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魚臉色發紅,是氣的也是羞的。
說起來已經是第三次上他的車。
第一回誤打誤撞。
第二回侷促僵硬。
第三回…她想給他一拳。
她扯唇一笑:“這不是怕一不小心又給五爺冒犯了?畢竟我從頭普通到腳,怕礙五爺的眼。”
這話是軟釘子,嗆人得很。
要是前面那車隨便哪個人聽了,都不會相信這是寧魚敢說出來的話。
厲時雁不動聲色地勾唇,這味兒才對。
他修長的大掌輕巧打著方向盤,嗓音懶散:“有什麼礙不礙眼,關了燈都一樣。”
寧魚:……
“說的是,五爺又何必非要和一個前任糾纏不清?”寧魚皮笑肉不笑地頂他:“圖什麼呢?”
他馬上沒說話,神色毫無變化,平靜得都讓寧魚懷疑他到底有沒有聽見她那句話。
直到進了停車場。
室內停車場,燈光暗得很,空調開得倒是很足。
男人指尖一按鬆了安全帶,掛檔拉手剎。
寧魚正想起身離開,男人就已經傾身堵了過來,漆黑幽暗的眼盯著她:“圖什麼?圖你那聲小叔叫得夠浪。”
說著,咔噠一聲,車門上鎖。
寧魚避無可避,只能奮力按住他落在自己腿上的大掌:“這是停車場!不上去他們很快就會發現的!”
“所以呢?”男人毫不在意,從她手裡毫不費力掙脫。
靠!這狗男人!寧魚倉皇地去抓他的手:“厲時雁,說好三天呢?”
“昨天說的,今天可不一定作數。”他語氣輕佻又隨意。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你別……”寧魚剛想罵他,又軟了半身力氣,羞惱地罵:“無賴無恥!”
他抬眼瞧了她一眼:“罵點新詞兒。”
寧魚:……
她氣得俏臉漲紅,那瞪著他的眼神恨不得吃人。
兇得很。
厲時雁被她那模樣逗得嗤笑:“討點利息,你慌什麼?”
隨即,反手將她的柔荑制住,另一隻大掌順著她旗袍的邊線而進。
寧魚沒辦法,只能被他強行拉進深淵。
他那雙手,實在是太清楚人體構造。
而他,又實在太清楚她。
起初她還能保留些許理智,很快就被他折騰得無可奈何,伸手環上他寬廣的肩身。
停車場燈光昏暗,他挑了個偏僻的角落,前面還停滿了無人的車輛。
車窗關著,明明開著空調,車內溫度卻節節攀升。
寧魚越來越熱,越來越沒力氣,咬著唇不敢放聲。
他低頭掃了一眼她的唇,她咬得越白,他就在她肩上咬得越狠。
“嘶!”
寧魚下意識痛呼一聲,“你屬狗的吧厲時雁??”
一句話說完,兩人都是一頓,目光相撞,一秒後她立馬躲閃開了目光。
寧魚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就近攥上他的衣角,心在胸腔中猛然加速。
很後悔。
她怎麼脫口而出這句話?
明明都過了八年,人的一生也就幾個八年,都說時間會讓人遺忘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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