稜角分明,眼睛絲毫不渾濁,在中土大陸變得粗糙的面板,這兩年又重新變得細膩。
他槍法好,高大爺們,有精湛的賺錢手藝,最重要的是渾身帶刺兒。
艾娃·羅素這種小年輕很容易被這些氣質吸引。
此後的日子,艾娃·羅素偶爾會來,和趙傳薪尬聊,每每讓趙傳薪噎的翻白眼,她卻樂此不疲。
趙傳薪照例絕不主動登鄰居的門,倒是不時有人請求他幫忙修補一些鐵器。
趙傳薪舉手之勞,通常不收費。
有人將他的價值三十萬的寶石刀在酒吧吹噓出去,而趙傳薪對此一無所知。
他忙著將馬廄推倒,新建了個車庫,此時正與傀儡奴僕拆解五代游龍。
旁邊有一輛今年福特剛推出的皮卡,是趙傳薪剛買回來的。
趙傳薪要改裝車。
改裝車於他而言輕車熟路。
現在美國檢車制度並不完善,猶他州最嚴,其它地方,只要你的車能上路就說明沒問題。
趙傳薪的皮卡已經上了牌照,理論講,他可以開到車檢成為各州標準之後。
他只留車架,根據車架,主體動力改成電的,不必留電池空間,因為他有能量寶石轉換裝置。
電車構造其實很簡單,難的是中控系統。
趙傳薪用了雙電機同軸佈局,配備爪式前後軸差速鎖,基本能適應炮彈坑以外的所有路況。
中控系統,其實就是手動的,不過由新星月中控符文透過動力操縱電路板各個開關和檔位,也算半個原始智慧車。
空出的電池空間,趙傳薪要加裝無色粒子流噴射引擎和縹緲旅者引擎,油箱用深海沉積物打造的油箱節省空間減輕重量。
順便加裝反力符文碎片。
造車的時候,就能看出新星月和真·星月之間的差距。
新星月沒半點創造能力,全靠“上古”時期記憶和經驗,許多創新都要由趙傳薪構思,它試執行,如果可以,趙傳薪造出實體零件再安裝。
搗鼓了半個月,積雪開始消融。
這天晚上,趙傳薪忽然睜開眼從床上坐起。
乾飯抬起頭。
“汪汪汪……”
“呵呵,我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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