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在盛信皓沉浸在回憶述說時,忽的,盛澤錫打斷了他的話。
“你說,你給我媽請來看的那個a國的醫生,叫亨利?”
盛信皓點頭,“對,就叫亨利。”
盛澤錫抿唇,現在他已經有一半,確定自己母親還活著了。
盛澤錫的手微微攥緊,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這邊,盛信皓雖然不知道盛澤錫為什麼這麼問,不過他繼續講述著,“到了第九天的時候,阿晚確實熬不住了。”
“她在閉眼前,一直在叫著你的名字。”
盛信皓看向了盛澤錫。
盛澤錫抿唇,想象著那個畫面,手攥得更緊了。
“阿晚是我親眼看著嚥氣的。”最後盛信皓道。
盛澤錫的眉頭幾乎是一瞬間就蹙了起來。
倒是顧嘉寧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畢竟,人在某些情況下,或者在藥物的作用下,是有可能進入假死狀態的。
“我想把阿晚帶回國來安葬,但是因為阿晚是感染了傳染病,只能火葬。”
“那時因為這個傳染病死的人太多了。”
“火葬,是統一進行的。”
“不過還是有分開的,我是親眼看到阿晚被推進火葬地點的,我在外面等,後來等好了,就叫我進去收殮了阿晚的骨灰。”
當時盛信皓和桑榆晚是相愛的。
感情也是很深的。
所以,當時的盛信皓抱著桑榆晚的骨灰,那種痛心,也是無以言表的。
盛澤錫抓住了其中的關鍵點,“所以你並沒有親眼看著我媽媽被推進去燒,是嗎?”
盛信皓蹙眉,不過還是點頭道:“是。”
“那你就沒有想過,那個人很可能不是我媽媽嗎?”盛澤錫反問。
盛信皓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下意識反駁,“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盛澤錫淡漠看著他。
“今天,寧寧帶著孩子們去機場送我三舅哥去留學,你知道星星在機場遇到誰了嗎?”
盛信皓不明白為什麼盛澤錫忽然說起其他事。
看到盛信皓迷茫的樣子,盛澤錫繼續道:“星星去上廁所的時候,出來時,被一個人撞到了。”
“那是一個女人,星星第一眼看到她,就叫她奶奶!”
奶奶?!盛信皓愣住,能被星星叫奶奶的,就只有……
可是,這怎麼可能!
“後來,有一個外國男人過來了帶走了那個女人,那個被星星叫作奶奶的女人,自稱叫阿婉。”
“而那個外國男人,叫亨利!”
“你剛剛可是說了,當時給我媽媽醫治的a國醫生,就叫作亨利。”
“你說,這會不會就是一個人呢?”
盛信皓站著,眼底滿是震驚之色。
幾乎是一瞬間,盛信皓就明白過來盛澤錫的意思。
意識到他的意思後,盛信皓的手幾乎是瞬間就顫抖了起來。
是他想的那樣嗎?可能嗎?如果是真的,那……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媽媽當年,可能並沒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