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鳶貼著他的胸膛。
盛聿將手機螢幕遞到她面前。
她看了一眼愣住。
原來是盛宏偉涉嫌非法操縱證券市場,被逮捕了,下一步要面臨刑事訴訟,坐牢是跑不掉的。
“這是於偉雄給他下的套,也是他應得的。”盛聿揉著她的手,語氣是旁觀者的冷漠。
祝鳶恍然大悟,“原來你知道,難怪你都不急著收拾你二叔。”
其中的兇險,盛聿不會讓祝鳶知道,這些博弈稍有不慎,賠進去的就會是整個盛家。
他不在乎盛家,但祝鳶是盛氏財團大股東,他女人的錢,可不能被人給白白糟蹋了。
祝鳶伸了個懶腰往枕頭上躺,“我還想再睡會兒。”
盛聿側身,手指在她的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好,想不想吃炸醬麵?”
祝鳶直點頭,她好幾個月沒吃到最想念的那個口味的炸醬麵,“要原來的配方。”
“你已經回到我身邊,我還裝什麼?”
祝鳶側躺著,一頭如瀑的長髮鋪在深藍色的枕頭上,她疑惑道:“你當初是怎麼想出來偷偷給我做炸醬麵吃的?你就不怕被我發現一怒之下去了更遠的地方?”
盛聿俯身,摸著她的長髮,毫不掩飾地說:“當然怕,可我太想見你了。”
想她想到每次都要忍不住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就用自殘的方式讓自己冷靜。
因為比起思念,他更害怕再也見不到她。
這些話他雖然沒有明說,可祝鳶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了洶湧剋制的情緒,她的心臟忽然軟了一下,坐起身來,抱住他。
“委不委屈?”
盛聿感受著懷裡柔軟的觸感,身心愉悅,哪還會有半點的委屈,但他不說,只是默默地摸著她的頭髮,讓祝鳶止不住地心疼他。
“怎麼這麼招人疼?”
她的聲音柔軟,盛聿的嘴角微微上揚。
吃早飯的時候,恩佐進來向盛聿彙報工作,因為司徒受傷了,他當起了臨時助理,以前不覺得什麼,畢竟司徒安排得妥妥當當,自從恩佐接手這個工作以來,才知道徒哥的不容易。
他還是適合去幹一些打打殺殺的事。
“盛宏偉的事不用管。”
他被警方逮捕,把和於偉雄暗中勾結的事也一併和盤托出。
恩佐擔心的是另一件事,“老太太那邊……”
盛聿給祝鳶盛一小碗粥,意味深長地說:“她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的。”
一個兒子死了,另一個兒子被抓,老太太如果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教子無方的話,她就白活這麼大歲數了。
但凡要點尊嚴的,都不會出現在他面前。
盛聿將今天的所有行程都推了。
祝鳶吃飽之後,又看他一副欲言又止卻又假裝不在意的樣子。
她忍著笑,“要不要陪我去一個地方?”
“嗯?”盛聿拉著她的手。
“還裝!”
祝鳶反手握住他的手,說:“帶你去買手機殼和掛件,跟裴凌買情侶款的行不行?”
盛聿眯了一下眼睛,“鳶鳶!”
到了商場,祝鳶看中一個醋瓶子的掛件,她拿起來在盛聿的手機上比劃了一下,”這個好,符合你的氣質。“
盛聿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