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文甚是滿意。一行四人上了雅間,將往日裡招牌菜都點了,還點了一壺美酒和果子飲。
謝知文坐在主位,旁邊的是虞清歡,謝知禮和沐淮安則是坐在對面。
虞清歡眼尖,瞥見沐淮安脖子處的紅痕,雖被衣襟遮去了大半,可瞧著分明是被人用力掐過所致。
她記得今日從他屋裡離開時,可還沒有這掐痕的。
她下意識看向了一旁明顯氣壓低沉的謝知禮,只能是這人乾的。
虞清歡心裡有些不安,難道謝知禮發現自己和沐淮安今日做過的事了?
謝知禮似有所覺,看了過來,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目光狠戾,又帶著幾分質問。
這眼神看得虞清歡心驚肉跳,迅速垂下了臉,心咯噔亂跳:這瘋子絕對發現了!
此時,掌櫃的親自拎了壺美酒前來敬酒,“侯爺,不知今日的飯菜可還合口味?”
謝知文指著好幾道菜,點評了一番,“這幾道招牌菜,味道可不如從前啊!”
他記得這幾道菜是妻子的最愛,誰知味道嘗著,竟大不如從前,到現在妻子都沒動幾口筷子。
聞言,掌櫃的目光在謝知文和謝知禮之間來回了兩次,見謝知文好似不知道這事,語氣開始有些幽怨,“侯爺,我這樓裡的主廚都叫你們侯府給重金挖去了,味道自然是不如從前的。”
自從主廚被挖,他西風樓的生意大不如從前,偏偏對方是寧遠侯府,他哪裡招惹得起,只能吃下這個暗虧。
謝知文一愣,主廚被自己府裡挖走了?
虞清歡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近來發生太多事,導致她都忘記這事了,那高大廚如今可還在那莊子裡待著。
謝知文下意識以為是妻子做的,畢竟府中只有妻子愛吃那高大廚做的菜。
挖人主廚,無異於斷人財路,這事幹的,著實不算地道,何況他和西風樓掌櫃的關係還算可以。
他皺著眉頭看向妻子,“阿歡,何時的事?”
虞清歡乾笑兩聲,想說不幹自己的事,可高大廚做的菜,基本都是進了自己肚子裡,這會兒撇清,小叔子會殺了她吧?想到這,她背後滲出細密的冷汗。
一旁的掌櫃開口替她解釋,說出來的話卻有些陰陽怪氣,“侯爺誤會了,這不幹夫人的事,是貴府二爺說侯府缺個廚子,這才將人請了去,也是小的自己留不住人,無妨的。”
謝知文頓時看向了弟弟,心中更納悶了,弟弟素來不重口腹之慾,怎麼會重金到西風樓來挖人廚子?
“二弟,這怎麼回事?”
謝知禮目光投向虞清歡,朝她惡劣的笑了一下,這才衝著謝知文道:“大哥,小弟重金挖走廚子,自然是為了討大嫂歡心。”
這話一出,虞清歡臉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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