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要錢,陳秋聲和苗桂蘭不敢不給,眼前人就是個瘋子。
他們兩人想的更多。
眼前的男人是白杜鵑的姘頭,大概越獄出來的,估計自身難保,根本沒有辦法給陳建東穩定的生活。
反觀他們倆,一個校長,一個醫生,家世好,這男人肯定是想讓陳建東在這裡好好生活,有個乾淨的身份,未來有個好生活。
陳秋聲以前只是懷疑,現在已經百分百確定,哪怕是林家的家世都壓不下他身為男人被背叛的憋屈。
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完全忘記他自己也是出軌的一個。
時夏可不管這兩人怎麼腦補,她一共找到一千二百塊錢,全部收入囊中。
溫承安從小被這倆人虐待,要不是骨子裡的良善,怕是早就黑化,成為報復社會的一員了。
陳秋聲和苗桂蘭心裡滴血的看著時夏拿走兩人的全部存款。
他到底是怎麼找到的?怎能能一找一個準兒,甚至連陳秋聲藏私房錢的地方都找到了。
拿到錢的時夏,對著兩人扔下一把菜刀。
“記住,對我兒子好點!”
“只要我逃過這次,早晚會回來的!”
撂下狠話的時夏,走出臥室,站在陳建東的臥室門口,一隻手在門前舉著,顫抖,想進去又不敢進去。
實際上,她心裡在想:一定要演出決絕,不捨,糾結。
給自己寫著小劇本的時夏,一個不忍扭頭,決絕離開。
完美演繹了一個親生父親對兒子美好的期盼。
要不是角色不對,陳秋聲和苗桂蘭都要看感動了。
“快點,給我解開!”
陳秋聲背對著苗桂蘭,苗桂蘭貼著陳秋聲的後背,手指不太靈活的開始解繩子。
“秋聲,怎麼辦?我們報警吧?”
“報警?說我不能生,說白杜鵑找姘頭,還是說你害死她!”
苗桂蘭動作停下,委屈的道:“你不信我?”
陳秋聲背對著苗桂蘭的臉,閃過嘲諷。
到現在這一刻,他誰都不信。
“桂蘭,我自然信你的,可我們還是不能報警,誰知道那個人能幹出什麼來。”
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讓別人知道原配給他戴綠帽子,他身為男人的臉面不能丟。
苗桂蘭抽泣著點頭,繼續解繩子。
“難道我們就養著陳建東?憑什麼,我們自己有修遠的。”
陳秋聲一想到陳修遠,也露出笑容來。
“沒事,表面好而已,只要陳建東在我們手上,那個人就不敢做什麼。”
“我們不就是把他當成搭上林家的橋麼,以前怎麼樣,以後還是怎麼樣,只管給我們的修遠鋪路就好。”
“而且一個亡命徒活不長的。”
苗桂蘭終於解開了繩子,一臉肉疼的道:“那麼多錢….”
陳秋聲也心疼。
“醫院那邊你在弄點,學校這邊要蓋新樓……我也會看著下手的。”
苗桂蘭只能點點頭道:“只能這樣了。”
兩人商議好之後,快速收拾了臥室。
離開的時夏正趴在屋頂,將兩人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正好,看來也不用她怎麼動手,這兩人很快就能把自己作死了。
至於陳建東….只要陳秋聲和苗桂蘭過不好的那一刻,陳建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時夏悄聲離開,返回招待所。
回到招待所後,時夏把腦袋上的黑色頭巾,面罩,還有外面黑色大外套脫下來,裡面塞的稻草也拿出來,這就是她強壯的秘密。
稻草有些潮溼,被時夏用異能弄的,這樣看起來更緊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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