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禧的頭髮被打溼,凌亂地貼在臉蛋、鎖骨和肩膀,有幾縷沾在了趙硯森胸膛,格外誘人。趙硯森精瘦健碩的肌肉浮著水珠,與宋禧嚴絲合縫地貼合,她的一條長腿被他挽起,她的手臂在他脖子上交迭。
這種徹底佔有的親密無間,使得趙硯森身心舒暢,頭皮發麻。
就這麼了會兒,趙硯森寬大的手掌托起宋禧的腿臀,徑直將她抱起來抵在牆壁上。
宋禧雙腿圈緊他的勁腰,趴在他肩頭,哼哼唧唧,眼淚撲簌簌地砸在他肩頭。
她哭得太厲害。
趙硯森暫時停下來,捏著她後頸,端詳她迷離的神情:“怎麼。”
“你太兇了。”宋禧甕聲甕氣地回他。
趙硯森喉嚨吞嚥間上下滾動,低笑了聲,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肩頸,卻也沒溫柔下來。
宋禧難以承受,埋首在他肩窩嗚咽,咿咿呀呀的嬌吟,聽得趙硯森心裡那團火焰越來越旺盛,持續不斷地兇狠。
喟嘆和呼吸混淆在一起,浴室裡只有靜謐和曖昧的動靜。
時針分轉旖旎地轉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宋禧抖得不行,呼吸急促,溼漉漉的眼尾沁著胭脂紅。
趙硯森擔心她著涼,隨手抽了條柔軟的浴巾把人裹住,抱回床榻。
瓷白如雪的人兒躺在床單上,精緻扇子似的長睫輕顫,迷離的眉眼染上些許嫵媚。趙硯森心神一動,狠狠吻了下去。
“怎麼”宋禧唔了聲,嗓音帶著哭腔含糊不清,但他聽懂了。
“還早。”趙硯森聲音帶著沉啞的欲,低磁而性感。
他大手掐住她的腰,將宋禧帶向他的方向,灼熱碰在一起。
趙硯森垂眸,眼神暗沉,看著她如何一點點霸佔自己,直至完全。
宋禧顫著聲嗚咽,癟著嘴撒嬌叫哥哥輕點。
趙硯森的呼吸粗重,欺身而上,汗珠從他脖子滑落砸在她鎖骨,洇開一朵水花。
趙硯森抬手,摁了摁她柔軟的肌膚。他的行為兇狠,透著極強的佔有慾。
“太……”宋禧情不自禁地嬌哼,雙手攀住他的肩背,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緊緊攀在他身上,唇間溢位嚶~嚀。
極致的觸碰,兩人心臟跳動的頻次逐漸同步。
臥室沒有開燈,只有如水的月光闖入,濃重的身影在牆上投出無比曖昧的陰影。
展翅飛翔的是鳥,淹沒一切的是海。
在黑暗中發光的心臟叫做月亮。
他的那顆月亮心臟,主要由她構成。
趙硯森貼得更深重,捏著她的下巴吮吻,呼吸和心跳一併與她抵死糾纏。
腳趾因強烈的感知而蜷縮,宋禧仰著修長的天鵝頸,微啟唇,同他忘情纏吻。
等徹底結束,她渾身脫力,眼也睜不開,靈魂像發了一場高燒,腦袋昏然舒爽。
趙硯森一手從宋禧頸下穿過,一手摟著她腰,將人完全佔有地擁在懷裡,低頭在她唇上親吻,聲音低啞又繾綣:
“生日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