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士誠蹙眉,“華黎,你到底想怎樣?”華黎強撐著從病床上坐起。
“駱士誠,從結婚開始,我沒花過你一分錢,而你呢,把我的工作送人,不管不顧我們母女的死活……
如今,她劉淨秋把我孩子打傷了,你不給我們母女做主也就算了,還想把我的錢送給這個殺人兇手,我就問你,你憑什麼,你是以什麼身份替我做的決定?”
“就憑我是你丈夫。”
華黎嗤笑,“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我呸,你從未養過我一天,哪裡來的臉自稱是我丈夫。”
劉淨秋樂得看兩個人吵架,火上澆油道。
“華黎同志,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如果沒嫁給士誠就不是軍屬,不是軍屬就不可能給你安排供銷社的工作,所以,你的工作士誠有權做決定。
再說結婚又不是賣身,怎麼能因為士誠沒給你錢,你就不認他這個丈夫呢。
你這是封建舊思想,是不可取的,是必須摒棄的,我奉勸你,可不能在錯誤的思想裡越陷越深害人害己啊。”
劉淨秋給華黎扣上一頂大高帽子,壓得華黎一時語塞。
駱嫣被吵醒,迷迷糊糊的聽完,知道老媽又要敗陣,閉著眼睛亂叫。
“媽媽,爺爺,救救嫣嫣,嫣嫣痛……”
此時的駱嫣鼻子雖然止住了血,但撞傷的鼻子開始腫起來,看起來觸目驚心,再加上前襟乾涸的血跡,看起來像是會隨時死掉般可憐。
華黎看到駱嫣的樣子,掙扎下地撲過去抱著駱嫣淚如雨下。
“嫣嫣,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是媽媽錯了。”
她就不該因為孫百齡的說情而選擇再給駱士誠一次機會,她就應該當機立斷跟駱士誠離婚。
“駱士誠……”
華黎赤紅著眼轉頭看著駱士誠。
“劉淨秋因為你數次為難我,我可以忍,但欺負到我孩子頭上我絕不同意,我要跟你離婚,現在,立刻,馬上。
而且劉淨秋欠我的錢明天十點前必須全部還給我,如果你們再敢欺負我一個孤女無依無靠,我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駱士誠在華黎的眼裡看到了滔天的恨意和孤注一擲的決絕,那是困獸猶鬥的殊死一博。
這樣的華黎讓駱士誠感到心驚,同時心裡隱隱感到不安。
“好,你別激動,你的要求我一定都滿足你,你身體不好,先回床上躺著好不好?”
華黎搖頭,“駱士誠,你除非說到做到,否則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最盼著二人離婚的就是劉淨秋了,聞言趕忙喊冤加挑撥。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什麼叫我因為士誠數次為難你,再說五年的工資,加起來好幾千塊,我怎麼可能一下子拿得出來,你這不是要逼死我嗎?”
華黎譏諷一哂,“聽聽,我這個做妻子的都沒叫過士誠,你倒是一口一個士誠叫得順溜,你沒錢你計程車誠不是有嘛,你讓他幫你還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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