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天曆33年12月,在靈江南邊三百里外有一片湖,這個大湖叫做虎躍湖。這裡已經是武飛劃定的邊界了。在這個邊界以北,所有部落都已經被用刀子逼得土司化了。
土司化的部落,在今年是有一定倉儲餘量,各個片銷商手上已經收到了部分存糧。這是現在組建的南府軍兵能把部隊開赴這裡的條件。
早在33年上半年,武飛就對南部臣服於自己的土司們說,當他們種田後,更南邊的一波部落就會跨越虎躍湖,襲擾他們這些大爻冊封的良善土司。
武飛對此很“苦惱”:我的邊界線怎麼老重新整理蠻族呢?
10月份,為了懲戒邊疆不服王化的蠻族勢力,武飛開始了一次武裝懲戒。這個武裝懲戒的隊伍結構,就是武家的勳貴子弟們以及靈江南部僕從軍。也是讓武家廢鐵爛鋼們能煉一煉的戰事。
話說,從邊界到這裡已經相當遠了,把大爻境內的良家子拖到這麼遠打仗不划算。
武飛計算了一下:分封靈江以南的采邑對不同地區軍士們的吸引力後。果斷把自家那些小子們拖過來做骨幹打白工,然後以角人,爪人僕從軍為主。
這些僕從軍在南疆的代號是“褐布牲口”——這個詞是武飛口述的,但是眼下士官們則是完全擁護武飛將軍這樣評判。
之所以出現了這樣的蔑稱,是因為去年對蠻族教化緩慢,以至於讓武飛非常暴躁的宣稱:“不識字”就等於“牲口”。
被拖到靈江南部的武家子弟們,雖然上的族學,比不上大爻內那些鴻儒所教導,但他們還是開蒙的,就算是認字不多,在眼下應付固定“戰報用語”以及“符號標記”還是可以的。
武家這些紈絝可憐的文化水平,剛好可以傲視角人這幫純粹的盲愚。
由於武飛是用精神注入棒告誡所有武家子弟,而這些武家子弟在馴服這些僕從軍的時候也是用精神注入棒進行的,而這恰好剛剛好。
回到統兵這兒;角人們能夠接受的指令非常簡單。就如同二極體一樣,只能接受非常簡單的命令,例如向左轉向右轉。每一個排的角人士兵為十個人,是基於角人都有十個手指,每一個排的角人相互之間可以掰著手指,確定隊友。
“牲口”屬於最簡單的“二極體”,至於武家識字的傢伙們能夠熟練記錄幾十種標準軍事指令就屬於較為複雜的電路板。
目前武飛還不用擔心,自己這些宗族子弟們在這個軍中德不配位的情況,因為他們好歹讀過書。在這蠻荒地帶屬於領先一個版本的人才。
而只要稍微進步這麼一丁點,就足以碾壓這更加野蠻落後地帶,畢竟更南邊連銅器都沒有
…邊境小戰役…
在叢林中,這樣一支七百人部隊在得到情報後,開始朝著據說兩千人的蜥人部落衝過去。鑲嵌鐵片皮靴子在地面上“哐嚓、哐嚓”的踐踏,一些小石子都被擊碎在了腳印中。
武家軍的好兵驅趕著馴狗“哨兵”。這些黑色狼狗的嗓子自小是被藥材給弄的半啞,無法發出太大聲音,但是非常通人性。會返回主人附近用動作示意叢林前方敵人,
這些哨兵多半是本土角人獵人出身的歸化者,這個兵種是少有能和大爻士官同樣飲食待遇的人。在哨兵的後方,則是整齊的小塊方陣在叢林中步行。武飛花費了三個月將自家子弟訓練成了方塊佇列變換狀態。
大隊蠻族的行蹤非常好找,其沿途遷徙在叢林中留下了大量篝火痕跡。
這是一個強勢時期,老人帶著新人,亦如當年武撼巒帶著武飛…
在10月5日,這樣一個總數三千人,有著大量青壯的蠻族部落就被武家軍追上了,雙方在一片叢林通道中會戰。
這是一場看起來七百對三千的戰爭,但是那蠻族三千亂糟糟的,根本沒有排成佇列。
武斬鐵看了看對面亂糟糟的情況,以及己方這邊條理清晰的火槍陣列線,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半年前被鞭撻的屁股早就結疤,但命令和鞭撻的感覺已經繫結起來了,他對麾下角人們用著同樣的“鞭撻注入法”,
曾幾何時他自己被武飛訓斥時,是嫌棄操典佇列束縛了自己的戰鬥力,如果不用被佇列規則束縛,自己能砍死很多人。
現在成為士官後,則是發現佇列清晰,讓自己傳達命令口乾舌燥時,能夠減少多少嘶吼。
“第一排,以縱隊前進,子彈上膛,排長檢查各隊火鐮!”
