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月便道:“姐姐不覺得祝美人今日的打扮很熟悉嗎?”
聞言,楚流徵單手撐著腮幫子回憶。
【好像確實是有那麼一點熟悉啊,在哪裡看到過來著?】
見她一臉茫然,巳月直接點明,“她打扮得像姐姐,她耳朵上戴的那副蘭花墜子像極了前些日子姐姐戴過的,陛下還誇過姐姐戴著好看。”
“不止耳墜,還有衣裳的顏色和款式,髮式,左手上的寶石戒指,手腕上的玉鐲子,頭髮上插著的蝴蝶簪、玉梳,還有……”辰星掰著手指頭一樣樣數,一連數出來十來處,就連鞋子上的花紋都沒有放過。
一種相似算巧合,近十處都像便只能是故意為之。聽二人這般說,楚流徵第一次發現自己眼眶裡那倆珠子可能只是裝飾。
【淑妃和祝美人該不會以為暴君現在喜歡我這款,照著我平時的樣子打扮更能吸引暴君注意吧?】
【這是幹啥,自己把自己玩兒成替身?那也得等我這個原版死了再說吧。不然暴君幹啥放著原版不要去找替身啊?收集起來玩兒消消樂嗎?】
【再說了,每個人的出廠設定都不一樣,又不是工廠流水線統一生產的,淑妃這是出的什麼餿主意啊?!】
【難怪祝美人從妝容到髮型再到服飾都換了,合著這局還是衝著我來的,能不能幹點正事!】
她看著辰星二人,由衷感嘆,“你們觀察得還挺仔細。”
“都是暗衛的必修課。”辰星道,“從小就學。”
巳月道:“學不好沒飯吃。”
楚流徵立刻將點心往她那邊推了推,“來,多吃點。”
【倆可憐的娃,學好一門技術都不容易啊。】
巳月笑笑,捏了塊點心吃。
楚流徵也拿了一塊兒放嘴裡,嚼著嚼著忽然覺得不對。
【誒?等等!祝美人模仿我,生氣的應該是我吧?暴君生的哪門子氣?】
她將這個疑問問了出來,辰星和巳月都用一種複雜的表情瞅著她。
楚流徵:?
“你們這什麼表情?有什麼話就說。”
辰星感嘆:“姐姐,你真是我見過的最不解風情的女子。”
旁邊的巳月贊同點頭。
楚流徵:??
她敲敲桌子,“說清楚點。”打的什麼啞謎?
巳月低頭吃點心,讓辰星說。
辰星道:“姐姐,有人當著你的面勾引陛下,你都不生氣嗎?”
“啊?”楚流徵萬萬沒想到是因為這,她有些傻眼,疑惑道:“為什麼要生氣?”
【暴君連看都沒多看祝美人幾眼,我要生什麼氣?】
辰星:“……”
她面色古怪一瞬,看看四周,湊近楚流徵一些,壓低聲音問:“姐姐,你真的對陛下有意嗎?”
楚流徵點頭。
光看皇帝那張臉那也必須中意啊。
辰星眨巴眨巴眼,伸手戳戳巳月,巳月放下點心,淡淡道:“如果有人當著我的面模仿我來勾引我的相公,我會給她留一個全屍。”
“我連全屍都不留。”辰星勾唇,左頰梨渦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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