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稍稍重了一些,“告訴我了,我再放開你。”
他耳朵後的墨紫色魚鰭,觸感像是冰涼絲滑的綢緞,掃過姜心梨的下巴。
酥酥麻麻的。
隨著他的親吻,他身上的墨紫色魚鰭和胸肌上零散魚鱗,泛起好看的珍珠光澤。
姜心梨嘗試喚出菟絲花藤蔓。
雲鉑寢殿禁制太強,猩紅攻擊性藤蔓紋絲不動。
倒是那幾條鵝黃色治癒系藤蔓從指尖蔓出,倏地一下沿著男人壘塊分明的腹肌纏繞了上去。
姜心梨愣了愣,她明明沒有想過給雲鉑降低暴動值,為何這些藤蔓會主動纏繞上去。
難道,正如之前禦寒徹所說:
她的藤蔓,有時候,會遵循她心底的隱形意願?
禦寒徹?
再次從姜心梨內心聽見這個明顯屬於陸族雄性的名字,雲鉑眸光一沉,亮出人魚獠牙,一口狠狠咬在姜心梨白皙細嫩的肩膀上。
姜心梨疼得小臉一皺,“嘶”了一聲,“雲鉑,你是狗啊!”
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還是雲鉑因為吃醋“咬人”,握住她手腕的那隻手稍稍一鬆。
姜心梨猛地縮回手,速度極快從空間戒中,取出野闊送她的那削鐵如泥的匕首來。
雲鉑剛剛抬眸,一柄閃著黑色寒光的利刃已經抵在了他的冷白脖頸上。
利刃削鐵如泥,僅僅接觸到他肌膚的一瞬間,鮮血已經順著刀刃,滑落而下。
漂亮女孩清澈小鹿眼底,燃起熊熊怒火,“雲鉑,我奉勸你,你最好別動。”
雖然她的異能被禁制限制了。
可當初和幾個獸夫苦練學的防身攻擊術,卻不受禁制限制。
雲鉑像是絲毫沒有察覺脖頸痛感,他紫眸微垂,睨了她手中匕首一眼。
匕首很不錯。
她握著匕首的姿勢也很專業嫻熟。
動作很快,出其不備。
看樣子,像是蓄謀已久。
他的小兔子,還真是處處給他驚喜啊。
雲鉑掩下心中笑意,眸光微微一冷,“我的小兔子新娘,這是要謀殺親夫?”
“就這麼想要我死?”他抬手,握住她握著匕首的手腕。
“既然如此,那我幫幫你?”他唇角噙起一抹陰冷笑意,脖頸朝她刀口抵進一寸。
猩紅的血液如小溪一般,沿著他冷白飽滿的胸肌順流而下。
姜心梨微微一怔,想要縮回手,手卻被雲鉑手腕緊緊扣著。
那匕首抵在他喉嚨上,就跟抵在豆腐上一般。
而現在,那塊豆腐不僅不躲,還在往匕首貼了過來。
姜心梨倒吸一口涼氣,“雲鉑,你是不是瘋了?”
男人冷笑一聲,“我的小新娘,要不要看看,你自己親手造成的後果。”
說著,他手指輕揮,一道兩宮格高畫質水幕出現在姜心梨面前。
左邊顯示的是聖天澤他們所在的獄房。
右邊則是整個深海領地靠近某個深海汙染區的結界邊緣。
乾淨整潔的獄房,猛地震動起來。
有碎石“簌簌”落下。
結界邊緣,流光出現一道道裂縫,有黑色汙染物順著裂縫,滲入進來。
“你——”姜心梨咬咬牙,抽走匕首。
猩紅的液體“噗呲”一下飆濺出來。
姜心梨急了,“你快止血啊!”
“你忘了,我被詛咒過?要想止血,只能——”男人勾唇一笑,命令她道:
“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