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這親爹想見你一面,你還要甩臉子?”
遲禕戈徑直在另一側沙發落座,金屬打火機“咔嗒”迸出火苗,香菸點燃的瞬間,白霧裹著辛辣氣息瀰漫開來。
遲策沉默地望著他,直到半截菸灰墜落在青瓷菸灰缸裡。
“我還真沒見過…”遲禕戈碾滅菸頭,冷笑從齒縫溢位,“哪個當爹的胳膊肘往外拐。”
“史副官當年畢竟救過我一命。”
遲策沉沉嘆了口氣,指尖摩挲著茶杯邊沿。
廳裡水晶燈投下冷光,在兩人之間切割出無形的冰牆。
他們父子總因外人劍拔弩張。
遲禕戈垂眸盯著猩紅的菸灰缸,他嗤笑一聲。
“我媽和我當年去國外旅遊被人跟蹤,說不定就和你這位好副官有關呢。”
遲禕戈慢悠悠開口。
遲策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琥珀色茶水潑在檀木桌上,他慌忙抽紙巾擦拭,聲音卻帶了顫音:“不可能!他救過我,一直忠心耿耿……”
“忠心?”
遲禕戈嗤笑一聲,“遲家權財滔天,跟著你吃香喝辣。”
遲策猛地抬頭,喉結滾動:“證據呢?”
“看來你腦子還沒鏽透。”
遲禕戈起身拍了拍褶皺的西裝,“我累了,上樓洗澡。”
腳步聲撞在空曠的樓梯間,留下池策癱坐在沙發上,指節捏得泛白。
五分鐘後,李明義踏入大廳,將一沓資料恭敬遞到遲策面前:“老爺,少爺在國外查到的證據。”
遲策的指尖微微發顫,接過檔案,“知道了,下去吧。”
一小時後,遲禕戈走去後花園的另外一棟樓。李明義早已候在門口,壓低聲音道:“人在地下室。”
隨著電梯下沉,黴味混著鐵鏽氣息撲面而來,遲禕戈推開鐵門,昏暗的白熾燈下,綁在石柱上的人渾身發抖,頭上用黑布袋套著。
遲禕戈拖過凳子坐下,李明義上前扯下布袋,史珍香猛地抬頭,看清來人後瞳孔驟縮,拼命扭動身體,“遲太子爺!您救救我……”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救你?”遲禕戈垂眸把玩著袖口銀扣,漫不經心的語氣。
冷得很。
史珍香急得眼眶通紅,“遲老爺子答應過,要讓我做遲家兒媳婦!你不能……”
“他答應的,你找他去啊。”
遲禕戈嗤笑,長腿交迭,手肘撐著膝蓋湊近,“我看你一眼都嫌髒。”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的人?”
遲禕戈顯然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溫小姐哪點得罪你了,值得你跨國跟蹤?”
史珍香仰頭髮出尖利的笑,眼尾掃過遲禕戈冷下來的臉色:“溫妗念,不過是姜家養的一條狗…”
“啪!”
李明義反手就是一記耳光,史珍香的頭狠狠甩向一側,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遲禕戈起身逼近,指節捏住她下巴:“再敢侮辱她,我就讓你跟狗關在一起。”
他指腹碾過她紅腫的臉頰,嫌惡地放開手。
李明義第一時間遞上溼紙巾。
他漫不經心的擦拭著。“溫小姐哪點都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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