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貝茨帶趙傳薪去悍匪藏匿的旅店。
另外四個警員分別堵在旅店的前後,尤其前門被兩輛民用汽車和兩輛警車堵住,保證劫匪的轎車出不來。
“謝特,現在工作時薪普遍才1到2美元/小時,牛肉一磅漲到了80美分,貴到離譜,我都想當悍匪了。”一個警員抱怨。
“當悍匪你都不夠格,你看,我們四個都打不過他們四個。”
“山弄五碧池!我們這微薄薪水,不值當拼命。”
四個警員拿著槍躲在掩體後,或叼著煙,或叼著火柴正吹牛逼,根本沒有強攻的打算。
當他們看見趙傳薪出現,前面兩人:“謝天謝地,李四,你終於來了。”
“四個狗孃養的躲在裡面放冷槍,企圖狙擊我們。他們的頭頭叫喬治·赫魯克斯,他是退伍兵,槍法很好。鎮上當屬你槍法好,只有請你過來一趟了。”
“該死的當兵的。”
在美國,沒人給士兵敬禮鞠躬,會被當成傻子。
客氣的人見到退伍兵可能會整一句:“感謝你為國家所做貢獻。”
命是爹媽給的,錢是一小時2美元掙的,書是真金白銀唸的,房子是租的……所以不客氣的人見到退伍兵會說:“我感謝你媽了隔壁!”
《第一滴血》第一部,講的就是警局不待見退伍兵引發的血案……
他們認為,所有人都在做貢獻,因為每個人都要交稅。
士兵無非一個崗位而已,誰比誰高貴?他們升職加薪掙錢退伍費沒散給旁人一分……
趙傳薪裝模作樣問:“狙擊手在哪?”
他的金華術,早已將環境偵查清楚。
警員指了指一間窗戶:“他們躲在那邊。李四,要是你覺得危險……”
“有危險,但不多。”趙傳薪招招手:“槍來!”
警員吐了火柴,立即縮著脖子將加蘭德m1步槍交給趙傳薪,好像這玩意兒很燙手。
趙傳薪後拉槍機,檢查並感受沒問題後端著槍走出掩體。
“回來,回來……”
“哦謝特,瘋了嗎?”
幾個警員大驚。
讓你幫忙,沒讓你這麼野蠻衝撞。
連工資都沒有,你玩什麼命啊?趙傳薪不為所動,繼續走著。
說實話,他挺興奮的。
旅店二樓房間內的喬治·赫魯克斯的瞭望手發現了人趕忙提醒喬治·赫魯克斯。
而喬治·赫魯克斯轉移槍口,微微探出,準備瞄準趙傳薪。
熟料……
砰!趙傳薪開完槍自信的將槍一丟,躍上堵在門口的車頂,前空翻落地,身體忽然朝左,忽然朝右,開始跑z字形路線。
酒店內的喬治·赫魯克斯的頭蓋骨直接被掀了。
砰砰砰……
後面三個警員不敢開槍,擔心誤傷趙傳薪,可旅館二樓房間內的劫匪卻不怕,集中火力攔截趙傳薪。
槍法最好的喬治·赫魯克斯已經被趙傳薪擊斃,剩餘三人只是朝窗外胡亂射擊。
趙傳薪已經跑到牆邊,他大赤赤的沿著牆朝劫匪視窗那邊移動。
叫斯塔特·普勞德的劫匪察覺到什麼,將腦袋探出窗戶,握著轉輪手槍想射擊趙傳薪。
他在二樓,佔據高地有優勢。
嗖……
咄。
一把飛斧斜向上打旋釘在了斯塔特·普勞德腦門。
他一頭栽出了窗戶,摔在一樓地上以頭搶地脖子變形,腦門的斧頭被磕掉。
剩下兩人嚇壞了,亡命的將子彈清空,急忙換彈。
三個警員見趙傳薪跑的像獵豹,眨眼到了樓下,扒著窗沿像是壁虎飛速往上爬。
裝好彈的威廉·歐文探頭的時候,趙傳薪躍起薅住他的頭髮。
三個警員一陣驚呼。
在他們看來,趙傳薪這一跳十分兇險,如果抓不到人,他自己就會掉下去。
如果上面兩人趁勢開槍,趙傳薪就糟了。
結果趙傳薪抓住一人頭髮。
彈跳力老猛了。
威廉·歐文猝不及防被抓頭髮,上半身被拽出窗戶。
後面的格哈德·帕夫抱著溫徹斯特槓桿步槍急的團團轉,還想探頭越過威廉·歐文上半身去射趙傳薪。
三個警員只見趙傳薪小臂肌肉拉絲,青筋暴起,抓著威廉·歐文頭髮做引體向上,又揪住了格哈德·帕夫的衣領。
“下來吧你。”
格哈德·帕夫尖叫著,被拉出窗戶跌到一樓,以頭搶地。
他登時沒了動靜,只有一攤血氤開。
趙傳薪翻身上二樓,朝威廉·歐文勾勾手:“成年人要學會自己炸,不要總是靠別人激怒,來,讓你個先手。”
結果威廉·歐文慌的一批:“你別過來,我投降,我投降還不行嗎,不就是坐牢嗎,多大個事……”
坐牢比死強多了。
他投降了。
他以為這樣能逃過一劫。
只能說他太年輕了。
“你竟敢反抗?”趙傳薪大聲呼喝,讓窗外的警察能聽見。
威廉·歐文先是一懵逼,旋即面色大變。
急忙道:“我沒反抗,我投降……”
趙傳薪掏出了打野刀:“你反抗?那別怪我不客氣。”
威廉·歐文快哭了,伸手企圖要擋。
噗噗。
趙傳薪的打野刀,先是刺穿了他外翻手掌,旋即向前一推,連著刺入他的眼眶。
威廉·歐文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痛哼,身體抖了抖,便屎尿齊流的倒地抽搐,片刻斷氣。
趙傳薪探頭,向窗外招了招手:“完活,收屍!”
