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角人的興奮,武斬鐵的興奮是一百倍的。因為他在蜥蜴人頭目身上看到了亮晶晶的掛飾品,掂量了一下這些東西壓手。
整個南疆沒有大型的冶煉煙柱跡象,而這些亮晶晶的金屬製品,毫無疑問,就是真金。
他笑盈盈的挑選了一個好入手的雌性蜥人進行了詢問,將懷裡芝麻糖拿出來售賣,在這位女蜥人天真純潔的回答中,他知道了那些亮晶晶的金屬製品,是從五十公里外聖山上流淌下來一條河中的沙子中挑揀出來的。
他對這個蜥人的大眼睛格外的喜歡,於是乎呢,蹲下來拿出來一枚“聖燼丹”。
…博愛的禍事…
戍天曆34年初,武飛正在落筆的規劃靈江南部未來遠駐商站,在聽到門口鈴鐺拉動聲後放下了手中筆,對前來報信的傳令官,問到:“探索隊的傷亡情況如何?”
傳令官:“傷四人,但是都被擔架抬出來了,只是,斬鐵大人也受了點輕傷,目前不能行動。“
“撲哧撲哧”窗外的飛鳥騰空而起,武飛心中一提,隨後動作停滯,緩緩問道,“他怎麼受傷了?”
向南的探索隊總共七百三十四人,其中武家子弟和族內陪同的僕從不過五十七人,武飛為了防止武斬鐵遭遇疫病,不僅僅在考核中重點測了他安扎營地,水源獲取等科目,還給了他闢毒的藥物、防禦不錯的甲冑,按照現在的作戰操典,除非是遭遇半路突襲,他是極難負傷。
而現在一共負傷四人,武斬鐵就佔了一個?這讓武飛感覺到有點不正常,難道他脾氣暴躁抽打角人過於用力,導致角人譁變了?在爭執中受傷?武飛皺眉:“不是和他說過了,訓練的時候可以抽打,但是到了戰時要厚待!”
如果真的出現僕從部隊的忠誠有問題,這支探索隊必須立即隔離!嚴格的審查不忠誠的頭目,其餘的都得送去開礦。
武家軍現在作為外部力量進入,然後統治這一方天地,目前是容不得任何“逆反”意志的在自己所扶持武裝力量上出現!
因為南疆土人在本地的規模數量太多,如果縱容自下而上出現反對,那麼不出幾年,土人的野心家就能夠“倒反天罡”了。
在武飛格外冰冷的目光下,傳令官結結巴巴不得不一點點出賣自己的隊長:“將主,武斬鐵隊長他是不慎遭遇了刺殺。”
話音剛落,沒有等到緩和,反而整個廳堂更加冷了,武飛悠悠的說到:“謊報軍情是當斬的,但最新軍規實行了,現在是你自辯的時間。”
最新的軍規防止這樣情況:長官聽到不喜歡的話,直接揮手把傳令官斬了;這軍規是防那些武家子弟,他們在市集上聽說書的,真的以為能這麼幹。
武飛一旁的親兵在一旁給傳令官威脅:“傳達資訊不實是大罪!說吧!”
而後則是給他闡述軍法。——果然,這位傳令官臉色煞白,連忙磕頭認罪。
武飛在一旁上壓力:“一些特殊情報,你覺得不應該公開,可以密報,但是不可以不報!”
武飛的話,如同攻城錘一樣,直接撞破這個傳令官的心理防禦。十分鐘後,武飛選的親兵從隔壁臨時審訊室內出來,面帶古怪,轉述給了武飛後,武飛陡然站起來,咒罵到:“這特麼活該!
