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他離群索居太久了,已經徹底和外面的世界脫節了嗎?
凌承恩的特殊異能已經讓他很奇怪了。
這個沒異能波動的雌性,竟然還有什麼空間?到底是種什麼樣的存在?“沒死吧?”凌承恩暫時沒時間給常天辰解釋,抬手在重真臉上拍了兩巴掌,和當初凌小西叫醒她的方式如出一轍,“沒死吭一聲。”
半晌後,重真將頭搭在她肩上,慢慢掀開眼簾,嘆氣道:“不能溫柔點嗎?我都徹底被榨乾了……”
“我看你是想死。”凌承恩本來想把他甩出去,但考慮到他現在體能告急,還是把人穩穩地架在了肩上,“讓你吸收心石力量補充流失的異能,你倒好……直接想把心石吸空,用六級異能對抗四個比你等級還高的土系獸人!”
“你要是想死就早點說,我可以友情贈送你一刀,讓你死得更痛快。”
重真看她臉色嚴肅,嘴上更是罵得毫不留情,不由訕訕道:“我也是為了拖住時間,而且我這次貢獻很大,你不能再罵我了。”
凌承恩:“……”
白溪淡淡翻了個白眼,指揮著跑回來保護物資的獸人,將巖洞內的物資轉移出去。
巖洞還是不太安全,大部分獸人在巖洞搖晃落石的瞬間,本能地往外跑,以為是地動。
結果卻是幾個土系異能者聯手搞的鬼。
因為這個能力特殊的雌性還在他們手上,估摸著對方不會善罷甘休,白溪不敢再賭一次,只能讓物資隊的人把東西轉運出去。
至於失蹤的那一半物資。
既然凌承恩十分篤定在這個雌性身上,那他也就不擔心了。
人在他們手上,還愁她不把東西吐出來麼?
凌承恩准備架著重真出去。
重真卻站在原地沒動,低頭看著滾到了角落裡的心石。
“那個要撿回來,還沒用完呢。”
凌承恩看著幾乎快沒什麼光澤的心石,神色淡淡道:“用的差不多了,下次獵到其他土繫心石,再給你。”
重真就是沒動,固執地伸手指著那邊:“不一樣。”
“那是你送我的第一顆高階心石,我打算留著做紀念呢?”
凌承恩對他的執著有點無語,只能用異能觸手給他抓回來,隨手塞進他懷裡:“我都不知道你還是個這麼念舊的人?那你從藥蘿搬過來時,家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怎麼不一併搬過來?”
嘴上吐槽著,但她還是扛著人往外走去。
重真淡淡撥出一口氣,將心石塞回腰間的獸皮袋內:“那能一樣?”
“這是定情信物。”
凌承恩聽到這話,走出石洞的第一時間,就把他扔在了岡風身邊,黑著臉離開了。
岡風抬手接住了倒下來的重真,看著他一身的汗,還有白得和死人差不多的臉,震驚道:“你是不是要死了?”
重真淡淡地翻了個白眼,倒在岡風身上直接閉眼。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是吧?”
“老子壽與天齊!”
他有氣無力地喊了聲,頭一歪,再度昏了過去。
岡風滿頭黑線地看著這傻缺,最後還是將凌承恩丟過來的獸皮毯鋪好,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了毯子上,起身去找隨隊的木系異能獸人給他處理身上的傷口。
……
山洞內,凌承恩撿起那隻斷臂,扭頭看著身後的常天辰,又瞥了眼他手中跟個破布袋似的女人,嘴角抽搐道:“你就不能帶著她出去嗎?還真把她當身上的掛件了?走哪兒拎哪兒?”
“這不是你讓我看著她的嗎?”
常天辰好整以暇地看著凌承恩,尾巴慢悠悠地在身後規律地敲著,修長有力的五指提著女人的脖子,一本正經地說道:“對方偷襲時,帶了那麼多高階的土系異能者,我把她抓手上,她落不了地,那些人想把人奪回去,就只有當面來找我們。”
“還有,你還沒說呢!這雌性到底什麼身份?”
凌承恩長長嘆了口氣,看著半死不活的女人,道:“雪狼部落的族長夫人。”
“好像叫,貝婭吧?”凌承恩記不太清名字。
這個女人她見過一面,就是夜襲的時候,遠遠地看著蘇惟畫父親護著一個柔弱的女人,那個女人半張臉沒在陰影中,眉眼纖細秀麗,有種柔弱無骨的小白花既視感。
而且女人的膚色很白,就像是未經風雨的溫室花蕾,與大多數在獸世掙扎討生活的獸人不同,她的身上沒有為生活拼命掙扎後留下來的痕跡,是個被保護得很好的女人。
她本來是不關注這個人的。
但蘇惟畫偶然提醒她的幾句話,讓她意識到這個女人有點與眾不同。
戰鬥力雖然差得很。
但能在獸世這種糟糕的大環境下,活得依舊這麼滋潤。
那就不得不多留意幾分了。
最主要的是,她很饞這個女人身上可能存在的儲物空間。
本來還想著等以後打了雪狼部落,把這菟絲子一樣的女人抓到後,才能拿到空間。
沒想到雪狼部落這些膽大包天的玩意兒,竟然敢偽裝成流浪獸人盜竊。
而且一下子出動了那麼多高階的土系異能者。
看來蘇康是真的很忌憚寒山和石林兩個部落聯合起來。
凌承恩撿起了地上那隻斷臂,一點也不嫌棄手中的玩意兒血腥,拎著斷肢就往外走去:“你跟我來,我要把這隻手臂給燒了。”
這可是雪狼族長的斷肢。
其實撿回去,說不定還能讓巫醫接上。
但,她是那麼好的人嗎?
她可是鼎鼎有名的惡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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