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上海,都先各回各家休息。
之後還要去南京解決梁鴻志的問題。
不過周部長得找一下顧硯聲,“這段時間你不在上海,傅肖庵那邊的情況你要多瞭解,資金不能出什麼紕漏。”
畢竟是兩千多萬的資金,這都是央行的錢,說不擔心那周部長也沒那麼心大。
“行,我待會回去之後,馬上了解情況。”
顧硯聲是不擔心的,錢在錢莊裡,錢莊在何芸手裡,何芸一個會計再加還有自己的股票操盤團隊監督,資金出問題的機率太低。
“好,辛苦了。”
告別之後,顧硯聲返回滬西茶樓。
“部長,您回來了。”馬世奇起身迎接。
“嗯,上海這幾天怎麼樣?”顧硯聲上樓邊走邊問。
“大事情沒有,公務正常處理,傅市長和三井會社的佐藤社長打來過電話,我告知他們您出差了。”
“佐藤?他有沒有說什麼事?”顧硯聲走向咖啡機,泡起了咖啡。
“問了,沒說,只是說回來了讓你回個電話。”
“知道了。”
無外乎就是藥品生意之類的事情。
“還有麼?”
“還有一件事,興亞院那邊的考核時間到了,讓我們查稅,五天後彙報。”
“讓王如松辦好了,一個稅務局長也不能天天逛窯子,本來就是他的分內事,彙報的時候我出個面就可以了。”
新政府都快開了,興亞院這一套東西也快掃進垃圾堆了。
“聯絡過了,現在就是王局長在主抓,就是那些廠到底做多少稅的事,您可能得自己決定下,這次還做虧損麼?”
“不用做虧損了,答應日本人的事,該做到還是要做到,免得興亞院覺得我們廢物等。”
這倒是個問題。
問題不在稅上,問題在棉紗廠他們得賣出去才有稅,而傅肖庵打算把棉紗的價格抬到250以後再緩慢出貨。
“現在棉紗期貨多少錢?”
“240。”
差倒也差不多。
顧硯聲喝了口咖啡,拿起電話,打給傅肖庵。
“哈哈,傅市長,我一回來就聽說棉紗的價格都漲到240了?”
“顧部長回來了,這可太好了,我正好有事跟你說,這樣,我去找你一趟,我們見面聊。”
“行,那就一起吃個飯,我等你。”
還非得過來,顧硯聲掛了電話。
“世奇,你幫我找個館子,待會我和傅市長吃飯。”
“好的。”
電話又響了起來。
“喂。”
“是我,接到佐藤的電話沒有?”丁墨邨的聲音出現在電話裡。
顧硯聲揮了揮手,讓因為電話駐足的馬世奇繼續去定館子。
“現在沒接到,不過我們出去的時候,秘書接到過,你也接到了?”
“是啊,我這也是有秘書說佐藤來過電話,那我一想這十有八九跟奎寧有關,我算算時間這確實也差不多上次說的一年的期限了,是不是來催債的?”
“應該是。”
拿了人家兩噸奎寧四十萬美元的預付款,結果一年就交出去了幾十斤貨,這麼點量,連他們走私藥品的零頭都比不上,用的還是三井的通關檔案。
論做生意的角度,是有些缺德。
沒辦法,誰讓合作方是日本人。
“這電話怎麼回?那些藥商就不能在其他地方再想想辦法?東南亞那邊的人不能這麼記仇,不賣藥了吧?是人總要吃飯。”丁墨邨頭疼。
“這事你讓我打電話問問,晚點回給你。”
顧硯聲放下電話,重新撥號打給何芸。
“喂,是我,永安百貨的郭老闆現在在哪裡?”
“在公司吧,這個點應該就在永安百貨。”
“好,我去找一下他。”
“需要我陪麼?”
“嗯,方便的話你過來一下,一起去好了。”
“好,我現在過來,很快就到。”
喝杯咖啡的功夫,顧硯聲接上何芸去找郭琳爽。
永安百貨大廈,郭琳爽辦公室。
寒暄之後,顧硯聲直接問,“郭老闆,上次讓你進的金雞納樹皮準備的怎麼樣了?”
“啊?你還要啊,我以為你不要了。”郭琳爽訝異表情。
“我有說不要麼?”顧硯聲奇怪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郭琳爽嘶的一聲,“上次你說了這件事以後,我確實打聽了,也聯絡好了人,準備運到緬甸,之後的事情交給你的關係嘛,但之後你一直就沒提過這件事,也沒人聯絡我,我以為你不要了。
何小姐我經常見,也沒提過這件事,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
郭琳爽嘲諷的笑了笑,“我還以為你就是來騙我賣股份的,根本沒想什麼送貨給國統區。”
“想多了,事情總要講究時機,以前是時機未到。”
奎寧賣給日本人,顧硯聲確實也沒那麼急。
現在人家催了,這再辦不就可以了。
不糾結這個,“那現在我想要能做出十噸奎寧的貨,你需要多久運到緬甸和雲南的接壤處?”
“貨很多,現在南洋那邊根本沒買家,庫存多的是,隨時能拉走,就是運輸費點時間,快的話半個月,慢的話二十天,一定能到。”
“好,那你就定貨,錢的事情你跟何小姐商量,何小姐,這件事情你盯一下。”
何芸點頭,“我來處理。”
“其他的事情還是按照我們原來說好的辦。”
交代了下剩下的事,顧硯聲走人。
驅車返回茶樓,傅肖庵已經到了。
“久等了,傅市長,剛回來上來,一堆事情要處理,我是一刻都沒停下來。”顧硯聲笑呵呵的上前打招呼。
“你現在是汪先生面前的當紅人物,那當然忙了,我這蹭飯來的又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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