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穿上睡衣,光著腳下樓。外面的賊正在撬鎖。
一共三個人,一個專門負責撬鎖,另外兩個,一個端著溫徹斯特m1894老槍,另一個握著一把柯爾特m1873轉輪,在旁邊為開鎖人保駕護航順帶著放哨。
趙傳薪取出樹皮刀柄的求生刀,貼著門旁的牆壁等待。
開鎖人很笨,半天沒開啟,趙傳薪替他著急,將反鎖開啟。
對方一扭。
咔噠……
誒,門鎖開啟了:你說我厲不厲害吧?
開鎖的偷兒得意洋洋回望夥伴。
趙傳薪反握求生刀,左手攥住開鎖人的手腕橫切。
嗤。
晃膀撞開開鎖人,彎肘下壓直刺握轉輪手槍者手腕。
噗。
拔刀。
乾飯一口咬住第三人大腿。
第三人本想開槍,槍口沒抬起呢就被咬了。
趙傳薪折第二人臂,搪第三人槍,握刀單羊頂,一肘頂的第三人腦袋後仰,幾乎咬斷了舌頭。
“啊……”
三人齊齊慘叫。
趙傳薪一刀刺入第二人肩膀,因為他想彎腰撿槍。
旋即羌子拳擊開啟鎖人咽喉。
咔。
三人基本喪失戰鬥力,趙傳薪收著打,沒有傷其性命。
趙傳薪將三人拖進屋裡,給他們止血,然後丟在地板上不再理會。
去年,他家才安上了座機。
此時,大漂亮的報警電話並未統一。
報警有兩個途徑,第一是記住警局電話,第二是先撥0讓接線員給轉接。
撥通電話,趙傳薪直截了當:“我是李四·趙,有人來我家入室搶劫,麻煩出警。”
結束通話電話,趙傳薪來到三人這裡,因為有一人想要去摸牆上的裝飾刀,趙傳薪抬腿。
砰。
這人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他抬腿一腳。
噗。
將此人牙齒跺掉了三顆,這人疼醒:“嗷……”
另外兩人看的心驚膽戰,瑟瑟發抖:“別打我們,我們不反抗。”
趙傳薪反手一個大臂兜。
啪。
一人的臉頰腫的老高。
趙傳薪齜牙一笑:“無妨,可以繼續一試,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呢?”
剩下兩人瑟瑟發抖,哪裡還敢試探底線?趙傳薪去廚房研磨了咖啡豆,取出了茶。
然後他取出麵粉和麵,放在壁爐旁發酵。
醃製牛肉。
等發酵好,擀出圓麵餅。
麵餅加披薩醬、洋蔥、紅青椒、馬蘇裡拉乳酪、牛肉,開烤。
好傢伙,烤好披薩,警察才姍姍來遲,出警速度慢的令人髮指。
雖說來得遲,但好歹很給趙傳薪面子,來了六個警察,警局全員出動。
畢竟他們上次都得了趙傳薪的刀。
警長史蒂夫·馬利根抱著槍喊:“李四,在麼?”
他們不敢貿然進去,擔心會遭到搶匪襲擊。
“進來。”
聽到趙傳薪聲音,他們才放心。
警察看到門口掉落的兩把槍,有被撬痕跡的門鎖,屋裡慘兮兮的三個賊,和櫃子上帶血的求生刀。
他們面面相覷:“李四,你沒受傷吧?”
趙傳薪從廚房探頭:“不用管他們,我剛烤了披薩,大半夜叫你們過來,想來都餓了,吃點東西再走。”
六人:“……”
這麼閒情逸致麼?仨綁匪連綁都不綁?
這仨綁匪看見警察來,反而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警察給他們戴手銬的時候,一人還在嘟囔:“謝天謝地,你們終於來了。”
警察:“……”
這是遭了多大罪,才能盼著警察來?幾個警察來到廚房,趙傳薪恰好將披薩端出烤箱。
警長史蒂夫·馬利根注意到,趙傳薪沒有鉗子和手套,空手端盤。
他以為不熱,伸手摸了一下:“哦謝特。”
手燙起了泡。
“吃點東西歇會兒再走,這大老遠的來一趟不容易。你們喝點啥?”
“茶。”
“咖啡。”
“牛奶。”
就是沒有喝水的。
大漂亮人大腹便便,就是從這會兒開始的。
趙傳薪給他們倒上,幾個人坐下分食了整個披薩,趙傳薪卻沒動,乾飯也不會在晚上進食。
“唔……說說看,李四,發生了什麼?”
趙傳薪叼著煙,將事情講了一遍。
一個警員詫異道:“你用一把小刀,把他們給收拾了?還有兩人拿槍?”
“基本是這樣。”
六人震驚。
真特麼彪悍啊!
