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離城到京都城,幾個小時的車程祝鳶幾乎沒有睡覺,又在醫院做了一次檢查,回到溫泉山莊吃了點東西之後祝鳶就困得睡過去了。
太困了,以至於她都不知道盛聿是什麼時候回房間的。
盛聿將房間的溫度和溼度調得剛剛好,很舒服。
半夜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到從身後抱住她的那雙手緊了緊,身後的男人彷彿欲言又止。
這都幾點了,他還不睡?
她打了個哈欠,眼睛都沒有睜開,後腦勺在他的胸口蹭了蹭,“你再不說話,我就繼續睡了。”
話音才剛落,盛聿一個翻身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的頭兩邊。
祝鳶這才意識到他欲言又止的事情還挺嚴重的,慢慢睜開眼睛,猝不及防對上那雙深濃的黑眸。
那眼神裡,有莫名的委屈和醋意。
祝鳶一時不解,好端端的怎麼就吃醋了,她也沒說什麼啊。
“你跟裴凌撒嬌了?”
“嗯?”祝鳶睜著惺忪的睡眼,摸了摸他的喉結。
盛聿被她摸得喉嚨發緊,“你叫他哥哥了?”
祝鳶的手一頓,“是……”
她才開口,盛聿就低下頭來堵住她的嘴,舌尖撬開她的牙關,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一個黏糊又熱烈的吻,把祝鳶吻得暈頭轉向。
“是叫他裴哥,你又不是沒聽過我叫他裴哥。”祝鳶推了他一下,奈何才剛推他一下,他更炙熱的吻落下來,吻得她都沒脾氣了。
盛聿粗喘著氣,盯著她被吻得通紅的唇,視線往上看著她的眼睛,“裴哥?”
“確定是叫裴哥,不是叫他哥哥?”
“有什麼區別?”祝鳶真是搞不懂他。
區別可大了!
盛聿再三確認,“沒叫他哥哥?”
祝鳶摟著他的脖子,抬臉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多大點事,就讓你睡不著覺?”
盛聿抓著她的一隻手放在唇邊親了幾下,“這是天大的事。”
“你只能叫我哥哥,朱璟堯不行,裴凌更不行,除了我,誰都不行。”
祝鳶悶聲笑了出來,笑吟吟地看著他,“好,只叫你哥哥,盛聿哥哥,聿哥哥,睡覺好不好?”
“我想要手機殼。”
這麼多天盛聿終於說出來了,還是以這種趁火打劫的方式。
之前她還想著,兩人分開之後盛聿真的變了很多,不再那麼愛吃醋了,原來是他藏得太好。
裴凌的手機殼,估計他在意很久了。
祝鳶強忍著笑,說:“買。”
“想要掛件。”
祝鳶說:“買。”
祝鳶再次摟著他的脖子,接連在他的唇上親了好幾口,“明天天亮就去買,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寵你寵你,就寵你!”
她這財大氣粗的樣子把盛聿給逗笑了。
事實上,在離城的時候,祝鳶才開口叫裴凌一聲裴哥。
裴凌什麼都沒有問,更沒聽她說什麼,直接叫人備車。
哪還需要她撒嬌。
第二天祝鳶醒來的時候,盛聿已經醒了,一隻手摟著她,另一隻手滑動手機。
“你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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