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絲毫不懼常天辰這個瘋批,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你昨天和她打成那個樣子,現在還威脅要殺了我。你是不是覺得別人都很蠢啊,她和凌霄難道會猜不出來,究竟是誰弄死我的?”
常天辰嘴角徹底拉平,反手撤掉了骨刃,左手突然捏住他的喉骨收緊。
重真的臉一瞬間漲得通紅,毫不示弱地反手還擊。
雖然他和常天辰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但他也絕不是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兩人直接在巨松林裡打了起來。
沒過幾分鐘,重真就被粗壯的蛇尾禁錮住,身上也多了不少傷痕。
常天辰活動了一下關節,冷笑道:“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跟我打?那隻小雌性找的獸夫難道都像你這麼廢物?”
重真偏頭吐出嘴裡的血沫,嗤笑道:“你不廢物,現在連人形都無法維持,還不是要求著她幫忙。”
“你若是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白青羽都不是我的對手,你該不會覺得自己的命比他還硬吧?”
常天辰本來正常的白睛黑瞳,一瞬間變成了芰荷色,白睛和黑瞳都佈滿了詭異細碎的冰裂紋,一身邪氣宛若邪魔降臨。
重真:“你和他又打了一架?”
常天辰:“你的廢話有點多。”
“怎麼才能讓你家那個小雌性給我治療?”
重真一臉桀驁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常天辰:“我看你身上還有些傷,應該剛好不久。”
重真臉色驟變:“你想幹嘛?”
“讓你重溫一下舊傷而已。”
話音剛落,下一秒,他眼神驟然兇狠,手中的骨刃朝著重真的腿部扎去。
重真無法從他的蛇尾中掙扎出來,眼見骨刃尖端即將洞穿他的大腿,一支利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從他的右手方向激射而來。
常天辰手腕微微偏轉後撤,金屬箭頭險之又險地撞在骨刃的刀面上,這才沒有射穿他的腕部。
而箭矢強悍的力道,暴烈地衝撞開他的右手,在撞斷了骨刃後,直接扎進了他右邊五米開外的巨松樹幹上,甚至在粗糙的樹幹表面開出了一個碗口大的洞。
轟隆一聲巨響,震得松林中的鳥獸慌亂地朝著空中飛去。
凌承恩左手握著長弓,站在五十米開外的地方,右手從身後的箭筒中再度抽出一支箭羽。
搭箭挽弓,一氣呵成。
第二支箭直接朝著他的蛇尾射來。
常天辰瞳孔微縮,將重真直接甩了出去,蛇尾抬起的瞬間,將那隻箭矢打落。
但箭矢頭部卻與他蛇尾上的鱗片擦出了火星,還發出了極其刺耳的聲音。
凌承恩抽出第三支箭羽,面無表情地朝著他心臟射去。
這次,她半點兒都沒有留手。
常天辰再度抬尾將箭羽掃開,一臉陰沉地看著趴在地上灰頭土臉的重真。
凌承恩拿出第四支箭時,常天辰開口道:“我沒想傷他。”
凌承恩冷哼道:“你想什麼不重要,在我石林的地盤上動了我的人,老孃今天要是不把你的鱗片剝下來,我看你是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昨天我阿父攔著,不讓我弄死你,今天你就跑出來興風作浪。”
“常天辰,老孃給你臉了是吧?”
凌承恩瞥了眼重真,確認他身上只是些擦傷,說道:“你先走吧,這會兒我收拾他,應該是名正言順了。我阿父要是準備來,你記得拖住他。”
重真走到她身邊,回頭看了眼常天辰:“你不是他的對手。”
凌承恩活動了一下頸椎,將弓箭和箭筒取下來,隨手丟給重真。
“他就是來找我打架的。”
“因為我昨天用異能刺激了他的精神域,導致他精神域擴大,所以他才能恢復半人之軀。”
“他想再試一次,看看能不能徹底恢復人形。”
凌承恩看著常天辰的眼神發暗:“可我才不是那麼好心的人。”
重真還想說些什麼,凌承恩已經突然從他眼前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常天辰面前,一拳就砸在他的太陽穴上,將常天辰徹底砸倒在地。
重真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她的戰力,扶著松木的手都下意識收緊,不由為常天辰默哀。
人形狀態雖然做事情方便,但明顯不如獸形扛揍。
重真在這事兒上還是有一定經驗的。
被凌承恩一拳砸到臉,不死也得去半條命!常天辰並未用獸形與凌承恩對戰,而是依舊保持著人身蛇尾的形態,與凌承恩酣暢淋漓地打了一場。
重真則是著急忙慌地回去搖人。
拖住凌霄是絕對不可能的,他恨不得凌霄插著翅膀飛過來。
不過等他帶著凌霄回來的時候,這片松林已經被霍霍的小半。
大片百年千年的巨木遭遇腰斬,常天辰被一棵巨木壓在下面,凌承恩則是翹著一條腿,單手支著側臉,百無聊賴地坐在樹幹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嘔出血的常天辰。
凌霄看著她只是臉上掛了點彩,但沒有缺胳膊少腿,大大鬆了口氣。
“你進步得很快。”常天辰耷拉著眼皮,語氣不掩欣賞。
凌承恩捏著從他腰間拽下來的綠松石,左腳踩在他的胸膛上:“不是我進步得快。”
“我昨天只是想看看,單憑本能最後可以和你打成什麼樣子。”
今天來之前,她找於少臣要了靜心凝氣的藥草,不受他身上的味道影響,戰鬥變得也就更有章法一些。
此外,還因為她之前沒用系統提供的功法。
這種功法是末世時從系統那裡套的。
其中一個章節提過,可以利用一些秘術,在短時間內將自己的戰鬥力提升兩倍,但同樣不可避免地要付出一些代價。
接下來兩週都不能將異能耗空。
異能像往常一樣使用時,消耗是平常的三倍。
但這點小代價,她付得起。
凌承恩不屑地垂眸,看著自己小腿上的血珠,一顆顆滾落到他的胸肌上,渾不在意地晃了晃腳踝,腳掌在他胸口來回按了幾下,左手捏著一根樹枝,抵在他的喉結下方,凝聲道:“之前你欺負重真的時候,說給他兩個選擇。”
“現在,輪到我給你兩個選擇了。”
恩恩:欺負我家狐狸,問過我了嗎?
真真:妻主今天終於愛了我一次,貼貼~恩恩:滾~被踩的蛇蛇:我不介意被多踩幾次。
真真:@憤怒小鳥,快來看看,到底誰是浪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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