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兒子!溫老實高興,誇一句就走,溫承安抬腳跟上。
“你走什麼?再多繞幾圈。”
“我都走三四圈了。”
溫老實不為所動的道:“三四圈算什麼,那驢都一天天的轉呢!”
溫承安瞬間炸毛的喊:“我又不是驢!”
“你跑什麼?說不過我就跑….你到底算什麼親爹!”
溫承安看著跑走的溫老實被氣笑了。
昨天揚他一身土,也是揚完就跑,跟個小孩子似的。
他倆到底誰是兒子,誰是爹?
溫正安氣歸氣,他到底是多走了幾圈。
這一走,就給自己走出來一個什麼活也不幹,就在村裡瞎溜達的名聲來。
另一頭的時夏在陳家對面蹲到了晚上七點多,七點多後她離開去招待所開了一個房間。
半夜,時夏從招待所的窗戶跳下,又去了陳家。
月黑風高,不幹點什麼多無聊。
躲開巡邏的人,時夏翻牆進了陳家。
腦子裡是溫承安說過的佈局,一身黑的時夏,蒙著臉,無聲的推開門,走進主臥室。
臥室很大,算的上豪華。
一張大雙人床上,睡著的正是溫承安之前的親爹後媽。
陳秋聲和苗桂蘭。
時夏兩指之間夾著一根繡花針,上面被她淬了微量的河豚毒素。
配合異能稀釋後,能恰到好處的讓人暈厥,卻不會致命。
時夏悄聲靠近,迅速在兩人脖頸處紮了兩下。
見兩人呼吸緩慢後,時夏又用同樣的辦法,去了陳建東,以及陳秋聲和苗桂蘭小兒子陳修遠的臥室。
一家四口全部暈過去後,時夏開始行動。
眼下藏東西的地方也簡單,牆縫,地下,床底,櫃子縫隙,夾層。
她先是在抽屜裡發現了各種補腎益精的藥物。
難道陳秋聲…..站不起來?
時夏撇撇嘴,繼續找。
她將一盆水倒在地上,異能順著水流蔓延,每一寸都不會錯過。
很快,她在西南角的地下發現一個鐵盒子。
挖出來後,鏽跡斑斑的盒子被開啟,裡面是一本日記。
時夏翻閱,眉心緊湊。
日記是陳建東的親媽,也就是陳秋聲死去的原配寫的。
原來陳秋聲的原配早就發現陳秋聲和一個女人有拉扯,只是她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整本日記寫滿了一個懷孕女人對丈夫不衷的痛苦,對小三的怨恨以及對未出世孩子的擔憂。
時夏將日記拿走,盒子放回去,恢復原樣。
計算著時間,時夏又走出臥室,在廚房用同樣的辦法,發現了一個密室。
密室的洞口在櫃子下面,時夏推開櫃子走下去,狹窄的通道送來“香”的味道。
當她下到裡面是,赫然看見了一個黑乎乎的木頭娃娃,供奉著香火。
時夏湊近,讀出木娃娃上面的字:求子.“一看就不是正經佛。”
時夏看了一圈後,返回地面,櫃子推回去後,先離開了。
離開的時夏,順利回到招待所,躺在床上,思考著。
“原配知道陳秋生出軌,但不知道是誰?”
“苗桂蘭是婦產醫生….有沒有可能在生產的時候,原配突然知道苗桂蘭就是那個小三。”
“供奉送子,陳修遠才十一歲,溫承安七歲的時候才懷上孩子……”
時夏腦子裡有一個完整的畫面在形成,要假,明天晚上再去一趟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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