武飛看著被拽出來的傳令官,咒罵道:“他覺得丟臉,所以要你美化是吧!“
傳令官磕頭道:“大人,下官鬼迷心竅,不該收~”他
那個“收錢的收”字沒有說完,就被武飛一腳踹閉上了嘴,咒罵:“你腦子有屎。”
一旁的親兵則是連忙按住這個傳令官給了他一巴掌別說話。
武飛親兵知曉武飛暴起的原因:“這個傳令官腦子絕對是有屎,情報傳達不準確,可以是愚笨,領幾鞭子就行了;但是要是供出他自己收了武斬鐵的錢而進行了傳令上隱瞞,那就事情大發了。因為按照軍法這是鐵定要斬的”
武飛今天還不想殺人,有些事情上想裝糊塗。畢竟在靈江南邊,嚴格來說,目前靈江南邊屯兵的人數太少了,好不容易培養一個口舌,直接砍了,這缺就難以補上。並且給錢賄賂的武斬鐵也要完蛋,所以在其沒說完前直接踹了他嘴。
隨後甩了一袋“養傷錢”給傳令官,連帶的是“更改軍情”的軍規頁,讓他多背背書。
一旁親兵也心領神會,武飛摔門離開後,親兵留下來寬慰這個傳令兵:“這事上秤就要死,但現在秤盤太滿,將軍沒把這事往上放!接下來,你在軍法審訊那邊,有的事情能交代,有的事情不能交代!”
注:為什麼要上軍事法庭走一遭,而不直接壓下來呢?只有相關人員在軍法那邊上秤了,才知道事情嚴重性,知道整個體系內對這個事情的壓制!而如果武飛直接壓下來,就等於告訴這幫混小子,這種事武飛能兜住,於是乎在喝酒時候胡吹海吹。
…武飛:怎麼就這麼能惹禍,當年我也就,嗯,想起禁酒時,大伯幫自己擦屁股…
武飛集結了八百人親自南下,接應武斬鐵的探索隊。龍馬飛行佇列樹梢飛行,沿途的土司部落們準備餵馬的豆子和草料。
武斬鐵躺在擔架上,措手不及地看著面色陰沉的武飛,感覺脖子上涼颼颼的。——來到這南疆一年時間,他對這個族兄現在是又敬又怕,敬是徹底服了他統合這南疆的難度,而怕,則是真擔心這次自己會打斷腿,踹回宗族。
武飛不由分說,直接掀開他的被子,看著他捂住流血的下體,陰惻惻說道:“你傷的真巧啊!”
武斬鐵想要說啥,武飛對一旁醫療師囑咐:“用最好的藥,回春術也安排上。”
扭頭對武斬鐵:“一個月時間。養好後,等著挨軍棍吧。”
現在南府兵屬於殖民軍團,性質屬於極少部分貴族部隊和當地僕從軍的結合,類似於唐在西域的模式;這樣的部隊,上層有著極高自由度!也就恰恰是這極高自由度才能吸引更多開拓者朝著更南邊更高風險區域去。
…但也不能太自由了…
武飛拔掉了武斬鐵用手緊捂住的那塊布,掀開了他的內褲仔細看了看他的傷,眉頭一皺,那玩意雖然已經被可以斷指重生的“靈膠”重新連上,但是斷口重連處,一圈疤痕腫大,如同樹瘤一樣。
至於那個女蜥人那麼憤恨的對他那兒下手?自然是這王八羔子做了特別惹人嫌的事情。
半月前,他給女蜥人服用丹藥讓其褪去鱗片變人後,騙了身體,騙感情。從女蜥人那兒,武斬鐵得知了蜥人聖地的輝煌後,準備以冊封為名義跑過去,然後把聖地黃金搶了。
然而事情洩密了,當天晚上武斬鐵就被女蜥人在主動侍奉過程中暗算了。
晚上,來求情的武斬鐵委屈對武飛:“飛哥,我也是和你學的,搞點錢補貼一下。”
武飛捂著腦袋對這個學自己刮地皮的武家堂弟罵道:“你跟我學?!我好好教你,你認真聽了嗎,?半瓶水就出去亂晃,沒事想一出是一出,你學就要學全,騙色就不要圖財,圖財就不要騙色。再特麼扯我,信不信我把你第三條腿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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