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著沙發的人,薄唇輕嗤,漫不經心地掃過眾人。在場都是港區豪門子弟,生意場上或多或少有往來。
他雖對這些鶯鶯燕燕興致缺缺,卻也不願掃興,淡淡開口:“喜歡什麼,自己挑。”
沈聿見狀,立刻起身賠笑:“各位少爺,這可都是遲少特意吩咐準備的,千萬別客氣!”
眾人聞言,臉上皆是得意,能被港區遲家太子招待,這面子可賺足了。
有人當場攬過身邊靚模,也有人挑剔著擺手。
“換一批!”經理點頭哈腰,領著未被選中的模特退了出去。
溫妗念剛踏進包廂,就下意識皺起眉頭。
昏暗的燈光下,十幾二十個男男女女擠在一起,付雲傑、朱逸群幾人赫然在列。
她立刻低下頭,手腳麻利地把酒擺上茶几。
屋內音樂震耳欲聾,骰子聲、碰杯聲、調笑聲此起彼伏。
有人摟著女伴貼面熱舞,有人醉醺醺舉著酒杯叫嚷。
視線悄摸摸看向周詩意和範彤,兩人僵著身子坐在付言傑旁邊,臉上寫滿嫌棄。
沒多久,一男一女兩位模特坐到他們跟前,周詩意滿臉不耐,卻沒推開男人遞來的水果,咬了一口後眼神愈發陰沉。
她不動聲色摸向口袋裡的藥包。
這還是她在國外酒吧打工時防身用的,藥效強勁。
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冷笑一聲。
她接過開瓶器,趁眾人舉杯敬酒、酒杯交錯的瞬間,將藥粉倒入一瓶酒中。
昏暗的光線裡,白色粉末悄然融入酒液。
旁邊的服務員將其倒入鬱金香形的白蘭地酒杯中。
酒液很快分完,溫妗念垂眸站在一旁,沙發一邊響起付言傑的嗤笑。
“周小姐,這酒可不是小數目。”
周詩意舉著水晶杯碰過去,笑意盈盈:“付少見外了,您瞧上我家念念,咱們這不也算提前聯絡感情?親上加親嘛。”
付言傑挑眉睨她,想起生日宴上姜書看他時那冷淡臉色,心裡直哂。
可一轉念溫妗念那清純的臉蛋,那雙無辜的眼睛,語氣瞬間軟下來:“還是周小姐體貼。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他抬手示意服務員添酒,琥珀色酒液在杯中晃出漣漪。
溫妗念趁著眾人舉杯的間隙擰開第二瓶路易十三,掌心的藥粉悄無聲息滑入酒液漩渦。
周詩意的聲音混著音樂飄來:“念念雖然留學四年……但付少放心……”
音樂驟然炸開,溫妗念藉著節奏掩護,將微型攝像頭卡在牆角裝飾縫裡。
轉身欲走時,朱逸群突然在身後喊了聲“等等”,她心猛地懸到嗓子眼,指甲掐進掌心。
不等對方反應,她猛地拽開門就往外走,身後傳來皮沙發的響動。
“這身段……”朱逸群皺著眉推開座椅,往門口走去。
他喉結滾動,色眯眯地追了出去,“這身段倒是少見。”
溫妗念餘光瞥見隔壁包廂門開,幾個嫩模魚貫而入。
她咬咬牙,藉著模特的身影作掩護,旋身閃進包廂。
可愛的寶是你不??如果粵語需要翻譯的可以打個卡,以後在作家話我註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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