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指向窗外,“然後埋在下面的花壇裡。”
會議室裡的氣氛為之一滯,負責會議記錄的秘書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周浩。
對方衝她擺了擺手,秘書這才鬆了口氣。
徐川如刀的目光掃過這些在坐的高層們,“各位,兔子不吃窩邊草……”
“你要是請假去阿姆斯特丹我肯定不攔你。”
“不過,誰要是敢拿著發票讓我報銷,最好先想想後果。”
這句話讓大家都輕輕的笑了出來。
敲了敲桌面,“最近都安分一些,我有很多事情要忙,別給我找麻煩。”
“當然,話說回來,我也不會容忍有人故意搞你們。”
之後徐川揮了揮手結束了這個話題。
“好了,給我說一下各重點專案的進度。”
……
徐川說這些其實也就是給這些人提個醒,在矽谷的高科技公司,有好幾個總裁,高管都被裁掉了。
就因為突然有人在網上披露被他們性騷擾。
徐川覺得這種事很扯,除了幾個有明確證據的,其他的爆料都不是現在的,甚至發生在好幾年前。
其中有人想起來自己在十年前實習的時候被現任的ceo摸過大腿。
這種完全就靠嘴說的指控,先不說真實性,你的證據呢?
不是法治社會嗎?
只能說美國社會為了政治正確已經魔怔了。
不過也有一個好處,就是uc科技矽谷總部裡的幾萬個監控攝像頭終於派上了用場。
當初,那幫蠢貨還想抵制監控,尊重隱私。
隱私是吧,那些人全被他送去了非洲分公司,去草原上跟鬣狗群談隱私吧!
“徐董,李森在南非拍攝的電影已經殺青,已經開始後期剪輯。”
徐川挑了挑眉,“哦,這還真是個好訊息,他在那邊待了多久?”
‘第九區’專案組的負責人翻了翻檔案記錄回答道,“差不多七個月。”
他笑了笑,“李導已經被曬得快認不出來了。”
徐川嘴角同樣上揚,“那真是辛苦李大導演了。”
徐川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很好。宣傳方案要調整,把電影和南非種族隔離歷史捆綁營銷。”
他敲了敲桌子,“聯絡南非政府文化部門,爭取讓他們站臺。”
專案負責人把徐川的要求一一記下。
“紀鵬的那部電影呢?”
這次是周浩回答的,“前期準備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劇組已經去了西部取景。”
徐川點了點頭,“劇本一定要控制在我們自己手裡,嚴格管控資金,這幫香江人如果不管他,有多少錢都能花了。”
會議從早上九點半一直進行到了下午兩點。
所有人的中午飯都是在會議室裡解決的,這是公司成立以來,徐川參加的最長的一次會議。
“跟推特保持聯絡,注意這段時間的輿論動向,尤其是香江。”
在會議結束之後,徐川拉住周浩認真的說道。
“怎麼?事情很嚴重嗎?”
周浩還是第一次看到徐川這個樣子。
徐川嘆了口氣,“沒錯,很嚴重。”
他回頭看了一眼退出房間的秘書莊琳。
“我已經讓安布雷拉所有的軍事力量都進入了戰備狀態。”
周浩瞪大了眼睛,“你,你要幹什麼?”
徐川攤了攤手,“當然是做最壞的準備。”
他臉色凝重,“俄國開戰了,雖然我還不知道為什麼,但我感覺這不是一件好事。”
抬手拍了拍周浩的肩膀,“不過這跟你們沒什麼關係,這把火暫時還燒不到華夏。”
徐川抬手看了一眼時間,“行了,我還得去一趟鍾喃海。”
周浩看著自己被對方拍過的肩膀,有一瞬間的愣神,直到徐川走出房間他才反應過來。
“我靠,這小子……”
……
等徐川回到武薇家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
僅剩的夕陽餘暉透過廚房的紗簾,在兩個女孩的的側臉投下細碎的光影。
她們正在折騰晚飯。
嗯,廚房你辛苦了。
武薇繫著碎花圍裙,正踮著腳尖試圖夠到櫥櫃頂層的調料罐,髮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聽到開門的動靜,讓她回過頭,正看到徐川拎著揹包站在玄關。
“你回來了?”
武薇的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雀躍,手裡的湯勺在砂鍋邊緣磕出清脆的聲響。
徐川換了鞋走進廚房,從身後抱住武薇,低頭把下巴擱在女孩兒的肩頭。
“哎呦,我們家的小薇什麼時候學會做菜了?”
武薇轉過頭,臉色被廚房的熱氣燻得微紅。
她瞪著眼睛不滿的喊道,“我本來就會好不好?”
徐川低頭親了一下,“你是指把外賣放到盤子裡,用微波爐熱一下嗎?”
“你給我滾!”
武薇不滿的掙脫了徐川的懷抱,氣鼓鼓的揚起手裡的湯匙。
徐川舉著雙手大笑了起來,“我錯了,我錯了……”
然後走到了高雯的身邊,這女孩兒正在認真的炒著菜。
看到他過來,立刻出言警告,“你別過來搗亂啊!”
徐川雙手撐在臺面上笑了笑,他決定了,之後不管味道如何,他都要誇出花來。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回來之前回絕了誰一起吃飯的邀請。”
“我跟他說,我家裡還有女朋友呢,誰有功夫應酬他。”
徐川一邊往嘴裡扒拉著米飯,一邊跟兩個女孩兒在那吹牛逼。
“你先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
高雯皺著眉看著這傢伙把米粒噴的到處都是,實在看不下去了。
武薇則是笑著給他遞過紙巾,高雯無奈的幫他盛了碗湯。
暖黃的燈光下,三人的影子在牆上交迭成溫馨的剪影。
……
頓巴斯,通往頓涅茨克機場的公路上正有幾十輛裝甲載具疾馳。
頓涅茨克民兵正準備從烏軍的手裡奪回機場。
駐守在這裡的是烏軍最精銳的第79空中突擊旅和第93機械化旅。
這裡地處平原,烏軍利用機場塔樓的高度和航站樓的開闊視野,可以清晰的觀察到頓涅茨克城區的動向。
並且可以據此引導炮擊,給首先攻入機場的頓涅茨克民兵造成了極大的傷亡。
“你們在搞什麼?”
巴拉萊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左手扯住負責前線指揮官的衣領。
“你這是讓這些人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