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水狠狠地砸在牆上落下,口中鮮血噴出,染紅了錦衣,但他依然倔強地爬了起來。一字一句地走了回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人無恆強。”
好狗血的橋段!我一趴牆頭就看到退婚三角戀加虐戲。
韓煜貓在牆頭,看足了戲。
這時候,琉璃瓶突然一陣搖晃,韓煜趕緊檢視。
嗬~忒~一顆丹藥被它吐了出來。
韓煜就好像大白天見鬼了一樣,事實也差不多了。
今日,琉璃瓶太活躍了,更是破了許多先例。
還未過子時,卻依然吐出丹藥來。
河西丹(蕭水專屬):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服下此丹,便登彼岸。副作用:損耗三年氣運。
嘶!韓煜吸了口涼氣,這丹這麼霸道,一口下去就彼岸境。
不對,按照收益與副作用的比例關係,三年氣運,豈不是說這小子從頭開始到彼岸境的時間三年都不用。
這修煉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真有你的,給我的丹只能硬邦邦,給別人的,境界都提上去了。”韓煜酸溜溜地說。
腦海中,琉璃瓶開始催促,不斷地搖晃。
而且,送丹還是急不可耐。
韓煜無奈地搖頭嘆氣,然後翻身跳了下來,朗聲大笑。
“蕭公子,何須三十年河東,只要你願意,現在就能去河西。”
韓煜出現得如此突兀,所有人都是一臉錯愕。
他快步走到了蕭水身旁,然後朝著對面三人揮了揮手,“又見面了。”
“是你!”
王玄北也是認出了他,這個清晨騎牛落崖的人。
“你是何人?”
蕭家主沉聲喝問。
韓煜抱了抱拳,咧嘴笑道,“在下修士界及時雨,人稱熱心送藥人,小藥師就是在下。”
可惜玉津和泉臺的訊息還沒傳到這,韓煜一通鼓吹的名號壓根沒人聽過,簡直對牛彈琴。
“呱噪。”
王玄北看韓煜平平無奇,一通真元打去,就要將他擊倒。
韓煜不閃不避,笑眯眯地任憑真元打在胸口,僅僅只是退了半步後,便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胸口說。
“軟綿綿的,敢情這身修為師孃教的。”
王玄北面色一變,勃然大怒道,“安敢辱我!”
長劍出鞘後當先朝著韓煜斬去,他依舊是不閃不避,反而舉起拳頭轟了過去。
幾個回合下來,韓煜胸口衣服裂了幾道,王玄北被轟飛了十米。
“如何?蕭公子,你想不想擁有這種力量。”
韓煜回頭看著蕭水笑眯眯地問道。
“想,可是我一介凡夫……”
蕭水自從看到韓煜如此輕描淡寫地打飛一個高階修士,自然眼熱無比。
韓煜嘴角含笑取出了河西丹,“服下此丹,耗費你三年氣運,便能比我厲害。”
“不可能!世上怎會有這種丹藥。”
沒有人會相信這種荒誕丹事情。
王玄北捂著胸口走了回來,臉色微微發白,冷笑,“原來你是來耍弄他。”
韓煜只是靜靜地看著蕭水,平靜說道,“蕭公子人中龍鳳,該有自己的主意。”
這種事情太荒誕了,蕭水內心不斷的反覆提醒他,可是他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接過了丹藥。
“水兒不可,那丹藥來歷不明……”
蕭家主面色焦急,連忙出聲制止。
“爹,我想試試。”
蕭水臉色平淡,輕輕地說。
正當他要張嘴吞下的時候,韓煜一把攔住,正色道,“吞丹無悔,三年氣運。”
蕭水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莫名一定,看韓煜鄭重其事地神色,他篤定地點了點頭,“三年便三年。”
一顆丹藥入腹,所有人都在靜靜地看著蕭水。
他閉目站在眾人地視線中,身體漸漸升溫。
“怎麼有點熱。”
有族老抹了抹頭上出現地細汗。
“是啊!咱這宅子也沒這麼熱過。”
另一位族老拿著汗巾不斷擦拭額頭附和。
轟!場中靜待的蕭水突然有了變化,一股沖天火焰從他體內噴薄而出,熾熱的高溫一下子將眾人烤得不斷後退。
火焰閃動之間又漸漸匯籠,最後在蕭水的四周形成了一朵紅色的火蓮花。
“天生火系神通!”
王玄北一臉驚駭,連退了數步。
在蕭水成功凝聚火蓮之後,韓煜便感受到一股玄妙都氣息不斷從他身上抽出,然後源源不斷地匯聚到自己身上。
不對,是匯聚到了琉璃瓶中,他感覺到了琉璃瓶正在收取這些東西。
難道是耗費的那三年氣運?
如果是這樣,那豈不是副作用其實就是在溫養它。
收取了足夠的氣息後,琉璃瓶一陣搖晃,似乎又在催促。
這回韓煜不需要反饋就能懂,哪次送人家丹藥不是深藏功與名的,他趁著所有人還在驚詫於蕭水的變化時,偷摸摸地離開了……
那一天裡,蕭家大宅一股火焰燒盡了上空的雲彩,並傳出一陣淒厲地吼叫聲……
凌晨3點多我看後臺收藏還在增長,看來是還有一大票夜貓子兄弟熬夜呢,火速凌晨更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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