“……”
外面緊張的警員,好懸走火朝趙傳薪開槍。
趙傳薪看見床上有個包,包裡有點東西他很感興趣。
那是一本阿拉巴馬州菲尼克斯城的帶社會安全號的駕照,一份紙質繳稅記錄。
名字叫——信·約翰。
他將這個身份證明偷偷昧下,忽然嘆了口氣。
他有種預感。
警察們上樓,小心翼翼持槍進屋打量。
趙傳薪毫髮無傷,正坐椅子翹著二郎腿抽菸。
四個劫匪,無一生還。
讓你幫警察,沒讓你代勞啊……
趙傳薪狙殺一個,另外兩個,一個是被飛斧砍死,另一個摔斷了脊椎。
當然是趙傳薪用力摜下去,才摔的那麼狠,否則才二樓,不至於摔斷頸椎。
可警察不知道,還以為那劫匪走背運。
還剩一個,雖說大家不知道里面發生什麼,但想來有一番惡戰吧。
畢竟之前他們聽見了趙傳薪的喊聲,好像那人抵死反抗來著……
幾個警察看了看屍體,又看了看趙傳薪,連呼謝特,媽的兒法克兒……
警員貝茨第一次見識這等大場面,手腳發軟,身體抖的比“屈死”的威廉·歐文還厲害。
佛播勒姍姍來遲。
他們詳細的瞭解事件經過,潦草結案。
這年頭是這樣處理惡性案件的。
但一個叫馬修·坎特厄斯的佛播勒意味深長對趙傳薪說:“李四·趙,很高興認識你。”
趙傳薪看出了他眼中的探究之意。
之前光顧著想要痛快一下,趙傳薪沒考慮後果。
他齜牙一笑:“不高興也晚了,已經認識了。”
馬修·坎特厄斯:“……”
兩人都沒有多言。
趙傳薪驅車回家。
快到霍姆山附近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騎馬的夏爾。
他放慢車速。
夏爾騎馬過來,與皮卡並駕齊驅,敬佩道:“先生,我聽鎮子上的人說,你幫警察解決了四個流竄到霍姆鎮的悍匪。你真是太厲害了。”
趙傳薪單手搭方向盤,看著牛仔夏爾,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將車停下,夏爾也跟著勒住韁繩。
趙傳薪對夏爾說:“上車,我帶你去高消費場所玩玩。”
還是個雛兒的夏爾聞言內心湧起巨大的驚喜:“先生,是那種地方麼?”
他一直沒錢去消費,如今終於能見見世面了。
趙傳薪諱莫如深的點頭:“是的,沒錯。”
夏爾直接下馬,一拍馬臀,馬跑了,他卻不擔心。
老馬識途,它能自己回家。
上車後,夏爾興奮的鼻子上的青春痘發紅。
趙傳薪掏出煙點上,給夏爾了一支,夏爾點燃抽了一口咳嗽起來,卻堅持抽。
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趙傳薪問他:“你為什麼不跟艾娃·羅素他們那群年輕人玩?一起開開趴體,跳跳舞,唱唱歌,不挺好的麼?”
夏爾唉聲嘆氣:“艾娃是極好的,但他們說我不夠酷,是沒見識的鄉下小子,咳咳……”
趙傳薪點點頭:“人心隔肚皮,他們說的話你不能太當真。”
夏爾:“咳咳……”
這位先生的話,總是那麼鞭辟入裡,真好。
皮卡重新開到鎮子上。
佛播勒已經不在了。
鎮子不大,趙傳薪的皮卡遭到行人矚目。
“看,那就是李四,單槍匹馬殺了四個悍匪的李四。”
“警察都不敢對線,李四真是神了,聽說他只開了一槍,剩下的人是他徒手打死的!”
坐在副駕駛的夏爾聽了,覺得與有榮焉。
這榮譽感來的莫名其妙。
他挺起胸膛,彷彿在表達——李四牛逼吧?我可是他的鄰居誒!趙傳薪在霍姆鎮兜兜轉轉,來到肉鋪,下車。
他忘了購物,家裡冰箱空了。
“好了,我們到了。”
夏爾直接就懵了:“先生,這就是你說的高消費場所?”
趙傳薪將菸頭彈飛:“是啊,牛肉都漲到80美分一磅了,這消費還不高麼?”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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