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心中不舒服:“過些日子是多久?她會不會不願意原諒我了?”
母妃都要鬧和離,和離書上寫明瞭不要她。
她這幾日在宮裡,晚上做夢都夢見南姻冷著臉說不要她了。
醒來之後是害怕,之後是生氣,然後又難過。
母妃怎麼變成這樣了?
霍鄞州安撫般開口:“不會,一個月之內,她會原諒你,待你如初。”
安安緊皺著的眉頭,舒展一些。
因為霍鄞州說過的話,從未有過假。
“那我要母妃給我做藕粉桂花糖糕!”
在宮裡也有得吃,可是不知怎麼,就不是南姻做的味道。
她想吃許久,又拉不下臉去求南姻,因為南姻都說不要她了。
“嗯,她會給你做。”霍鄞州頷首示意乳母將安安帶進去。
安安心中好過了一些,只是這會兒沒有心情去哄南晴玥了。
乳母提起來。
安安搖搖頭,小聲道:“玥母妃會理解我的。”
乳母就沒有在說什麼了。
霍鄞州看著燈熄滅,轉身——
“王爺,安安呢?我聽下面的人說,安安為了我來找王爺了,我怕姐姐因此責怪她。”
霍鄞州道:“今日起,你搬去西側院。”
南晴玥愣住。
西側院是給妾室側妃住的地方,而且很偏遠。
也因為王府沒有別的什麼女人,所以西側院年久失修。
王爺要她搬去那……
“是不是她用我威脅王爺了?”她,自然是南姻。
南晴玥說來倒也平靜,南姻上不得檯面,一直這麼鬧,也不是個辦法。
霍鄞州往前走著,聲音聽不出喜怒:“給太上皇一個交代。”
南晴玥點了下頭:“是,玥兒懂的。”
她就知道,如果不是太上皇那邊,王爺不可能讓步,說到底,也都是為了保護她才如此的。
南晴玥心情好了許多。
畢竟,王爺要跟南姻圓房,也都是因為要讓南姻受孕產子,給自己一個依靠。
若是她能生兒育女……
南晴玥抬手落在自己小腹。
到時候就不用王爺忍著噁心,自降身份去碰南姻了。
“王爺,我聽說有一味藥,可以幫助不孕的女子再度受孕,王爺可否幫我尋藥?”
霍鄞州應她:“可以。”
幾乎是有求必應。
南晴玥心底泛起甜蜜。
還要說點什麼,就看見下面的人急匆匆地過來——
“不好了,南少君他……他被人打死在牢獄之中了!”
南晴玥一愣:“被人打死在牢獄之中?是誰,居然敢動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