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雌超兇猛,但被七個獸夫團寵了

第49章 兇猛惡雌

“抓只雪狼獸人問問情況。”她原本是打算利用高空優勢找個落單的雪狼部落獸人,用精神力直接影響對方的記憶,套出自己想要的訊息。

結果還沒開始實施計劃,就因白溪橫插一腳,被雪狼部落望風的獸人發現了,甚至他們還派出了一支隊伍圍捕搜尋。

之前的辦法肯定是行不通了。

所以只能先抓一個,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問話,問完再把人放回去就行了。

就算雪狼部落的人知道是她抓的,也不敢打上門討個公道。

畢竟是他們理虧在先。

白溪不知道她抓人的目的是什麼,但他有錯在先,眼下要有一個良好的認錯態度,所以也沒去思考自己是否在助紂為孽,一口就答應了凌承恩的要求。

凌承恩有點意外他應承的如此痛快,指了指隔壁下方:“你去當誘餌,記得要嚇對方一跳,我會從後面偷襲他。”

“嚇人這種事情,我覺得你應該很擅長。”

凌承恩對他搞事的能力予以肯定。

白溪覺得她在半誇半罵,但又不好與她爭辯什麼,因為他已經感覺到,有人已經摸到了附近。

順著樹幹滑下去後,白溪就將頎長的身體隱沒在了樹幹後面,利用周圍雜亂的灌木,還有一些從樹枝上垂落下來的百年古藤作為遮掩,安安靜靜地蹲在陰影中,豎起耳朵聽著漸近的腳步聲。

一隻尖叉突然從右後方刺過來,白溪順勢往前一滾,避開了塗抹著淡紫色液體的金屬尖叉,不由破口大罵道:“竟然在武器上塗了毒,你們雪狼部落是不是太陰險卑鄙了?”

出手的雪狼獸人不屑道:“又不是隻有我們部落的獸人用毒,往南走的那幾個大型部落不也會用,你怎麼不當著他們的面罵?”

嘴上說著,雪狼獸人跳過灌木,準備朝著連滾帶爬的白溪繼續戳去。

一根藤蔓忽然從天而降,在他躍過灌木的最高點,突然纏住了他的雙腳,將這個倒黴的雪狼獸人整個倒吊起來。

白溪抬腿就是一腳,將那雪狼獸人右手中的尖叉踢掉,化作青鶴,用翅尖掃斷那根倒吊著敵人的樹藤,在凌承恩抓住樹藤的瞬間,接住她下落的身體,隨後破開了綠色的枝條葉蔓,朝著高空中飛去。

那個被倒吊在半空中的雪狼獸人還想掙扎,但飛到了千米高空後,凌承恩探頭往下看了眼,右手把玩著骨刃,抵著藤蔓道:“你再掙扎,我就直接鬆手了。”

“你覺得你摔下去,能活下來的機率有多大?”

那雪狼獸人不敢再掙扎晃動身體,死死盯著上方那張有些熟悉的臉,終於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是你!凌承恩!”

“又是你們這些卑鄙的石林獸人,當初說好了休戰,你們又先對我們雪狼部落出手,要不要臉?”

凌承恩挖了挖耳朵,好笑道:“不要臉的是誰呢?我阿父當初指名道姓要你們少族長給我做獸夫。結果你們這群垃圾玩意兒倒好,把人弄成了殘廢,還專門去弄了玄鱗蛇蜥的毒下在蘇惟畫身上,把他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想讓我們吃下這個啞巴虧!”

“但凡你們雪狼部落要點臉,都幹不出這麼埋汰人的事情。”

“我這還沒給你下毒,也沒打斷你的手足呢,這就跟條瘋狗一樣,開始嗷嗷叫了?”

凌承恩可不怕吵架,雖然比起動嘴,她更喜歡動手。

但眼下只抓了一個人質,萬一動起手來,沒控制住分寸……她還得回頭再去抓一個。

所以,先罵幾句,發洩一下貨不對版的怨氣再說。

白溪帶著兩人慢悠悠地往前飛去,還不忘津津有味地聽八卦。

他本來還疑惑著,凌承恩怎麼沒事兒一個人往雪狼部落跑,感情是為蘇惟畫的事兒來找茬兒啊?不過也合情合理,畢竟現在兩個人是伴侶關係。

對比下來,還是阿羽那種沒名沒分的,一路鞍前馬後,還差點兒搭上小命,結果受了傷連人家小雌性一個關懷眼神都沒得到的笨蛋雄性,才是真的可憐。

不過,也是阿羽該得的。

誰讓他假清高來著。

嘴上說的,和真正的行動,永遠不一致。

他也是搞不懂自家笨蛋弟弟的心思,明明對凌承恩一直都很不錯,結果每次都拒絕人家的求愛,這不是擺明了釣著人家嗎?關鍵是凌承恩還吃他那套,差點兒沒被那傢伙釣成翹嘴。

白溪腦子裡想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可能真是年紀大了,搞不懂現在的小年輕到底想幹嘛。

搞個物件而已,真是可著勁兒的折騰。

“這裡和雪狼部落的距離已經足夠遠了,他們就算全速奔跑過來,至少也得半個獸時。”白溪回頭問著凌承恩,“我記得前面有個比較安全的山頭,去那兒怎麼樣?”

“可以。”

凌承恩對審問地點不挑剔。

白溪帶著他們很快落地。

那雪狼獸人甫一落地,立刻就一個滾身,從藤蔓中掙脫出來,轉身就奪命狂奔。

凌承恩被他這操作逗樂了,在白溪下意識去追的瞬間,出手攔住他,反手將身上的弓取下來。

彎弓搭箭一氣呵成。

彩色的箭翎拉出旋轉的線條軌跡,箭矢破空之聲宛如煙火升空剎那,發出的尖銳暴鳴。

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中了倉皇而逃的獵物腿部,並重重地將其釘在了一塊青灰色的巨巖上。

白溪被這神乎其神的一箭嚇了一跳。

他扭頭看著收弓的凌承恩,發現晨間的太陽灼著她濃烈的眉眼輪廓,偏硬的面部線條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冷銳的殺氣,隨著她眼簾緩緩落下,那股令人心驚的氣勢才漸漸消弭。

凌承恩左手拿著弓,不緊不慢地朝著前方走去。

那隻小腿被射穿的雪狼獸人,正在努力自救,想要將箭矢從岩石上拔下來,但箭矢已經深深插入石頭中,想拔下來並沒有那麼容易。

凌承恩右手抓著箭翎尾端,突然用力,就將箭羽從石頭上拔下來。

自然也從他的小腿上帶出了一蓬血霧。

“還要跑嗎?”

她把玩著手裡沾滿鮮血的箭羽,半蹲在雪狼獸人的面前笑了起來,問話的聲音輕飄飄,半點不在乎手指間黏膩殷紅的液體。

但她這句話砸在兩個大男人的耳膜上,卻有種極為駭人的力量。

白溪背後有點發毛,腦子裡不由浮現出一個詞兒。

惡雌!

還是個超兇猛的惡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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