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父子間哪有什麼隔夜仇啊,你爸爸之前一直在唸叨著你。”“現在你回來了,他肯定很高興。”
“他這會正在家呢,趕緊進去吧。”
“好,謝謝周爺爺。”
於是,車就進入了大院裡。
下車,盛澤錫望著周圍熟悉的環境,心底滿是感慨。
顧嘉寧倒是第一次來這裡,星星和月月倒是被盛信皓帶著來過好幾次。
之前盛信皓雖然有說過讓他們有空來老宅,不過他們都沒有來。
如今,算是第一次了。
盛澤錫牽著顧嘉寧的手,“走吧。”
“嗯。”
此時的盛家老宅。
盛信皓獨自一個坐在客廳裡,電視機正在播放著,這客廳不算安靜。
但是莫名的,盛信皓就是覺得空蕩蕩,就是覺得孤寂。
年幼時喪父喪母,年輕時喪妻,中年到老年時,兒子又與他離心。
盛信皓覺得,自己這輩子坐在了高位。
但是身邊卻沒有一個親近的人,著實是有些可悲。
“阿錫那傢伙,就是犟得跟頭牛似的,說了多少次,可以回家來看看,就是沒回來。”
喃喃著的盛信皓有些委屈。
他也知道,當初是他做錯了。
他也做了彌補了,可是有些事,卻無法挽回了。
他還記得,阿錫那傢伙曾經說過,若是要他原諒他,除非他母親活過來。
盛信皓垂眸,看著放在膝蓋上的相簿。
相簿上,是他們一家三口曾經拍的照片。
盛信皓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面那個美麗的女子。
喃喃著,“阿晚,我也希望你能活過來啊。”
若是,若是那時候阿晚沒有病逝,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盛澤錫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坐在沙發上的老人,冷白的燈光映出他鬢角的白髮,年輕時,挺直得可以揹著他跑步的背脊,微微佝僂著,就連那年輕時彷彿可以頂天的肩膀,此時也有些頹然著。
他的身上,莫名地縈繞著一股孤寂與寂寥。
還有年輕逝去,年邁到來的蒼老與無力。
不知道為什麼,盛澤錫的心頭就是一刺。
就在這時,正摸著照片出神的盛信皓忽的聽到了聲音。
他抬頭一看。
就看到了攜手進來的盛澤錫和顧嘉寧,愣是一下,隨即就是一喜。
“你們怎麼來了?”他的語氣裡滿是驚喜,放下相簿,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臉上也滿是笑容。
盛澤錫挑眉,下意識反駁,“怎麼,不想我們來?”
顧嘉寧:?
顧嘉寧拍了拍他的手。
這人,嘴巴就是毒。
從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就毒了。
後來,結婚了,這人的嘴巴倒是沒有對她毒過,卻毒過其他人。
盛澤錫被顧嘉寧這麼一拍,倒是抿唇沒有說話了。
“怎麼會,你們想來,隨時都可以來。”要是以往,盛澤錫那樣懟,盛信皓肯定會覺得被挑戰了父親的威嚴,要生氣的。
但是現在,卻一點氣都不生。
不出意外的話,估計下個月會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