趙傳薪喝了一口葡萄酒:“雖然他們老實了,但我這裡畢竟不是監獄,還得麻煩你們給他們關進監獄。”
“別這麼說,是我們應該做的。”
人家給了刀當禮物,出警還煞費苦心現烤披薩,逮捕的搶匪也是被制服的,戴個手銬的事,舉手之勞而已。
警長苦笑:“看來,是有人將你的刀具價值在酒後吹噓出去,才引來了賊的惦記。要我說,李四,你應該儘快將珍貴的刀賣掉。”
趙傳薪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經過此事,李四·趙在霍姆鎮徹底揚名。
並且還有記者上門採訪。
趙傳薪拒絕拍照,只讓他們拍攝了展櫃和他搏鬥用的刀具。
畢竟此事因刀而引起。
趙傳薪以荷蘭移民者身份來的美國,他有完善的身份證明,記者問啥他答啥,不會出任何紕漏。
記者走後,艾娃·羅素又來了。
“李四,你真酷。天氣越來越暖,我們要去露營,我想邀請你一起,那是個很酷的趴體。”
李四文能彈吉他唱歌,武能打人殺熊,說話還有趣的緊,艾娃·羅素很想和他發生點什麼,可一直都沒找到機會。
“不去。”
“……”
當此事登報,許多人找上門購刀。
短短兩個月內,趙傳薪賣了23000刀樂。
現在,他是愛達荷州霍姆鎮計程車紳——李四·趙。
誰家婚喪嫁娶都來詢問他的意見。
還有人聯絡他購買那把寶石刀,只是壓價太狠,趙傳薪不賣。
當噱頭多好。
他現在手頭有37000美元了。
於是他又花了1300刀樂,買了一輛新皮卡。
這很有必要,因為耗時三個月,他的車即將造好。
造好了車以後,肯定會有別的麻煩。
果然,當趙傳薪試車的時候,疾馳的福特皮卡引起了鄰里的注意力。
“李四,你買車了?”
“是啊。”
“能借我開一開麼?”
“那你得去我家。”
借車?可以,開另一輛。
這輛車你別動。
也有人問:“李四,你的車怎麼不冒煙?”
“用電池的。”
此時歐洲那邊不但有電車,而且有的城市還普及了電車計程車,換電十分便捷。
不稀奇。
又過了一個月,蓋爾·拉塞爾剛拍完一部戲,坐飛機到了博伊西,趙傳薪去機場接她。
“哇,你終於買車了,為什麼不買轎車?”
“皮卡,農用車,快上來。”
蓋爾·拉塞爾進車後,發現這車中控臺很厚,方向盤反而比正常車要小,儀表盤不是機械的,是塊螢幕,而且這車沒有變速桿。
這車只有一排座椅,中間被趙傳薪安裝了實木覆海綿和皮革的中央扶手隔開,中央扶手裡有置物盒,還能支撐手肘。
趙傳薪一腳油門,車子離弦而出。
蓋爾·拉塞爾眼睛一亮:“這是什麼車?我也要買。”
減震、座椅、內飾、操控感遠超同型別,感受不到發動機震動,隔音極佳,沒有噪音……
“福特皮卡,剛出的,等你回去買吧。”
趙傳薪樂呵呵的說。
一買一個不吱聲。
他開啟了縹緲旅者引擎,車子陡然拔高一截,速度激增。
70公里的路程,20分鐘抵達。
蓋爾·拉塞爾這才明白被涮。
趙傳薪身上多有神奇之處,連他的車也與眾不同。
這車不但能飛,還能滯空懸停。
她發現趙傳薪家裡還有一輛一模一樣的皮卡,她好奇趴窗戶看了看,內視截然不同。
“叔,我們去旅行吧。”
“去哪兒?”
“隨便飛到哪裡,加拿大,墨西哥。”
“不行,現在大家到處尋找飛碟,開這車會被誤會的。”
趙傳薪隱姓埋名,不能引起大漂亮警覺。
趙傳薪有車後,蓋爾·拉塞爾來的更頻繁。
趙念真似乎與趙靈均槓上了,一直沒回來。
國內從這一年起,大家開始講衛生,除四害。
但形勢不容樂觀。
有一些人,開始被折磨。
這一年,趙傳薪和本傑明聯絡的很頻繁。
他有個像bb機一樣的東西,外殼由深海沉積物打造,他與本傑明一人一部。
這東西長條狀,因為本傑明剝離了彩虹粒子的各種粒子,特意用黑色粒子做屏顯,黑白屏可以顯示三行字。
輸入靠聲控,傳遞訊息靠中控符文。
趙傳薪在擔心一些事情。
臚濱府和鹿崗鎮現階段處於半自治。
就想吧。
好在,這一年有驚無險度過。
過年,老趙家人照例來陪趙傳薪。
其實他們都是在國內已經過完一次年才來,畢竟這邊比國內晚15個小時,他們年夜飯吃的早,這邊才是早晨,就陪趙傳薪吃個“年午飯”,小孩子不睡覺,正好玩耍。
今年他們來的時候,趙傳薪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趙靈均和趙念真來了,姚冰沒來。
他沒來趙傳薪不生氣,但兩個女兒同時大了肚子,他有些生氣了。
趙靈均和趙念真依然慪氣,彼此看著不順眼。
趙傳薪迷茫了:是因為自己貪花好色,讓她們從小見識的多了,才導致了這種結果麼?造孽啊!這個年午飯吃的,依舊雞飛狗跳。
長了一歲的鼻涕娃們興致不減,依舊翻箱倒櫃、放爬犁、看動畫片,回憶去歲經驗,作出新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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