武斬鐵高喊命令,望著自己手下這些褐布的牲口們,扶著鐵帽子,拿著火槍向前。這些動作都是千百遍了。
一盞茶後,在武家軍車弩在機動到前方射擊一陣弩箭後,蜥人的大個子們帶著小個子們憋不住,在“嘶嘶不絕”的聲波交流中,集體嘶吼著,朝著武家軍衝過來
對於這些蜥人來說,他們只能衝,武家大軍黏住他們十個時辰了,蜥人撤退就會遭遇火犀騎兵的衝鋒,每次衝鋒都能車飛十幾個人,雖然殺傷不大但是恐慌非常。
而在武斬鐵這邊,用望遠鏡看了一下敵人位置,且以射出去的車弩箭矢為參照物,迅速換算了距離,下令火槍準備。
角人士兵們咬碎桐油紙殼,倒入定量火藥,塞入尾部有柳絮的子彈,柳絮是為了增加子彈與槍管的摩擦力。當然隨著開槍後,子彈凹陷處會被火藥氣體衝擊,會貼著滑膛槍管飛行。
這種紙殼定裝彈藥,在角人部隊這兒是剛需,因為他們沒文化,如果不量化好火藥裝填這個步驟,炸膛是常有的事。
所有的角人士兵端著火槍,手指卻沒敢第一時間扣動,在演練場上被鞭子無數次“注入”的結果就是,只有在聽到“預備”後,尖銳竹哨聲響起後才開火。
隨著竹哨響起,一排槍聲響起。
衝過來的叢林蜥人們,頓時倒了一大片,那靚麗的細鱗看起來光滑,能夠防禦“不破甲”的刀劃,但是絲毫擋不住高速破甲彈丸的穿透。兩米高的身軀在九十步之外倒塌一大片。
隨後第二排前進,在短短五秒的間隔中,又一輪開火開始了。
在一輪輪開火中,南疆屬於鄙夷鏈底層的角人們現在體會到作為了“戰士”的勇猛威風。
角人望著那些總是欺負自己的高大種族倒下,咿呀呀呀,發出了歡呼。粉紅但是有著老繭的手指,快速撥動滑膛槍管內掛上的鉛,重新裝上子彈。
武斬鐵確定這一輪開火情況後,確定敵人這次依舊是沒有鎧甲。於是乎讓騎兵部隊並不要先衝,而是讓角人們上刺刀。
隨著三輪槍械放完後,角人們在口號中簇成一團,形成了鋼鐵刺蝟,而拿著石錘的蜥人們雖然衝過來揚起石錘能砸飛四五個,但是胸口如同鱷魚一樣的尖銳面板卻被穿刺。
就在和角人纏鬥二十分鐘後,武斬鐵吹著口號,騎兵們開始突襲,重甲犀牛騎兵從叢林側翼衝出後,蜥人們是猝不及防。
隨著蜥人們後方被金瓜砸倒一大片,蜥蜴人們集體開始潰逃,被幾十分之一於自己的騎兵追著逃。
戰鬥很快結束了,斷了腿,大量流血的蜥人們俘虜們會被簡單切開傷口取出彈丸,進行包紮,由於南疆的法術有“回春術”效果,透過樹脂黏合,提取特定草藥樹汁讓細胞再生,這些蜥人們大多是能活下來,為武家在南疆的道路建設,田畝開墾做貢獻。
角人們興致勃勃,看著這些大個子,遵照命令在一些強壯俘虜身上,蓋上豬肉章,確定這是自己優先挑選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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