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禕依坐在卡座上,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香檳,目光追隨著溫妗念窈窕的身影。
只見她搖曳著身姿走到吧檯,與服務員低語幾句後,從包裡掏出個什麼遞給對方,隨後轉身朝著洗手間方向走去。
此刻的走廊瀰漫著暗紅色的曖昧光暈,震耳欲聾的音樂到這就變安靜多了。
一側是洗手間的方向,另一側私密性極強的包廂。
洗手時突然聽到隔間內傳來動靜。
還未及離開,轉角處隱約飄來的對話,讓她腳步猛地頓住她關掉水龍頭的動作極輕,躲進隔間的瞬間,隔壁傳來周詩意的聲音。
“還不是付公子看上溫妗唸了,不然我請他喝酒,閒的。”
“詩意,姜哥從唸書時就把溫妗念放在心尖上,你這麼做,真不怕?”
瓷磚牆面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人狠狠砸了一拳。
“怕?”
周詩意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恨,“就因為她,周家股票跌停,我爸指著鼻子罵我廢物!”
冷笑混著高跟鞋的踱步聲,“不過付公子倒是個好棋子,等會進包廂,得好好‘招待’。”
傳來開門聲。
等腳步聲漸遠,溫妗念冷笑一聲,悄然跟上。
轉過幾個走廊拐角,她瞥見308包廂號,待兩人走進去了,才折向反方向。
她突然想起什麼,徑直朝服務員休息區走去。
在國外四年,她靠著在酒吧當服務員、憑一張巧嘴賺了不少小費。
這份兼職不僅是她的生計,也讓她對酒吧裡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瞭如指掌。
溫妗念塞給服務員200塊小費,換來一套短襯衫配包臀裙的制服。
裙襬短得扎眼,她忍不住往下拽了拽,隨手紮了個高馬尾,把原本的裙子塞進包裡。
打聽到308包廂點了十瓶路易十三時,她冷笑出聲。
為了報復她,周詩意可真捨得下血本。
送酒陣仗很快來了。
兩人一組抬著定製酒架,十瓶路易十三在閃爍的led燈帶映照下泛著琥珀光。
一名經理託著冰桶和開瓶器走在前面,頭頂聚光燈掃過走廊,所到之處賓客紛紛側目。
這陣仗明擺著是酒吧的營銷手段,用天價酒刺激旁人跟風消費。
溫妗念混在服務員隊伍裡,也端著個冰桶。
段嘉衍拍了下遲禕戈肩頭,順著對方視線,瞥見個穿制服的女人走進隔壁包廂。
他指間夾著香菸,深吸一口,白霧漫過眉眼,叫人瞧不清神色。
站定在滅煙柱前碾滅菸頭,聲音低沉:“讓人在隔壁盯著點,別讓她出事。”
段嘉衍一愣,這可不像是向來冷漠的遲太子爺會說的話。
電光火石間,他想起今日來酒吧的緣由,恍然失笑:“懂了,包在我身上。”
遲禕戈似想到什麼,低笑一聲,抬手理了理領口,雙手插兜進了包廂。
推門而入時,包廂裡七八個人正圍坐黑色長排沙發上。
一排身著短裙的靚模立在茶几前,身姿綽約。
他目不斜視,徑直落座單人沙發。
鄰座幾個公子哥立刻起鬨:“遲太子爺,您先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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