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大包天的韓煜當時二話不說就吞了,因為他普普通通一個人,可以無視副作用。同樣因為他普通人,誰也不知道一甲子的修為爆發在體內時會是什麼樣,這就是一場豪賭。
他贏了,他依然沒有得到修為,可是一甲子的苦修轉換到了肉身。
六十年修為鍛造的肉身,想想他就很得勁。
”小藥師,快走。“
一道身影在窗外半空怪叫著,隨後從窗戶撲了進來。
清晨被青雲山雞邀去跳舞的白景亮此時滿頭大汗,進了房間後趕緊掩緊窗門。
”青雲山腳集結了一大幫星辰宗弟子要來找你麻煩。“
白景亮臉色著急,喘著氣說道。
事發了!壞菜,顧著等自己的藥效,把前頭乾的事情給忘了。
白景亮看著韓煜還無動於衷,比他還急,跳腳說道,“還愣著幹啥,趕緊跑呀!出了泉臺府就安全了,星辰宗手還不敢亂伸出去。”
韓煜回神過來後,點了點頭,甫一轉身又匆匆回來,在白景亮耳旁輕聲吩咐幾句,隨後拍了拍他肩膀。
“夠義氣,下次有好藥給你留著。”
說完匆匆下了樓。
片刻之外,一大群修士或在半空,或在樓下,各大出口皆被團團圍起。
幾名修士當先破窗而入,還沒動手就傳來白景亮的大聲叫喚。
“別動手,我是好人!”
青雲山峰,星辰宗戒律堂。
李天海滿臉苦澀地低頭站在下方,各大長老以及林道宗高居其上。
往常是自己坐上面來訓斥弟子,今日風水輪流轉,自己則成了犯了大過的人。
林道宗昨晚可還是客客氣氣地說自己立了大功。
戒律堂內,眾人臉色陰沉,由不得他們不陰沉。
試想一下,林道宗昨晚才因為帶了一百位天驕回宗高興得整晚睡不著。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有了睏意,結果弟子來抱,昨日的天驕今日裡要死不活地癱在床上不起來。
林道宗悚然一驚,自己親自過去檢視,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噴血。
百來弟子個個手腳無力,連起床都費勁也就罷了,一個個鬥志全無,十足像個廢人。
盛怒之下,李天海第一個倒了黴,一大早就被眾長老押送進了戒律堂。
此刻,他低著頭將關於韓煜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待出來,從泉臺府打賭開始直到到後面的青雲山腳打賭。
林道宗聞言後,臉色陰如水,就這般一言不發的盯著李天海。
若不是他資歷夠老,一向勤懇無過,林道宗斃了他的心都有了,如此邪性的人和事昨晚怎麼不說。
如今人都收進來了,再逐出去?星辰宗丟不起這個人。
這時,有弟子匆匆來報。
“人跑了!”
林道宗勃然大怒,“你們一群人能讓一個小藥師跑了?”
那弟子也是面露愁苦,苦澀說道,“不是弟子們辦事不力,是白家那位小少爺通風報信,讓他提前跑的。”
“白家少爺還說小藥師留了話。”
那弟子小心翼翼地說。
“說。”
林道宗喝道。
“那藥師留話說,別急著將人逐走,酉時再看就能明白。”
那弟子說完後,躬身一禮站在一旁。
林道宗臉色陰晴不定,幾名長老面面相覷,最後由林道宗發話了,就等到酉時。
一干人等真的默默在戒律堂煎熬到了入夜。
“宗主,那群新來的又生龍活虎了,弟子們測了靈根,似乎……似乎又好了。”
林道宗聽著弟子來報,總算理清了事情。
“該死的藥師,給咱們出了難題。”
半天龍鳳半天廢柴,如同雞肋一樣,丟了可惜,不丟還噁心人。
“那還要不要追究下去?”
有長老皺著眉開口問道。
林道宗蹙眉不語,良久後嘆道,“臉面終究不能丟呀!”
“難道就算了?”
林道宗搖頭,目光閃動,突然笑道,“自然不能算,讓人把這小藥師的本事傳出去,就傳功效如何,別提副作用,自然有的是人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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