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信皓會這麼說,也是因為太過驚喜了。
要知道,老早之前,他就說過,讓他們有空帶孩子回老宅了。
結果,孩子們倒是有來,但是這夫妻倆卻是一次都沒有來過。
盛信皓雖然失望,卻也知道,一切的錯是在他。
也不敢多說什麼。
如今,他們忽然就來了。
這讓盛信皓很是驚喜。
但是這又是晚上,他就怕他們這麼晚來,是有什麼急事。,依他對阿錫的瞭解,應該是這樣。
所以剛剛他才會下意識這麼問。
聽到他這麼說,盛澤錫倒也沒有再說什麼了。
倒是拉著顧嘉寧坐了下來。
而這邊,盛信皓則給他們泡了茶。
盛澤錫沒有理會他的忙碌,倒是一眼就看到了那放在沙發上的相簿。看到相簿上映出的一家三口。
盛澤錫唇瓣抿得更緊了。
牽著顧嘉寧的手也微微緊了緊。
所以,他也是想著他母親的,是不是?
顧嘉寧將這相簿拿過來,細細翻著。
一旁的盛澤錫也在看著。
這相簿,在母后死後,他翻過了無數遍。
當初,他要去參軍的時候,就想著把這相簿帶走。
但是這相簿裡也有他討厭的老頭子在,所以最終,盛澤錫只帶走了一張自己與母親的合照。
而這相簿則一直留著。
之前,他還一直以為老頭子娶了新人,這相簿很可能丟了,或者是封存起來。
後來聽星星和月月說,這相簿一直都在。
那時候盛澤錫就在想,這老頭到底在想什麼?不是一年時間就娶了新人嘛,還留著這相簿是為了什麼?盛澤錫邊胡思亂想著,邊喝著茶。
客廳裡陷入了一陣寂靜當中。
覺得有些尷尬的顧嘉寧,看向了盛澤錫,拉了拉他的手。
盛澤錫這才回過神來,他看向了眼巴巴看著他的老頭子,道:“今晚來,確實有事。”
盛信皓:他就知道,這個兒子的性格他還是瞭解的。
兩人鬧成那樣,這小子,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不可能來看他這個爹的。
不過,盛信皓也知道,這怪不了盛澤錫。
“什麼事,你問吧。”
盛澤錫沉吟了下,隨即道:“我想問問,當年我媽病逝的整個過程?你是親眼看著她嚥氣,親眼看著她火葬的嗎?”
盛信皓怔愣住,沒想到盛澤錫深夜來,居然問的是桑榆晚的事。
雖然心裡疑惑,但盛信皓還是忍不住回憶。
“當年,我去邊境守軍,你媽媽那邊,我是不贊同她去的。”
“但她還是執意要去。”
“一來,是我去的時間比較長,她想和我待一起,二來,她本身就是記者,那時候也想去報道戰地的事,所以執意要跟我去。”
無奈,最後桑榆晚跟著他去了邊境。
“……我沒想到會爆發瘟疫,也沒想到她在一起去採訪後,就被感染了。”
“我找了很多醫生,但是都束手無策。”
“哪怕是後來我找了a國專門治療傳染病的醫生,也無濟於事。”
“那時的阿晚,病了7天了,經常高燒不退,整個人都糊塗了。”
“她病得很重,甚至連床都下不來。”“在第8天的時候,那a國的亨利醫生說,阿晚不行了,讓我跟她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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