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營長手裡拎著錦旗,看向時夏和她身旁身後四個人。
這些人…也趕不上大蟒蛇啊!“時夏,我代表部隊來給你送錦旗,感謝你對我們的幫助,你是一名好同志。”
程營長送上錦旗,時夏客氣接過。
“程營長客氣了,軍民一家親,任何一個漁民都會做的。”
“時同志謙虛了,沒有人能像你一樣不顧個人安危驅趕過界漁船,又幫助我們尋找島嶼。”
“都是我應該做的。”
“時同志,這是你的表揚信….”
時夏和程營長進行了長達五分鐘的寒暄。
來抓時夏的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
沒人說時夏和部隊有關係啊?
不就是一個沒錢沒勢的孤女嗎?一個孤女能值得部隊大張旗鼓的送錦旗?事情有一種要辦砸的預感。
“時夏同志,你這是去幹什麼?”
“他們說有人舉報我投機倒把,我雖然沒有做這樣的事情,但身為一個好同志,我是願意配合調查的,我相信黨和政府一定會調查真相,還我清白,不冤枉一個好人。”
“時夏說的對,這樣…我跟著去一趟吧,我倒是要看看誰汙衊一個好同志。”
那四人心裡咯噔一下,預感更強烈了。
總感覺他們踢到鐵板上了。
程營長要去,四個人攔也沒有用。
很快,四個人加上時夏,還有曹叔和徐會計一起上了部隊的船。
那四個人被圍起來了。
只一瞬間,他們覺得他們才是犯事兒的人。
船隻開動,被隔開的時夏正在和程營長說事情的經過。
“這個陳家還真不是個好東西!”
“溫承安政治稽核時,我們接觸過陳家,他們當時說的都是溫承安的壞話,不過我們的調查員沒有盡信,而是走訪多家,收集資訊。”
時夏側頭。
“還有這事?”
“當然,事實證明陳家那點破事,就算你不去….講理,也是瞞不住的。”
“街坊鄰居都說溫承安是個好孩子,陳家對他非打即罵,一開始鄰居還勸,但陳家小心眼,總找機會報復回來,後來溫承安….也就是七八歲的時候,他親自上門鄰居家,感謝他們的幫忙,但不想連累人家。”
程營長說的唏噓,也有幾分對溫承安的心疼。
“那些鄰居說,從那之後,溫承安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渾身是刺,天天和陳家對著幹,他不在家吃,都是自己在外面找東西吃。”
“對鄰居表面很兇,但經常偷偷給他們送魚。”
程營長的聲音忽遠忽近,時夏彷彿看到一個瘦小倔強的小男孩,在海里起起伏伏,明明養活自己都苦難,但卻還惦記著幫助過他的人。
船隻慢慢靠岸,一行人下船。
四人中的一人想先行一步離開,被程營長攔下。
“要走一起走吧。”
那人苦笑著說了一聲好,腦袋急的直冒汗,低著頭跟上。
一行人很快到了一座二層小院,環境清幽,地處中心。
乍一看就兩個字——有錢。
時夏被帶進去,後面程營長等人也跟了進來。
“你們怎麼才回來?陳家都催了!”
屋內出來一人不耐煩的質問,結果就看見了好幾雙瞪他的眼睛。
怎麼回事,部隊的人為什麼會在這裡?幾分鐘後,該辦事處的領導人走出來和程營長交涉。
“程營長,地方事務不好干涉。”
“誰要干涉了?時夏是我大侄女,我來看看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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