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嫣跑到部隊大門口,恰好又是上次的哨兵站崗。
哨兵遠遠就見小不點朝這邊跑,身後也沒個大人跟著,趕忙迎上去接住駱嫣。
駱嫣跑得滿頭汗,認出哨兵是熟人,手指著院裡叫。
“爸爸,爸爸……”
哨兵打內線電話找陳遠山,陳遠山接到電話跑過來,見到獨自找來部隊的駱嫣後怕不已。
從哨兵手裡接過駱嫣,陳遠山咬牙,“你要是個臭小子,看我今天不把你屁股開啟花。”
你說啥呢,聽不懂,駱嫣一聲聲的叫爸爸,接著就開始拉響警報開嚎,沒辦法小奶娃除了哭,也沒其他辦法喊冤了。
陳遠山被駱嫣哭得手足無措,抱著駱嫣去找孫百齡。
孫百齡老遠就聽到有小孩哇哇大哭,誰知陳遠山抱來了駱嫣。
“誰帶孩子來的?”孫百齡黑臉,不管誰帶來的,讓孩子哭成這樣,欠收拾。
“沒人,小丫頭自己跑過來的……”陳遠山說著,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打去孫家。
此時發現駱嫣失蹤的石阿姨已經嚇瘋了,孫青生也後悔不跌,早知道小丫頭會亂跑,他就在衛生間門外守著了。
孫青生在大院裡找了圈沒找到駱嫣,垂頭喪氣的回來,剛進門就聽接電話的石阿姨驚呼。
“什麼,嫣嫣跑部隊找她爸去了?這孩子……”
不管孫家如何驚魂未定,陳遠山打完電話,便跟孫百齡說了駱士誠因為毆打楚建國被關禁閉的事。
孫百齡蹙眉,“誰批准的?”
“楊道成。”
孫百齡冷哼,“這事肯定有隱情,走……”
抱起駱嫣,孫百齡直奔禁閉室。
看守當然不敢攔著孫百齡,趕緊給楊道成報信。
駱嫣打量一條黑漆漆的走廊,兩邊都是設有氣窗的鐵門,空氣渾濁,氣氛壓抑,別說她是奶娃娃承受能力差,就是身體健康的大人在這裡呆久了都得瘋。
“開門。”孫百齡命令。
看守拿鑰匙開門。
門開啟處,露出裡面昏暗狹小的空間,駱士誠坐在硬木板床上,望著頭頂不大的氣孔正在發呆。
聽到開門聲,駱士誠仍是無動於衷。
孫百齡張嘴就要吼,想起抱著的奶娃娃又停下,聲音平穩的低喝,“駱士誠!”
駱士誠轉頭看過來……
“嫣嫣!?”
駱士誠一下子從床上跳到地上,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近前,結果孫百齡抱著駱嫣戰術性後退。
駱嫣也不哭了,改為翻白眼,不是她喜歡翻,是太味了。
就跟鹹魚發臭又被丟進鯡魚罐頭裡一樣,燻得駱嫣差點不能呼吸。
孫百齡嫌棄的擺擺手,“趕緊去洗洗。”
駱士誠退回禁閉室裡,孫百齡一見氣不打一出來。
“駱士誠,我命令你馬上去給我洗乾淨,別燻壞孩子。”
駱士誠應聲是,帶著一身毒氣跑去澡堂洗澡,所過之處人人退避三舍。
楊道成聞訊趕來,對上老領導黑如鍋底的臉不禁兩股戰戰。
見人被孫百齡放跑了,楊道成為難。
“孫師長,您看這……十天的禁閉才關了不到一半,沒法交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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