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後更是化作星光直入蒼穹……
……
西境營地。
殘破不堪的土壤上不斷傳來震動,那是遠在南境的餘波傳來導致。
每一次震動下,閻一幾人的心便更沉一分。
兩個當世最強的天人,竟然沒辦法迅速拿下天道!
且閻一心頭總有股不祥的預感,猶如陰霾籠罩始終揮之不散。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預感越發強烈!
東昇西落!
夜幕拉開,這一夜不見繁星!
但卻有一道極光出現在了西境的天空。
而閻一心中的不安已然到了頂點,直至看清了那道極光後,聲音竟慌亂無比。
“他來了!”
誰來了?
韓煜!
這傢伙真的膽大包天到殺進營地來。
他想幹嘛?
沒人知道,或者說他們不知道。
而遠在其他兩境的修士卻猜到了。
“他想學萬年年天人對付天道的手段,他要屠戮西境!”
老道第一個反應過來,身旁一群中洲修士面面相覷。
一個人就敢殺進去?
“咱們要不要去幫忙?”
魂甲此刻從機關法相中脫離,忙不迭開口。
與他有著相同想法的人還不少。
這裡匯聚了太多強者,九宗宗主赫然在列,除此之外還有老道的兩個徒弟,陳西西與蘇小小,以及九幽與無咎。
老道一陣遲疑,望著已經潰散的兩方怪物,正準備下決定。
然而此刻諸多令牌卻同時震動,每個人拿出令牌的同一時間,皆是傳來全曉通與陰魍異口同聲的話語。
“不要支援韓煜,全力搜尋整個中洲,盡最大可能收集更多規則。”
末了,全曉通更是補充了一句。
“我們也回來了。”
……
韓煜望著底下那漫山遍野的無面者,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次他確實是來屠戮的,只是在抽出河西斬的那一刻,卻突然一陣遲疑。
“終究是太多了。”
他不是可憐那些無面者,從頭到尾,他刀下的無面者早已數不清。
“你在敬畏!”
智叟似乎憋了許久,終究是無法與韓煜談及天道的事情。
只能無奈的嘆氣,轉而關注韓煜此刻。
“我能有什麼敬畏的。”
韓煜自嘲地笑,他出了名的攪屎棍,又是最能作死的一個,他似乎真找不出可以敬畏的東西。
智叟在魂界一陣搖頭,“無關其它,你敬畏的是生命本身。”
韓煜聽不懂,繼續自嘲,“你別忘了我手底死了多少怪物。”
“但你遲疑了!”
智叟一臉嚴肅的開口。
“所以我終究聖母心了些,哪怕只是一瞬間的遲疑。”
韓煜苦笑地搖頭。
與之相同的是,智叟也在搖頭,但是神情肅穆。
“只要有這一絲對生命的遲疑,你以後就斷不可能做出滅世的行徑。”
似乎是想到什麼,智叟突然恍然,隨之嘆息。
“我大抵明白了,為何天地會選擇你,天道為何會選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