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們部隊感謝的好同志被抓走了,我總得知道是為什麼吧?”辦事處的領導無言以對:好個憑空大侄女。
“行,你們可以看著。”
反正他們證據十足。
很快,廖三被帶上來和時夏對峙。
“廖三同志,請你說一遍時夏同志找你投機倒把的經過。”
這問題問的,投機倒把的經過?罪名先定上了。
廖三顫顫巍巍的抬頭。
“什麼投機倒把?這樣的事兒我可不敢做!”
坐在中間的小領導眼睛圓瞪,盯著廖三道:“廖三同志,還請說實話,家裡還有人等著你回去呢。”
赤裸裸的威脅,在座的都看懂了。
廖三抬頭,看看時夏,又看看中間的小領導。
他昨晚收到訊息,說他奶奶被時夏救出去了。
廖三和時夏對視。
時夏沒有表情,只是默默計算著時間,也該到了。
“大孫子——-我的大孫子——-”
廖奶奶到了。
廖三眼裡閃過亮光,朝著大門口看去。
奶奶!
廖奶奶框框砸著大門,對著廖三喊:“三兒啊——三兒—-廖三五聲喊了一聲奶奶,回頭看向中間面目鉅變的小領導。
“時夏同志代表海三島去購買竹竿,我只是幫著介紹一下,我們之間沒有投機倒把,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而且從始至終,我們都沒有進行任何錢票交易,哪來的投機倒把。”
廖三說完,曹叔曹村長突然起身。
“就這事?你們就是因為這事抓時夏?”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是一村之長,你們不問我,抓一個小姑娘,這是要幹什麼?”
曹村章突然發難,質問,徐會計輔助的拿出準備好的檔案。
“我們海三島準備種植海帶和紫菜,這專案都上報給公社了,公社支援,印章都蓋了。”
徐會計拿著蓋章的檔案,開始哭。
“我們海島苦啊…我們沒有地,天天靠捕魚為生,我們好不容易想出在海上種紫菜,種海帶的事情來,怎麼就成投機倒把了?”
“你們這是欺負我們勞苦大眾,欺負我們啊!”
徐會計和曹村長抱頭痛哭,情真意切,感動了門口被廖奶奶吸引來的民眾。
中間的小領導已經一褲兜子汗了。
本來是為了還陳家一個人情,怎麼就到了這樣的地步?
“砰砰砰”
“開門!”
“大白天的關什麼門!”
又有人來了。
大門被開啟,公社的馬主任到了。
徐會計和曹村長就像看到了親人一樣,直接衝了過去。
“馬主任你可來了,你得給我們做主啊!”
“你倆大老爺們,起來!丟不丟人!”
曹村長抹著眼淚,破罐子破摔的道:“丟人比丟命好,我們的好同志,都被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