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卻搖了搖頭,“父皇說,守護大慶英雄,穗穗要拜!”這話,讓嶽瑾瑜眼眶那抹紅又深了幾分,“謝謝你老祖宗。”
於是,穗穗也接過了香,跪了下去,對著那些長生牌拜了拜。
沒有人看到的是,就在穗穗拜下去的那一瞬間。
她身上有金光的光,一縷縷往那長生牌去……
一陣清風襲來,殿外,菩提樹樹葉沙沙,似乎在無聲地訴說什麼。
皇覺寺裡,正在閉目禪修的老方丈緩緩睜開了眼睛,望向了寺內的某一個方向。
那裡,閃耀著的金光,幾乎讓人移不開眼。
“福星垂照,兆庶熙和,英魂沐澤……大慶,皇朝氣運,終究不該絕。”-從皇覺寺出來,嶽瑾瑜一甩在寺裡的悲傷,又是一副玩樂開朗的模樣。
帶著穗穗又去看人家猜謎。
嶽瑾瑜的文采也是不差的。
這不,還為穗穗贏得了一盞兔子燈籠,讓穗穗很是開心。
“老祖宗,這天色有些晚了,你看,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嶽瑾瑜問,“這出來太久,被皇伯伯發現也不太好。”
“老祖宗也不想給皇伯伯添麻煩吧?”
穗穗:好像也是,長輩不能給小輩添麻煩的。
穗穗想著,自己好像也玩了不少了,也是該回……
“百花樓,花魁競拍要開始了,快,咱們快去看啊。”
卻在這時,人潮忽然湧動了起來。
人群中還有人驚呼,大家都齊齊朝著百花樓而去。
嶽瑾瑜:完,完了。
果不其然,等到嶽瑾瑜看向穗穗時,就見穗穗的眼睛忽然就亮了起來。
穗穗忙扯住了曾孫孫的衣袖,“瑾瑜曾孫孫,你之前說好,要帶穗穗去百花樓,看花花,不,看,花魁啊。”
嶽瑾瑜摸了摸後腦勺,打哈哈道:“那個,老祖宗啊,你確定我有說過嗎?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有啊,你說過的。”穗穗皺眉看向嶽瑾瑜,眼底帶著一絲惋惜。
這曾孫孫,才十五六歲的年紀,居然記性這麼差,不好不好。
“曾孫孫,是不是要開始了,咱們快走啊。”
嶽瑾瑜眼珠子一轉,忽然就哎呦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腿。
“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好疼啊。”
穗穗被嚇到,立馬擔憂道:“曾孫孫,你怎麼了?”
嶽瑾瑜眼神閃爍了下,“老祖宗,我那個可能是老寒腿犯了,好疼啊,走不動了,可能需要休息休息。”
長青/芙蓉:……我說郡王啊,您要找理由也找個好點的,你才十五六歲,就老寒腿,這誰信啊?
別說,穗穗還真信,因為她不知道老寒腿到底是什麼腿。
只知道現在的曾孫孫看起來好疼好疼。
“那怎麼辦?”穗穗皺眉道。
“老祖宗,我這老寒腿,可能得趕緊回宮找御醫看了,可能去不了百花樓看花花了。”
穗穗:……
“……好吧,那你先回去,我自己去。”
“好,那我……什,什麼?您要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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