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容芙蕖看來,男人們為了女子打死打生,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關鍵還是得看自己女兒的意願。
如果女兒兩個都喜歡,那她這個當母君的,就親自出面,給九王爺和沈國主調停,讓他們兩個和平共處。
如果女兒只想跟其中一人,那她這個當母君的,也不反對。
誰讓她女兒是未來女帝,她有選擇的權利。
慕容芙蕖的一切原則,都是以女兒開心歡喜為最要緊。
“女君,微臣也偷偷試探過公主的口風。”
“聽公主的意思,她好像不想開後宮,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
上官翎畢恭畢敬地開口。
聽到這話,慕容芙蕖不由眸色微微一亮,忍不住誇讚了一句:“一生一世一雙人,本君這女兒,還真是有才呢。”
上官翎伸手撓了撓頭皮,一臉焦急地接話:“女君,現在不是說公主文采好的時候。”
“主要是沈國主和九王爺他們都是一國之主,一個是現任君主,一個是未來國君,一直這麼針鋒相對,對九州大陸的安定不利呀。”
“這倒是。”慕容芙蕖對上官翎的話,深以為然。
上官翎看著自家女君嘴上認同她的諫言,可依舊是一副悠然自得,採菊東籬下的散漫姿態,不由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當下,上官翎豁出去地揚聲:“女君,微臣的意思是,不如讓公主直接跟沈國主和九王爺分別表態。”
“公主選了誰,誰就留下來當公主的夫君,至於另一個,長久在咱們西陵國待著,也不是個事,該回國,就回國吧。”
“嗯,有道理。”慕容芙蕖伸手捏了一顆金絲棗,放進瑩潤的紅唇中,一邊優雅地咀嚼,一邊應聲。
上官翎:“……”女君真是心大,一點都不替公主的終身大事操心,還有心思吃棗子。
“你要不要來一顆,挺甜的。”慕容芙蕖眉眼彎彎,笑眯眯地道了句。
“女君,你就別拿微臣取笑了,公主的登基大典在即,這夫君人選,得早點定下來。”
“不然,微臣操辦登基典禮,不知道該準備幾套吉服呀?”
慕容芙蕖這時候將咬了一口的金絲棗,放回到果盤裡。
她杏眸微微一抬,眸色沉靜地悠悠開口:“雲素那丫頭的感情生活,她自己能處理好的,你別急,總歸耽誤不了你準備吉服就是了。”
上官翎:“……”女君啊,微臣跟你訴苦,那不就是擔心公主左右搖擺不定嘛。
女君你倒好,直接又把皮球體會給了微臣,哎,微臣好難啊……
不過,女帝到底是女帝,薑還是老的辣。
就在上官翎為自家公主半年後的登基大典操碎了心的時候。
西陵國迎來了年末的第一場瑞雪。
天空中,鵝毛大雪,肆意飛揚。
而就在這一日,沈陌白要離開西陵國的訊息,也是毫無徵兆地傳來了。
此刻,城牆上。
季雲素靜靜地站在高高的城牆上,眺望著遠方。
這時,遠方紛飛的風雪中,有一人,打著一頂紅色的傘,穿著一喜火紅色的衣衫,跟城牆上的女子,遙遙相望。
風雪飄搖,沈陌白單薄的身子,屹立於風雪中,彷彿一眼萬年。
風雪,更大了。
季雲素目光灼灼地盯著已經站在風雪裡快一個時辰的沈陌白,忽然,她提起裙襬,朝著城牆樓梯奔跑而去。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雖然,她答應裴無蘅那個小氣的傢伙,就遠遠地跟摯友沈陌白送行。
但是,沈陌白一直站在風雪裡,久久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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